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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之奢侈品供应商

清酒煮菩提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一场意外,李绣魂穿到了古代,成了一个痴傻女人。原主的处境很复杂,她的丈夫不仅天天在想办法谋杀她,甚至她的丈夫还有重生归来的灵魂。好在李绣身手了得,在一次次谋害中保全了性命。了解到渣男丈夫的前世,她果断去找了渣男的死对头,也就是和他在政治上有竞争的太子殿下。很快,她凭借系统的帮助,让太子的百姓富起来,让太子的江山更稳固!

主角:李绣   更新:2022-07-16 00: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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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绣 的女频言情小说《农门之奢侈品供应商》,由网络作家“清酒煮菩提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场意外,李绣魂穿到了古代,成了一个痴傻女人。原主的处境很复杂,她的丈夫不仅天天在想办法谋杀她,甚至她的丈夫还有重生归来的灵魂。好在李绣身手了得,在一次次谋害中保全了性命。了解到渣男丈夫的前世,她果断去找了渣男的死对头,也就是和他在政治上有竞争的太子殿下。很快,她凭借系统的帮助,让太子的百姓富起来,让太子的江山更稳固!

《农门之奢侈品供应商》精彩片段

山峦之间,庭院深深。

枯井旁,一棵歪脖子枣树下,李绣正在津津有味端着鱼汤喝。

不远处,陈楚那只禽兽蹙眉问暗卫陈九:“你确定把一整包老鼠药都放进去了?她已经喝了三碗……”

一整包老鼠药,别说一个人,一屋子人都能放倒了。

暗卫淡定:“嗯,又没死成。”

陈楚那双风流无限的桃花眼很是烦躁:“下午试试把她扔进枯井里。”

暗卫更淡定:“主子您忘了前晚把她淹死在河里,昨天渔民捞起来时还在喘气儿……”

陈楚拍了拍歪脖子枣树:“也是,没亲眼看着她死透,终归是不放心……”

李绣喝着鱼汤的动作微微一顿。

在警觉陈楚审视的目光看过来时,她掩下眼底的复杂,继续喝汤……

那边,陈楚语气凉薄且无奈:“瞧,第四碗了……”

他伸手测了测歪脖子树其中一根树干的高度,意有所指:“更深露重,明早,我这傻媳妇就该自挂枣树枝了……这一次,你亲自盯着,务必要死透了!”

暗卫陈九看向李绣。李绣正回望过来,对他憨态可掬地一笑。

豆蔻少女,身软体娇,笑靥似春风撩人。

陈九微微有些不忍:“主子,毕竟是跟过您几年的……况且还如花似玉……”

陈楚冷笑:“爷缺那些个如花似玉?明早,我要听见她自缢的消息,这一次你若再做不好,就滚回辰州刷恭桶去!”

李绣听到这里,默默地望向十几米高的歪脖子枣树。

那么高……遮天蔽日的……

这次怕是有些在劫难逃啊……

陈楚余光瞧见李绣看树的动作,桃花眼里陡然冰寒:“她是不是听懂了我们的话?”

暗卫的声音随秋风飘来:“主子,您忘了天下第一神医都说她的痴傻症治不了?”

恰此时,李绣朝陈楚望过来,笑嘻嘻地指着枣树,“楚哥哥,枣!好大的枣!阿绣要吃!”

“果然,还是那个除了吃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呵!”

陈楚放下心来,拂袖走出了院门!

锦衣华服,晕染在清晨的微光里,他冷酷的背影不曾回头。

所以也不曾瞧见,身后那娇憨的少女,痴痴的眸光渐渐化作讥诮。

夜渐深。

偌大的庭院空荡无人,李绣将双手放在后脑勺上,仰躺着望着青纱帐顶默默等着。

后半夜,第一声鸡鸣响起,陈九终于推开了她的闺房窗户,手里拿着一根结实的白绫,跳了进来。

借着月光,李绣看见陈九那略显纠结的脸。

呵,男人!

既然决定要送自己下地狱,又在这里装哪门子伪善!

