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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将门,嫡女权倾天下富可敌国完结+番外

木岸鱼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重生将门,嫡女权倾天下富可敌国》主角梁婉卿柳景程,是小说写手“木岸鱼”所写。精彩内容:她本以为自己是人生赢家,直到发现老公娶她只为夺宝,背叛如刀,猝不及防!十年婚姻,竟比不上一个虚无缥缈的宝物?表妹上位,丫鬟背叛,自己还被软禁多年,连老爹都被陷害惨死,最后还被老公残忍断腿,冻死在雪地。但好在天不绝她,她重生归来,誓要改写命运!这一世,她手撕绿茶表妹,脚踹渣男老公,却发现外祖母是天外来客,给她留下了无尽的宝藏。秘密层层揭开,外祖母隐居海岛之谜也浮出水面。...

主角:梁婉卿柳景程   更新:2026-04-18 10: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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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梁婉卿柳景程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将门,嫡女权倾天下富可敌国完结+番外》,由网络作家“木岸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将门,嫡女权倾天下富可敌国》主角梁婉卿柳景程,是小说写手“木岸鱼”所写。精彩内容:她本以为自己是人生赢家,直到发现老公娶她只为夺宝,背叛如刀,猝不及防!十年婚姻,竟比不上一个虚无缥缈的宝物?表妹上位,丫鬟背叛,自己还被软禁多年,连老爹都被陷害惨死,最后还被老公残忍断腿,冻死在雪地。但好在天不绝她,她重生归来,誓要改写命运!这一世,她手撕绿茶表妹,脚踹渣男老公,却发现外祖母是天外来客,给她留下了无尽的宝藏。秘密层层揭开,外祖母隐居海岛之谜也浮出水面。...

《重生将门,嫡女权倾天下富可敌国完结+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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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梁婉卿一个人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重生一次,怎么想都感觉是一场梦,她害怕一睡着,再次睁眼,就会回到折磨了她一年多的庄子。
自己的腿没有了,爱自己的亲人也全部惨死,她面对不了。
在床上辗转反侧,最终还是起床了,来到侧室,春桃不在,估计跑出去玩了,她向来这样,只是上辈子梁婉卿从来不在意。
当然,如今也不在意,只是这个丫鬟是留不得了。
她轻脚起身,高高举着烛台,根据上辈子的记忆,摸到了书姨娘的房里。
“姨娘,您睡了吗?”
门内人惊讶一番,连忙起身开门,“星儿,怎么了?春桃呢?怎么让你一个人出了院子?”
书姨娘接过梁婉卿手中的烛台,赶紧将她拉到屋子里,“回头你父亲回来,定要好好跟他说,给你换个伺候的人。”
梁婉卿被她抱到床上坐着,晃荡着小短腿,“姨娘,我有些睡不着,想过来找你说说话。”
她眼睛亮晶晶的,却让书姨娘心中一阵难过,这么大的孩子,都是有娘亲在身边照顾着,可怜的星儿晚上睡不着也只能过来找自己。
与她并排坐在床边,“星儿有心事吗?怎么会睡不着?”
梁婉卿忽然将脑袋靠在她怀里,“姨娘,我……”
我想外祖母了,想哥哥姐姐还有父亲,只是这样的话,她没有说出口。
“姨娘,你还记得我娘吗?”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书姨娘愣了一下。
这孩子回将军府后,从来没有问过自己夫人的事情,今日这般,恐怕是在老太太那边受了委屈了。
温柔的拍着她的背,“当然记得你娘了,她是全天下最好的女子,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她对我的大恩大德。“
关于母亲的只言片语,外祖母从来没有跟自己说过,她能理解,外祖母是不想提起伤心事,从前她浑浑噩噩,与母亲没有见过面,所以也不是很想。
但是经历了这么多,再加上陈楚风心心念念要外祖母留下的宝典,所以梁婉卿对自己母亲的过去变得十分好奇。
想着,书姨娘一直跟着她,肯定知道一些什么。
梁婉卿扬起甜甜的笑脸,“那书姨娘给我讲讲母亲吧,今晚星儿就在你这里睡了。”
“好~”
两人并排躺下,书姨娘目光注视着床顶,眼中满是温柔,缓缓开口。
“星儿,你母亲姓桑,闺名唤作韵如,襄樊城容貌最盛的千金小姐,明艳张扬,我到现在都记得初见时的模样。”
那时候的我,家中贫穷,有三个弟弟妹妹,爹死了,娘又生了重病,走投无路下,只能卖身筹钱给娘买药。
我在菜市口跪了一上午,终于有人愿意花十两银子买我回去,只是那人看起来像是青楼的龟公,我当时才八岁,常年走街串巷卖娘秀的荷包,当然知道他想买我回去干嘛,自然不愿。
可是那人看准我无依无靠,银子往地上一扔就要拉我走,身后的弟妹哭着求,却还是被那人推倒。
就在我以为我此生就要陷入泥潭的时候,忽然一个红衣女子,拿着马鞭将那人直接抽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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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安堂。

