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蛄蛹着从床上挪下来,不屑地瞥了我一眼,仿佛在向我炫耀她那令人作呕的表现力。
我将黑/丝露出,微微做了个姿势,顺势将自己的脸挡住。
她不要脸,我要!
拍到了照片,她眉开眼笑,嘴角比AK还难压。
手指从手机上快速点点点,肯定是在发照片。
发完后,她放下手机,又恢复颐指气使的状态:“那谁,你黑/丝不要了吧,脱下来,我帮你扔了。”
妈耶,提了裤子不认人。
这变脸速度,放在宫斗剧中,那妥妥的会**的恶毒嬷嬷。
“好。”
我将听话的将黑/丝脱下来递给她。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
先给你个甜枣,
最后再给你无数无数无数个巴掌。
她接过黑/丝,小心翼翼地放在袋子里,等着快递的上门。
“吱吱宝到账两千元。”
老年机般的音量穿透我的耳朵,好家伙,挣钱了。
“妈,谁给你转的钱?”
我鬼兮兮地凑过到她身后。
“妈呀!
你吓死我了,这……当然是我教给她们广场舞的钱,怎么我挣点钱,你眼红啊。”
她阴阳怪气,白了我一眼。
“那啥,晚上了,你去买点大肠脑花啥的,庆祝我挣到钱。”
说完,便*****进屋,边扭边欣赏我给她拍的床照:“真上相,我该去当模特。”
我忍住想替天行道的冲动。
行,你挣钱了,不请客,还让一个孕妇出钱又出力的出去买饭?
我刚怀孕,早就说闻不得荤腥,一直当做耳旁风,还点这么油腻的食物。
喜欢吃大肠是吧,我让你吃。
喜欢吃脑花是吧,我让你吃。
都要原汁原味的吃。
03
我刚嘱咐送菜的服务员将菜放到门口,打开电梯门便闻到楼道里一股酸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