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墨,那是你活该,你自己心甘情愿,谁能救赎你?”傅谨言的语气明显的冷了下来。可脚下步伐却丝毫没有停顿。我也因为他的话有片刻的失神。直到我被他放进车里,被暖风包裹,才终于反应过来。“你要带我去哪?”傅谨言没说话,沉默的发动车子。“你不用进去吗?他们不会找你吗?”我喋喋不休。发烧让我神经虽然混沌,却异常的兴奋跳脱。傅谨言瞥了我一眼。像是看个白痴。“如果不是你在医院拔了针头就跑的行为,我今晚本来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