老夫人此时已经不再装病,端庄的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脸色和煦,看到她来了,连忙招招手。

“婉卿来了啊,快过来坐到祖母身边说说话。”

“这人年纪大了啊,对儿孙总是有孺慕之情,虽然你不如红儿听话,但是到底是我嫡亲的孙女,几日不见,还是想的慌。”

这一副谄媚的嘴脸,让梁婉卿不由得打了个冷战,站在那里不愿上前。

“看你这孩子,前些日子为了救你姨娘,不是很能说嘛,这一会儿倒是不好意思了,快过来,祖母这里有南边送来得果脯,祖母记得你最爱吃甜的,过来尝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梁婉卿不上当,往前走了几步,行了个礼,“多谢祖母厚爱,可是自从上次堂姐将我推去水中,醒来后,便不爱吃甜食了,恐怕要辜负祖母的一片好心了。”

“哎呀,你这孩子,上次不是弄清楚了吗,姐妹之间的玩闹罢了,你二婶也说过红儿了,以后不会了,玩耍也要注意分寸,是不是?”

一边说着,一边看了一眼身旁的沈氏。

“对对对,红儿比你年长,但也才七岁,玩闹的时候下手没轻没重,我已经狠狠罚过了。”

梁婉卿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微微眯起眼睛,考量着这两个千年狐狸的目的。

就在这时,老太太又说到,“都是自家姐妹,婉卿日后大了还是要互相扶持的,这点小事,婉卿不会在意的。”

随后画风一转,“婉卿,听你爹说,你要铺子做生意,要做什么?”

终于说到正题了,梁婉卿从小口袋里面掏出刚刚准备的药渣丸子,呈到崔氏眼前,“祖母,孙女跟外祖母学过制香,所以想开一个香料铺子,祖母觉得怎么样?”

崔氏看着眼前黑乎乎的球,一脸嫌弃,但是很快收敛了表情。

上前拉着梁婉卿的手,“祖母觉得,婉卿是女娘,又是将军府的嫡出小姐,经商这种末流之事,还是不要做了。”

“跟你堂姐学学琴棋书画,日后寻得如意郎君,才是头等大事,你说祖母说的对不对?”

图穷匕见,梁婉卿心中冷笑。

恐怕是父亲找她讨要母亲的嫁妆势在必得,所以这个老太太想从她这边入手,想着一个黄毛丫头,哄两句也就罢了。

刚刚回府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哄着梁婉卿,把自己的好东西拱手相让给梁红。

若是上一辈子,她这个方法还真可能奏效,不过梁婉卿都是死了一次的人了,看透了太多,所以对这些话直接充耳不闻。

不仅不听,还反问,“可是,祖母既然看不起商贾,为何将我娘陪家铺子的租金,全部放入了自己的私库?”

这小声的一句话,似乎是触碰到崔氏的逆鳞,脸色明显不好看了,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细心解释道,“婉卿,将军府一大家子总要开支,下人月钱,人情往来,哪里不用花钱,你还小,不懂。”

“那祖母更应该支持孙女开铺子,挣了钱不好吗?”

