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我是享福的,负责貌美就好。”
这样温柔。
可我们结婚多年,我竟然从未见过。
他留给我的,只有数不尽的杂物。
就连腹中胎儿七月时,我还在给他做饭。
可他总是忙,忙得连告诉我今天不回家的功夫也没有。
我只能一次次倒了饭,只要说任何一个字,江然淮就会讥讽地看着我说:“反正你的手也废了,早该没感觉了,叫唤什么?”
他明知道我的手有多重要。
可现在,他却怜惜地吻着许婉的手,“今天因为沈清清的事,让你不高兴了,我哄安乐睡下,再来哄你。”
许婉的脸瞬间红透,娇嗔着推了推他的胸膛。
“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哪会像沈清清那样胡搅蛮缠……” 提到我,江行然的眸光冷了冷。
我仿佛被他的眼神冻僵在原地。
原来我因为怀孕不适向他这个医生求助,在他看来是胡搅蛮缠。
原来闺蜜那通知我死亡的电话,在他看来是打扰兴致的“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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