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统领军身份矜贵,从不踏入我们萃香楼这种腌臜地。
不过没关系,他不进来,我可以出去。
楚凌凯旋回京接收封赏那日,我大张旗鼓把他偷偷给白月光立的衣冠冢给挖了,还顺带捡到一只木簪。
楚凌找到我,差点把我掐死。
但我知道他舍不得**我,因为我告诉他,这衣冠冢,是一个女人托梦让我挖的,我还把那个女人的样子给他画了出来。
楚凌拿着画像,手都在抖,他大手掐着我的脖子死死盯着我的脸,目眦尽裂似乎要将我看出花来。
可是他看了良久,也找不到半分那人的影子,最后他只能拿着画像、抢过我手里的木簪,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某日楚凌在酒肆喝得烂醉,我便得寸进尺直接坐在他对面。
我嘴里噼里啪啦一阵输出,告诉他我梦里那女人死得有多惨,她死的时候,手里还一直握着那只刻有梨花的木簪,还特意强调:就是被他抢走的那只。
那木簪似乎对她很重要,于是我问楚凌:那木簪不会是你送那姑**定情信物吧?
堂堂统领军,你就送个木头的?
他掀起眼皮看了眼我,周身散发着一股摄人的寒气。
我依旧不怕死地问他:你说怪不怪,我跟她又没关系,她怎么老是托梦给我?
她在这个世界上,难道就没有活着的亲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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