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与李大夫定亲,并未成亲。
很不幸,我成为他们要上供的美人之一。
我又回到宫里。
逍遥王跟我父皇一样,信命。
祁安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我们到逍遥王面前得先由祁安过眼。
他把我带走,带到他身边。
“祁安,为什么?
我就是离开不了这里呢?”
他把我安排在司天台。
司天台上的风景跟在清风院时看到的很不一样,星空还是原本的星空,可似乎在司天台上能看得更清楚些。
“我看不到你的命格。”
我躺在司天台最高的屋顶。
许是担心风大,我会着凉,他拿着一个披风盖住我。
“祁安,你是不是早就算出我父皇会败了?”
“逍遥王比他更合适。”
“他生性多疑,昏庸无能,这个位置他确实不配。
但,逍遥王就合适吗?”
“你说,谁合适呢?”
他走到我旁边坐下,跟我聊七天来。
父皇生性多疑,以往皇宫各处遍布暗卫。
现如今都被逍遥王撤去,“我啊!
为何女子就不能称帝,我也想当这皇帝。”
“好啊,我帮你。”
“你跟我开玩笑的吧?”
我惊得坐起,对上他的双眸,他的双眸满是真诚。
他说的是真的?
我不相信,权当笑话听了。
祁安在司天台的每一天都很忙。
我常常见不到他。
他也知我在司天台会很无聊,每日都会送来各种各样的话本子和打发时间的小玩意。
“祁安现在在忙什么呢?”
我一点都不喜欢看画本子,爱的死去活来的,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若真的喜欢,我会把他困住,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不知。”
8
“永安,我什么都做不好。”
自那夜起,算起来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