她轻轻闭上眼睛,然后又在陈九手里的白绫缠上自己的脖子时蓦地睁开,眼中显出恰到好处的懵懂,嗓音娇憨:“癞头九九……”

陈九嘴角抽搐了一瞬,条件反射地把头上的挡风帽遮严实了,看向茫然的李绣。

既然吵醒了,那就省点扛她的力气了。

“李小姐,带你去摘枣子好不好?”

李绣眼睛一亮,连连拍手:“摘枣子!摘枣子!”

陈九顿了一下,收起白绫,带着她出了闺房,朝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树走去。

夜凉如水,秋蝉窸窣,随着枣子树的越发接近,陈九那颗心渐渐坚硬如铁。

终于走到歪脖子枣树下,陈九腾地跃起,在两米多高的地方绑上白绫,眼中慢慢有了肃冷杀意。

他轻巧落地,下一刻身后有娇软身躯扑来,带着说不出的兴奋,一只细嫩的小手从他脖子处擦过,遥遥一指:“九九,你看,亮晶晶的枣子!”

枣子还有亮晶晶的?

陈九条件反射地仰起脖子去看。

下一刻,那只细嫩的小手骤然回弹,在他脖子处迅雷般一抹!

喷溅的殷红之下,陈九木然回首,看见原本痴傻娇憨的少女眼中冷冽如雪。

好像……从昨日河里被渔民救起来后,这傻丫头就再也没整日里对着主子流哈喇子了……

他后知后觉地想着,即将涣散的眸光里,少女指尖薄刃在月色下泛着寒光又快又狠地再次袭向自己。

生命如泡沫般轰然溃散。

卯时刚至,薄暮微光里,半山腰的茅坑边一个蓬头垢面的叫花子正在哆嗦着脚趾啃地里偷来的红薯。

全身笼罩在斗篷里的少女从远处走来,斗篷下白皙的手掌托着三颗银花生。

“叫上你那些兄弟,替我办件事。”

少女嗓音慵懒,仿佛料定叫花子无法拒绝,“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再给十颗。”

饿了三天的叫花子嗖地蹦起来,立刻觉得手里的红薯不香了!

一刻钟后,叫花子叫了两三个兄弟,站定在那棵歪脖子树下。

“这、这是李、李财主的家……”叫花子哆哆嗦嗦地开口,见到歪脖子树下那具躺在血泊中的尸体,吓得浑身发抖。

“把他抬走处理掉。”少女镇定开口,“刚刚你待的那个茅坑就不错,记得绑一块石头防止浮尸。”

叫花子牙齿打颤:“姑、姑娘……这人命关天……”

“此事办完后,我会再给你们一笔盘缠,让你们远走高飞。”

叫花子们还在迟疑。

少女轻轻道:“身逢乱世,哪里乞讨不是乞讨?这偏远之地,能果腹都难,据说在辰州、燕都繁华之地,靠乞讨几年便可攒下小城镇一套两进两出的大院子……”

叫花子们蠢蠢欲动。

“呵……”少女语气蛊惑,“有了院子,妻子、孩子还会少吗?”

院子,妻子,孩子!那可是乞丐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完美人生!

下一刻,一群乞丐蜂拥而上,抬了尸体脚底生风地离开。甚至走在最后的叫花子还特意花片刻把枣树下的血迹清理得干干净净。

“你叫什么名字?”少女看着这个收下她定金的叫花子。

办事有始有终,靠谱。

“王、王麻子。”

“再给我办一件事。”少女这次拿出的是金花生,“办好了,以后有赚钱的事还找你——放心,给我办事,比去繁华盛都乞讨更赚钱。”

顿了顿,少女补了一句,“最起码,五进的院子是有的。”

王麻子局促地搓着手,眼里乍见陈九尸体的惶恐早已被另一种金闪闪的憧憬所取代,连连点头:“哎!哎!小姐要俺办啥事?”


陈楚在镇上唯一的一个烟花之地喝新酿的桂花酒。

花魁一边努力挺着胸往他身上蹭,一边心不在焉将最近收集来的情报塞到了他手里。

“敢吃爷豆腐,滚。”陈楚嫌恶地一脚踹开贴上来的软玉温香。

这一脚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直接将花魁踹得瘫倒在地呕出了血。

便在这时,青楼的大门被几个扛着锄头的佃农踹开,随之响起一阵阵鸡飞狗跳的疾呼:

“陈楚!陈楚!还喝花酒呢!快回去!你家绣娘子上吊了!”