梁婉卿装作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忽然神色明朗,“其实外祖母并不是嫌弃商人,只是嫌弃挣不到钱的商人对不对?”

“二叔经营着我母亲的铺子,每个月都亏空,所以,祖母是讨厌二叔的,对不对?”

崔氏终于是忍不住了,道理讲了一大堆,可是这孩子油盐不进,索性直接将她往后一推,“果然是商贾之家教养出来的孩子,无礼,傲慢,目无尊长!”

“梁婉卿,你娘死得早,外祖母也死了,为了将军府的名声,从今往后,我亲自教导,别出去了,丢了梁家的脸面!”

她身形小,崔氏又用了很大的力气,所以直接被推倒在地,摔了个屁股蹲。

还没等她装模作样的哭两声,崔氏发话,“大小姐顽劣,唐婆婆将她带去偏房禁闭,晚饭也不用送了,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放他出来。”

唐婆婆心中有些担忧,“将军回来,该怎么交代?”

崔氏一脸不屑,“我一个做娘的,要跟儿子交代什么,大房无人教导,我亲自管教还有错了不成,他要是问,你就这么回。”

关禁闭。

忽然间,梁婉卿上辈子的思绪汹涌袭来,陈楚风在她生命的最后几年,时常也是关禁闭,这个行为,对她来说是无异是诅咒。

梁婉卿不愿意,正准备掏出发钗里面的小刀防备,忽然想到,自己如今只是六岁的孩童,若是真伤人了,今后自己的名声可算是完了。

虽然她不是很在意,但是若是自己要经营香料铺,少不得面对流言蜚语。

于是,默默的把手收回,在被抱出寿安堂的时候,还假模假样的嚎了两嗓子,“祖母,孙女不知何错之有,为何要关我……”

很快,她便被带到了一处荒废的屋子,梁婉卿不能用刀,但是不代表不能反抗,手脚并用,差点把唐婆婆脸给抓花了,气的她直接将人塞进了一个木箱。

上面还用重物压着。

“没教养的小丫头,疼死我了……”

一片黑暗中,梁婉卿听到她恶狠狠的啐了一口,“也就自己把自己当嫡小姐,等将军出征,还不是要在老夫人手底下讨生活,如此跋扈,难怪老夫人不喜欢你。”

说完,便推门出去。

梁婉卿听到钥匙落锁的声音,心里想着,这次玩大了。

一片黑暗中,她一时间陷入深深的恐惧,还好这个木箱年岁久了,拼接处的板子有些松动,露出一条狭小的缝隙。

六岁的梁婉卿没有力气破箱而出,好在有空气,不至于闷死。

等适应了黑暗,她便在心里开始谋划,怎样让自己受得罪,利益最大化。

现在距离父亲下朝,大约还有一个时辰,他回来见不到自己肯定会着急,加上寻找的时间,最快也要一个半时辰。

自己要自谋生路了,好在随身带着一把小刀,说不定还有机会。

她拿着小刀,摸黑在箱子里面拼命划,这个箱子很旧了,想必划开也不用太多时间,小小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汗水。

浑身的力气也慢慢的没了。

眼看着最大的一块木板已经快要松动了,她拿起小刀准备一下劈开,可是有些力不从心,一不小心滑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顿时,一阵刺痛让她额头冒冷汗。

她熟读外祖母留下的书,对于人体结构十分了解,她这一刀虽然是无意的,但是却伤到了血管,血会慢慢流,只要及时出去,就不会致死。

糟糕,玩大了。

她不怕疼,因为相对于上辈子活生生切腿之痛,比不上分毫,但是怕死,害怕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又要没了。

