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庭之对这事儿有瘾似的,经常折腾她到半夜,导致第二天起不来。
童恩许转头竟然在他眼里看到了一丝兴奋。
这人是怎么做到心里有人,还和她上·床的。
“我今天不想……”
以后也不想,嫌恶心。
席庭之显然没想到她会拒绝,凝视了片刻问:“哪里不舒服?”
童恩许眨眨眼,撒了谎:“生理期。”
“不是上周刚完?”她的例假一直在来的规律,这个
席庭之是知道的。
“靠,你这人**吧,记我这个干嘛。”
童恩许想离他远一点,腰却梗过来的手臂箍着,怎么动都像在他怀里撒娇。
“那天你疼了一晚上,你忘记了?”
“………“
这倒没忘。
童恩许拽着他衣服,见这招不行,开始卖惨:“你不能逼我,我知道寄人篱下,反抗不了,可我是人,也会有……”
席庭之啧了声,无情的将她打断。
“留着等会儿再演。”他说完,双手将她环抱起身,这种时候,他话有点多:“想演什么?想好了吗?”
童恩许下巴靠着他肩膀,忍不住,根本忍不住!
“我演你……”爸!
“恩?”
“没事。”
今晚算是逃不过了。
窗帘遮盖了春色,连声音也一起隔绝。
在这事上,
席庭之是温柔的、体贴的,完事后,
童恩许已经晕乎乎的了,微光灯下,脸色泛红,眼眸氤氲。
她连话都懒的说了,恹恹的躺在床上。
席庭之抱她去洗澡,水波荡漾,肌肤如雪般细腻,可惜颈间的红痕碍眼。
他极其有耐心,缓缓地,轻轻的、雾气掩盖了他眉间的愉悦。
洗完后,
童恩许问了一句:“几点了?”
席庭之声音低沉,坦然回复:“三点。”
“你还挺得意的。”
“过奖。”
“呵呵。”
席庭之看着她翻了白眼,轻笑:“喝点温水,不然明天嗓子痛。”
童恩许被迫喝下大杯:“我睡了,你随意。”
“怎么样都可以?那我可以……”
席庭之抓住字眼,问得认真。
“滚!”
………
童恩许额头上的伤,拆完线,已经是一周后的事了。
她耐不住一颗想玩的心,当天下午就去了秦离家。
“我跟你说,他真的有病!”
童恩许跟她吐槽半小时
席庭之了,整个人特别亢奋,最终总结出这样一句话
“你消消气,别把自己气坏了。”秦离给她拍拍背,笑道。
“你相信我,我真的梦到他**了,而且是两次,这说明什么?老天在给我警醒啊。”
“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所以你打算怎么做?”秦离很理智的告诉她:“你能干得过
席庭之?”
童恩许盘腿坐在地毯上,手肘抵着茶几,思考时表情微微呆滞,饱满的唇轻抿,她长了一张足够漂亮的脸蛋。
“收集他**的证据。”
童恩许拿出手机,找出前几天拍的聊天记录:“你看,我上次已经找到一点证据了。”
秦离大吃一惊:“
席庭之看起来这么谨慎的一个人,你怎么拿到他手机的?”
“趁他睡觉的时候拿的。”
“密码呢?”
“他告诉我的。”
秦离忍不住扶额,给她分析:“这条朋友圈说明不了什么问题,连聊天记录都没有。”
童恩许叹口气,目光下垂:“他很阴险狡诈的,可能我查的时候,他删光了。”
“放心好了,他那样的家庭,还不至于让你净身出户,撒撒水你这辈子都不出吃穿。”
真的不会吗?
童恩许脑海中出现
席庭之那张疏离冷漠的脸,便立刻打消了不确定的念头。
他就是很无情!
“别想了,刚接了个大单,下个月,在渝城。”秦离突然间一本正经的跟她说:“你可不能因为嫁入豪门了,而放弃我们的工作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