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陈最确认了两遍将门锁好后,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家。
到西京政法大学后门的时候,赵勇**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上学的那会赵勇**,只有个半间门面大。
老板早上卖早餐,晚上卖**。
早餐不怎么样,但盐筋烤的一绝。
后来有老板投资,赵勇**迅速扩张开了十几家分店。
总店也摇身一变,成了四百多平的大店。
虽然味道依旧好吃,但
陈最总觉还是半间门面的时候最香。
**店旺季又赶上了世界杯淘汰赛阶段,生意火爆的很。
五六个烤肉师傅双手一刻不停翻转着烤串。
陈最盯着门口看了半天,发现赵勇**还开了外卖,进进出出的外卖员不少。
今年互联网巨头纷纷下场搞外卖。
疯狂的**圈地。
有段时间,
陈最五块钱能吃一天。
每顿四荤两素还带汤。
不过后来平台的券越来越少,
陈最索性几家平台换着用。
陈最不由得感慨,干互联网的就是有钱。
不仅仅是外卖便宜,外卖员补贴也高。
好多同行都去跑外卖。
今年收紧限贷,房地产市场变冷,再加上网上多了很多二手房交易平台。
中下层的中介每月到手只有一千多的底薪。
而外卖员勤快点每个月到手八九千甚至上万。
在这个人均4000出头的西京,妥妥的高薪。
两者之间很难不选干外卖。
...
九点半。
陈最坐进包间没多久,包间门被推开。
陈最望着扎着高马尾穿着白色衬衫的温清禾,愣了一下。
好久没见,一时间有些恍惚。
温清禾,名和人完全不沾边,没一点温润清雅的模样。
温清禾身上有着很明显的西北美女的特点。
高颧深目,轮廓分明,身高173,骨架不小,牌没有问题。
从里到外透着飒爽英气。
现在的温清禾,仿佛更明媚了。
温清禾进门后,瞅了一眼
陈最后自顾自的开了一瓶冰汉斯,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然后捂着嘴打了个长长的嗝。
“舒服了...今天跑潼县调解了一天,嗓子都干了。”
“对了,你今天找我?你家丽丽知道不?”
“引起家庭矛盾就不好了。”
“我现在听到家庭矛盾**头就大。”
温清禾的还是以往大大咧咧的样子,
陈最感到一股久违的熟悉。
好像回到了曾经的学生时代。
“分手了。”
“今天找你是感谢房子的事。”
“什么感谢不感谢的...”温清禾突然反应过来一脸不可置信“啊?...分手了?”
“咋回事?房都买好了,为啥分手?”
陈最望着温清禾一脸吃瓜,嘴角含笑的样子,没好气的说道:“不合适就分了。”
“你不会被绿了吧...”温清禾凑到
陈最面前低声问道。
陈最顿时不说话了。
看到
陈最的样子,温清禾莫名冒起一股火。
被绿了后来找我?
当姑奶奶是什么?
备胎吗?
陈最看出温清禾的不高兴,端起酒喝了一杯道:“今天找你和分手没关系,就是单纯想感谢房子的事。”
温清禾听后心中更憋屈了。
自己连备胎都算不上。
这个磨磨唧唧的男人,属鹌鹑的,当初就是个缩头乌龟。
咋就瞎了眼...
温清禾狠狠地剜了一眼
陈最道:“没事肯定不来找我,说吧,到底啥事?别磨叽。”
陈最笑了笑问道:“房子住进去,总感觉不安心。”
“想打听一下原来房主**林的信息,担心有**。”
温清禾思索片刻后道:“上次我听厅里的师哥说过一嘴。”
“**林的老板包养了个大学生,没想到是公司财务**林的女友。”
“**林也狠,发现后也没声张。”
“拿到所有账号密钥后,卷了账上的所有货款消失了。”
“后来**林被抓,还没审就在看守所突发心梗,人没了。”
“**林,无儿无女,父母都去世了,也没什么走的近的亲戚。”
陈最装作松了一口气随意的问道:“对了今天我看执行裁定书上写的是**良,是不写错了?”
温清禾:“哦,**良的曾用名是**林,当初房子名字是**林,所以就按**林走的。”
听到这里
陈最心中窃喜,脸上不动声色道:“这我就放心了。”
“碰一个?”
温清禾端起酒杯望着
陈最道:“你确定真没事?”
陈最笑道:“没事,真为了感谢房子的事。”
温清禾没有纠结,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既然这样,今天我可就放开点了。”
然后对着包间外喊道:“服务员拿两箱干啤,两把盐筋加辣,二十个腰子...”
...
两个半小时后,
陈最强撑着把温清禾送到出租车上。
望着温清禾离去的背影
陈最摇了摇头。
现在的温清禾比读书那会更有味道。
但错过了就错过了。
即使有了两千万,自己和温清禾依旧是两个世界的人。
而此时坐在出租车上的温清禾睁开了眼,脸色红晕,眼底没有丝毫醉意。
忒了一句“怂货”后闭上了眼。
...
回到家的
陈最取出门缝的发丝推开了门。
确定门反锁后,
陈最一头扎进沙发睡了过去。
陈最再次睁开眼,眼前是熟悉的空间。
熟悉破镜子。
镜子后坐着一个头发稀疏,胡子拉碴的发胖的中年男人。
陈最定了定神,怀疑道:“
陈最?”
镜中的中年人抬起头。
中年男人和自己有着七分相似。
眼前这个,颓废油腻的中年男人怎么可能是未来的自己?
难道...自己没领到悬赏?
钱去哪了?
陈最着急的问道:“
陈最!我的钱呢?”
镜子里的
陈最看到
陈最后愤怒道:“哈哈哈...钱!?”
“你还好意思提钱?你...就没有发财的命!”
“以为房主无儿无女死了就万事大吉了?”
“为了一千块钱,答应了记者采访!”
“这下好了,上了热搜被人扒了出来!”
陈最皱着眉头道:“出名才没人敢打这笔钱的主意。”
“钱到手才是最重要的!”
陈最恨铁不成钢咬着牙道:“你以为自己能守得住这笔钱?”
“一夜暴富对普通人来说是诅咒的开始。”
“
陈最你以为自己见过有钱人的世界,眼界开了,知道怎么守得住这笔钱。”
“
陈最你太天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