陈楚桃花眼里流光溢彩。他惬意地喝完杯中酒,才起身推开门。

开门的一瞬,脸上的惬意调整成了惊慌失措,语气焦急地问被拦在大堂的几个佃农,“可有救下来?”

“吊太高了!我们都够不着,活是活不成了!造孽哟!”

活不成啊?真好。上辈子就是这傻子坏了自己的事,令自己的大业功亏一篑,这辈子直接把威胁扼杀在摇篮里,总算去了一桩心事。

陈楚满面忧伤地叹息一声:“我不信……我不信我家绣娘会干出这等傻事!她那么善良天真……”

然后在一堆同样扼腕叹息的佃农簇拥下,疾步生风地往李家的宅子里赶。

李大财主家院子里的那棵歪脖子枣树长了快两百年,据说枣树下有前朝大将军成名前与李家先辈下过棋,当今刘丞相年少时周游天下也曾在树下讨过一碗水喝。

李家村的人,认不完李大财主家的人,却对这棵参天大树是耳熟能详。

此刻,那棵长满了枣子的歪脖子树上,距离地面五六米的粗壮枝丫上,果然有白绫挂着一个人。

看不清面容,但长发如瀑,一身鹅黄色的裙子随风轻轻晃荡。

陈楚强行压抑住要咧开的嘴角,两三米高就够了嘛,这陈九还真是的,超额完成任务啊。

他心中谋划着晚上给陈九加鸡腿,众目睽睽下满面悲痛地仰头观察着。

李绣晚上睡觉时喜欢把长发散开,长发如瀑,没错。

那身裙子是李绣睡觉时惯常爱穿的,没错。

白绫是自己交给陈九的软烟罗,没错。

是李绣,死透了的李绣,没错。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身边,来围观的佃农们议论纷纷,无不叹息,当然,幸灾乐祸的也有:

“可惜哟!上个月李财主家才着了一场大火,这绣娘子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

“一个傻子懂什么,咋就轻生了?”

“万贯家财,也没个继承的……”

“陈楚呀,以后咱们这些人可就指着您的脸色吃饭喽!您家绣娘子的丧事,需要帮忙尽管说,来年的地租您看能不能……”

“陈楚哟,你这从此孤苦伶仃连个端茶送水的都没了,我家闺女年方十三,远近闻名一支花……”

陈楚对周围的喧嚣充耳不闻,目光幽幽地仰望着挂在树上随风飘荡的黄色身影。

死了啊,死了好!

他想起前世。这傻丫头在五年后死于虎口,自己那便宜老丈人将她葬在后山。

死便死了!偏偏遭遇盗墓贼,竟然从陪葬品里找到了自己的势力和财力分布图,几番周转后落入太子手中。

自己与太子旗鼓相当,一个立下赫赫战功掌天下兵权,一个靠阴谋手段扼住朝堂群臣咽喉,斗得你死我活难解难分,却因为这一纸分布图,被太子寻到自己经营多年的底牌,来个釜底抽薪,令自己一败涂地,不得善终。

所以,在他重生醒来的第一眼,发现自己已经走上了前世的老路——当了一个傻妞的赘婿,靠出卖色相蹭饭吃——立刻便起了杀心!

既然事成定局,他便直接一把大火把李大财主一家清理个干净,永绝后患!

唯独这个傻丫头,让他颇费一番周折……

想亲手杀了吧,终归算半个枕边人,怕惹来闲言碎语。

不杀吧,如鲠在喉!

好在,都结束……了……

身后,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吃枣吗?”

吃枣吗?

听见这个声音,谁还有心情吃枣呢?

陈楚脸上的所有表情,怀念、感叹、痛惜,不管真的还是装出的,此刻统统僵住。

然后,瞬间化作了震惊!

