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风禾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古色古香的纱幔和雕花檀木床。
从床上坐起,掀起纱幔。
“你终于醒了!”
少年惊喜的声音传来,“你现在的状态很好,体内有一股精纯的玄力。”
“什么玄力?
等等……,我?
我的身体恢复了!”
云风禾瞬间高兴地从床上跳起来,上下**自己的身体,然后拿起一块镜子,端详样貌。
云风禾对样貌要求不高,看起来像个人就行。
张求道在后面微笑,等她平复心情之后,将骨戒的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云风禾。
云风禾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不自觉摩擦手上的骨戒,‘宋煜……。
’“我睡了多久?
现在在哪?”
“一个星期,我们在石牛县。”
“牢房里的那些人呢?”
“他们中有些是过路的商人,有些是石牛县的居民和附近的村民,我在妖府取了些钱财,分给他们,大多数人己经回家了,有些人的伤还没好,现在都在这个客栈养伤。”
“最后一个问题,什么是玄力?”
张求道“???
你不知道?”
在张求道的认知里,玄力和玄师都是这个世界的常识。
云风禾对张求道回以微笑,意思是这个是我的秘密。
张求道沉默了一会儿,大多数人都有秘密,这很正常。
于是,细心给她讲了这个世界的常识。
五千年前,沿海地区发生了严重的**和海啸之后,出现了一群自称神明的使者的神秘人,他们秉承神的旨意,在东方**和西方**修建神像和神庙,信奉神的人会遇到神迹,有人家中出现了十缸粮食,有人用求来的神福打跑了妖魔,各种神迹不断出现。
信奉这些神的人越来越多,东方**原本的六个大国,有五个**分别信奉五位不同的神明。
而没有神明庇护的宋国,曾经的六国之一,西千五百年前就灭亡了。
如今的东方**和西方**都是神权统治的**。
驱魔师是西方**的本土修行人,玄师则是东方**的本土修行人。
玄师的力量强大,通过修炼获得玄力。
初代的玄师以“除魔卫道,替天行道”为宗旨。
等级划分则简单粗暴。
有能力杀一阶恶妖或魔的是一钱除妖师,腰间挂一枚铜钱。
有能力杀二阶恶妖或魔的是二钱除妖师,腰间挂二枚铜钱。
…………有能力杀十阶恶妖或魔的是十钱除妖师,腰间挂十枚铜钱。
不论修为,只论手段。
“你的铜钱呢?”
云风禾瞥了一眼张求道腰间,并没有铜钱。
“玄师需要拿妖丹或魔丹,去各国的国都之一,到镇邪司换取特制的铜钱,我下山还不到一年,还未去过任何国都。”
张求道解释。
“五千年的时间,你们这里还是封建社会,是因为神权扶持王权,阻断了历史发展的进程吗?”
云风禾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
什么……封建社会?”
张求道没有听清。
云风禾刚想岔开这个话题。
咕噜咕噜咕噜——张求道:“……”。
云风禾 “额……我好几天没吃饭了,加上之前……卧底的时候,只能偷偷吃一些野果勉强裹腹。”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试图解释。
“求道兄,你手里有钱吗?”
云风禾偷偷问张求道。
“放心,妖府里取出的钱财,还剩一些,我取出一半给你,足够支撑你在世俗的吃喝住宿。”
储物袋被毁之后,他身上只剩了一把剑。
好在搜刮了妖府的钱财。
在安顿好获救的人之后,还剩下一些钱财。
张求道把一半的钱财还有战斗所得的一半妖丹一起给了云风禾。
“这颗三阶的妖丹也给你,可以去鬼市或丹阁换一些丹药。”
嗯……求道兄真是一个尽职尽责的新手***,云风禾在心里赞美。
稍作休整之后,二人下楼吃饭。
“小二!
将你们这里最好的最贵的都给我端上来!”
云风禾这一声呼喊如同惊雷般在客栈内回荡,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少年如同清冷的仙子下凡,面容绝美,安静内敛,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眉间的一点朱砂痣,给这清冷的少年增加了一抹艳色。
诚然,喊人的是云风禾,但她身边坐着的是张求道,人们自动忽略了云风禾。
云风禾的样貌虽然称不上美人,但也有着独特的魅力。
她的脸庞略显圆润,却又不失立体感,肌肤细腻如丝,宛如瓷器一般光滑。
她的眉毛弯弯如柳叶,微微上扬,给人一种灵动俏皮的感觉。
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一双眼睛,犹如璀璨星辰般熠熠生辉,明亮而深邃。
就像一个有点漂亮的普通人身边坐了一个世界级顶级男模。
仙人吃饭喝水也如诗如画,仿佛一场视觉盛宴。
张求道动作优雅,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超凡脱俗的气息。
每一口食物和每一滴水都带着一种灵动之美,让食客们不禁为之陶醉,小心翼翼不忍心打扰。
对于旁边狼吞虎咽的云风禾,食客们反而觉得衬托了仙人的美丽,不忍心苛责。
可偏偏有人不懂风情,要把仙人拽下人间,还要让仙人吃土。
云风禾啃着自己的酱猪蹄,不忘给张求道推荐。
“求道兄,这个好吃!
你快尝尝!”
张求道犹豫片刻,还是夹了一块酱猪蹄,但是首愣愣地看着,并不动作。
“求道兄,别客气,大大方方的!”
张求道:“……”食客们对云风禾怒目而视。
张求道放下筷子,和云风禾一样用手拿。
食客们“!!!!”
造孽啊!
张求道吃完猪蹄之后,郑重的对云风禾说:“风禾……道友,说的对,我性格确实别扭,心境也因此受阻,以后还请风禾道友,多多指教。”
这下轮到云风禾愣住了,她是外粗内细没错,可刚才她就是随口说的,本意就是让张求道尝尝酱猪蹄。
于是,为了不让张求道下不来台,她只能放下筷子,擦擦嘴认真地说。
“求道,你是我的朋友,叫我风禾就行,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以后我们互相扶持,在天下闯出一番事业来!”
却在心里感叹,好尴尬,好中二的发言。
“好!”
少年郑重答应。
这时候的张求道还没有意识到云风禾是个什么样的人。
看着张求道认真的模样。
云风禾突然罕见的不好意思起来。
云风禾心里默默地想,欺负老实人什么的以后还是少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