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的妈妈看到我这般狼狈的回来,心疼的不行。
她当然心疼,我从头到脚,哪怕是头发丝儿,都是她精心养护出来的,用来赚钱的工具。
“姑娘,您这么娇贵的身子,怎么能这样作贱自己呢。”
冬青替我梳着结在一起的头发,满眼都是心疼。
我自嘲的笑了笑,这样破败的身子,也能叫娇贵吗。
那个会对我以礼相待,是我为知己,真正尊重我的人却是已经不在了。
想到这,泪止不住的落下,我紧咬着牙关,任由心中的痛意蔓延。
我不甘,这样好的一个人,怎能这样无名无姓地埋在青山之上。
他本该有大好的前程,却只在史书上留下了奸臣二字。
哪怕他不在了,我也不愿他受这样的欺辱。
寝房内,是银钱碰撞作响的声音。
我跪在冰凉的地上,挺直了脊背。
“尹盼,你说,你进来的时候我告诉过你什么。”
“不可动情,不可动心。”
屋外是酒客调笑的声音,姑娘半推半就,一切都在提醒着我,自己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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