他慢慢转过身去,秋日里阳光温软细密,娇憨少女穿着杏子黄的裙裳,手里拿着一个大脆枣,正半眯起一双干净清澈的杏眼,对自己盈盈而笑。

……

深深院落里各色菊花正艳。

花间地上,一壶清茶,两人对坐。

李绣怀里抱着陈楚不死心从枣树上拽下来确认过后的布偶玩具——一只绣花枕头披上黑布条做的头发,再潦草绑上她的黄裙子。

陈楚觉得自己怎么就瞎了眼能看错?

“陈九呢?”他盯着神色茫然又无辜的李绣。

李绣静静地瞅着陈楚。

十七八岁的陈楚唇红齿白,表情酷拽,桃花眼似醉非醉似缀着星光,生得是极好极好的。

若是生在另一个时代,还不过是个为高考冲刺的校草级别的大孩子。

这心思怎么就这么毒呢?

“陈九……那个癞皮九哥哥……就头上长很多很多疖子那个……他人呢?”陈楚有耐心地又问了一句。

李绣只轻轻咦了一声,就有些索然无味地把玩手里布偶去了。

陈楚很烦躁。

他也不愿意对着一个傻子装模作样了,直接伸出修长白皙的手一把掐住李绣下巴:

“傻子,来,抽一个你喜欢的。”

他拿出几张纸签,每一张都写了字。

割喉、饿死、自缢、投井、吞金、人彘……

李绣懵懂地随意取了一张。

陈楚看了一眼,微微蹙眉:“家里的井也不知道够不够深……傻子,等会带你去西山玩,那里有更大更甜的枣子。”

那里也有口很深很深的废井。这一次他亲自动手,若再出差错,他都要怀疑人生了。

李绣笑嘻嘻拍手:“去西山!去西山!”

看看天色,该来的人……也快来了……

先来的却不是李绣等的人,而是另一个与陈九打扮无二的黑衣暗卫。

“什么事?”陈楚嗓音微冷。

黑衣暗卫神色凝重:“主子,很多道士朝您这儿来了!”


“道士?”陈楚惊疑不定,面沉如水。

那些该死的神棍,莫非知道自己是重生的,来做法驱邪了?

暗卫很快为他解了惑:

“主子,都是从外地涌来的道士,说是云溪镇有身负天命之人,来沾沾福气……”

原来是来沾福气……

陈楚心里一松,难得地,清隽白皙的脸微微腼腆,眼睛里都是光。

“还不给爷寻身衣服!”他轻咳一声,“挑好看的。”

陈楚上辈子直到被太子整死的那刻,听得最多的就是自己大逆不道,不顾人伦天道。

如今重活一世,连老天都觉得自己身负天命了吗?

竟然还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李绣瞥了有些走神还有些小羞涩的陈楚一眼,注意力却放在了一旁黑衣男人的身上。

一身血腥气,看来即便少了一个陈九,自己也无法正大光明对面前这个渣玩意儿下手。

不过无妨,来日方长。

……

李家村所在的云溪镇突然多了好些游方术士。来自四面八方,然而当人问起,却都只有着同一个目的,瞻仰瞻仰天命之子的风姿!

而这些道士从阳光明媚的午后,到华灯初上的深夜,分批次络绎不绝地叩响了李大财主家的院门。

陈楚长身玉立,一身绛红色如意云纹锦衣,桃花眼朦胧微醉,精致的下巴酷酷地微抬,站在花团锦簇中,宛如醉玉颓仙,璀璨了一院子的景致。

他旁边,李绣毫无形象地抱着一只皮焦肉嫩的烤鸭在啃。

“天命之人!果然是天命之人!”第一名道士却在进门的一瞬间,完全将陈楚当做了背景,眼睛直直地望着李绣,惊叹连连。

陈楚:?

“敢问姑娘,可否让老道取走您一样随身之物,老道回道观之后,定当日日焚香供拜……”发须皆白的老道就差没跪在李绣面前。

李绣愣愣地,眼睁睁瞧着老道士将自己啃过的一块肉小心翼翼地撕下来,用手托着满眼虔诚地走了。

第二名道士看似道貌岸然,却生的尖嘴猴腮。在第一名道士离去的前后脚便奔了进来,依然是目光灼灼看向李绣。

然后,三步一叩首……

越过同样成了背景板的陈楚,虔诚地跪在李绣面前神叨叨念着什么,好半晌后,才恭敬地又是三步一回首,回首必跪拜……慢悠悠地挪向院门。

陈楚茫然地瞧着自己特意换上的喜庆绛红衣,觉得眼睛很疼。

脸也疼!

第三名道士来时,陈楚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压抑着怒意一脚拦住道士:“她是天命之人?”

第三名道士一手粗鲁地拂开陈楚:“别拦着本秃驴拜仙人!”

陈楚瞧着那道士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糟心地退了两步。

第四名道士直接是流着口水一路念着来去的:

“东坡肘子配馒头,酱鸭烤羊一锅煮,蒸个熊掌和鹿尾儿,烧鹅腊肉也不误,再来点西海的龙肉九天的凤骨,配一壶花雕好酒……”

然后,往李绣面前一跪,虔诚到了极致:“拜见仙人,拜见我的两进两出大院子,拜见我的媳妇儿子热炕头……”


李绣吧嗒一声,木然地将手中烤鸭掉在了地上。

道士双眼放光,口水滴答,捧着满是尘土的烤鸭走了。

陈楚脸色黑沉得吓人!

从阳光炙烈站到星辰渐起,他终于忍不住,拦住一个看起来还算正常的姓王的道士:

“她是哪门子天命之人?”

老道甩了甩拂尘,“自然是神星转世,自带通天气运。”

陈楚嫌弃地看着呆傻的李绣,冷笑:“凤星转世,得之得天下?文曲星转世,得之得庙堂?”

“庸俗!”老道怒哼一声,“仙人乃扫帚神星转世,凤星、文曲星功在朝堂,哪有扫帚神星这般福泽天下!我等这虔诚一拜,却不知接下来会减少多少灾病魔难,幸也,幸也!”

陈楚看着李绣,“扫帚星?她?”

老道捻须:“施主若不信,不妨想想,遇见扫帚神星的人,若金银珠宝、锦衣玉食厚待之,是否自己近段时间便会顺风顺水?若心存杀机,是否总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失败,且自己霉运缠身?”

霉运缠身倒没怎么觉得,不过这谋杀失败……

陈楚不愿想,越想越有点心累。

“所以,”他听见自己的嗓音带了倦意,“我得金银珠宝、锦衣玉食好好供着,是么?”

“善哉!善哉!阿弥陀佛……”道士心有戚戚焉地拍拍陈楚的肩膀,摇头晃脑地走了。

“陈三。”陈楚闭了闭眼,“把院门关了,再安排人把出现在云溪镇的所有道士都驱逐出去,警告他们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不听话的,杀了。”

暗卫陈三关注的却是另一件事:“主子,一个道士,竟然说阿弥陀佛?”

“关爷什么事!今天见的哪个道士,不是神叨叨的!”

陈楚转而看向李绣,若有所思。

“那,卑职是否还要安排人去西山的井底放毒刺、腐尸水?”

“你没长耳朵?”陈楚冷飕飕质问,“你想让老子杀扫帚星反噬,霉运缠身?”

“那些臭道士也许就那么一说,怪力神谈,不可尽信。”

不信?自己连重生这么邪门儿的事都能赶上,遇见个扫把星有什么稀奇!

“你在教老子做事?”

暗卫陈三果断地闭了嘴。

“去查查陈九那混蛋躲哪儿去了。”陈楚顿了顿,“收拾一下,过几日回辰州。多带些……”

他又看了李绣一眼,语气慢慢温软下来,“多带些女孩子喜欢的东西,安排几个丫鬟,多备些金银珠宝,锦衣玉食将我家绣娘子好好供养着。”

主子这是终于懂得怜香惜玉了。

陈三点点头,欣慰地回复:“主子放心,卑职一切按照当家主母的标准来安顿李绣小姐。”

陈楚满意了,薄唇勾起笑:“回辰州的路上,不可有丝毫懈怠。等到了辰州,再娇养个一年半载,等肤白貌美会勾人了,就把她送给太子。”

李绣心里起了波澜。

竟然提起太子那样的顶层人物?

这畜生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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