感觉到血染湿了襦裙,她便用手按住伤口,等着父亲来救他。

这一点,她有足够的信心。

而且,刚刚,阿姐也知道,自己是被老太太带走的,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父亲。

等待得时间格外漫长,梁婉卿靠在箱子里,心中默默祈祷,“爹爹啊,你可快点来找我啊,要不然你的星儿就危险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门外有人砸门的声音,崔氏在一旁怒气冲冲,“当了将军了不起了是不是,你的女儿不服管教,我关上半天又怎么了,值得你发这么大的脾气,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

梁昊阳怒火升天,“星儿才六岁,这么小的人,您怎么忍心关她?若是星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崔氏还在那喋喋不休,“不过是磨磨她的性子,能出什么事……”

此时,一旁的唐婆婆已经汗流浃背,她不敢想,要是将军看见自己把她关到了箱子里,会不会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但是钥匙丢在了寿安堂,老太太又不让拿出来,左右为难的她像热锅上的蚂蚁,走也不是,留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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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昊阳好不容易砸开门,扫视一圈,却没有看到女儿的身影,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转过身用近乎哀求的声音说,“母亲,你把星儿藏在哪里了,快告诉我吧……”

怎料,崔氏瞄了一眼唐婆婆,满不在乎的说,“这小丫头有手有脚,向来没有规矩,说不定早就翻窗跑了。”

“父亲,那里有血……”

梁雪茹眼尖的发现角落的那个箱子,惊呼起来,声音颤抖,不敢相信心中的猜想。

这一幕,崔氏也很纳闷,不由得好奇往前走了几步,想看看究竟。

直到梁昊阳将压在箱子上得重物搬走,掀开箱子得那一刹那,梁婉卿浑身带血的瘫坐在箱子里,众人吓得脸色煞白。

“星儿!……”

梁昊阳心痛到无以复加,急忙探了探她的呼吸,好在人还活着,一把捞起血泊中的梁婉卿,怒目盯着崔氏,“母亲,这就是你说的管教?这是要趁我不再,杀了我女儿吗?星儿是我的命,若是她出了什么问题,我便没有你这个母亲了。”

说完,抱着梁婉卿,一路狂奔,来到了街上的医馆。

梁婉卿被抱在怀里,虽然闭着眼睛,但是意识还是清醒的,她能感受到父亲颤抖的双手,也能听到他沙哑的声音。

一股暖流蔓延至浑身,但是因为失血过多,浑身没有了力气,连张嘴说话的显得很困难。

不过仔细想想,这一次也算是因祸得福,自己越严重,父亲就会对老太太有了更深的隔阂,想到这里,便索性闭上眼睛装晕。

到了医馆,梁婉卿的伤势也让整座医馆的大夫大吃一惊,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受如此重伤?难道京城又不太平了吗?

其中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大夫站了出来,让人将梁婉卿平放在床板上,仔细查看了伤势,又把了脉,最终缓缓的吐了一口气,“这位大人,小姑娘身体自愈能力强,伤口已经不流血了。”

“只是脉象虚弱,老夫给开几副补血的汤药,好好将养着就没事了。”

梁昊阳紧张的神情丝毫不见消弱,“那为何我的女儿昏迷不醒?”

老大夫看他衣着非富即贵,面上神色着急,只能叹了一口气,“孩子毕竟还小,失血过多,晕厥只是身体的自我调节,大人尽可放心,只要按照老夫开的药,回去服用,不出两个时辰就可醒过来。”

老大夫说的话,也是实情,她除了失血过多,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

梁昊阳见状,只能让伙计照看一二,自己亲自去付钱抓药。

梁婉卿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听到旁边有一个少年的声音传进耳朵,“装晕听辛苦吧?”

带着调笑的语气,手指轻轻搭上她的脉,“出血控制的不错,既死不了,看起来也吓人,小姑娘胆子还挺大。”

梁婉卿好奇身边是谁在说话,微微抬了抬一只眼睛。

只见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少年,正饶有兴趣的趴在板床旁边,唇红齿白,一双丹凤眼亮晶晶的正打量着她。

梁婉卿记住了这人的长相,便很快重新闭上了眼睛,一言不发。

这小子不像个好人啊。

很快,梁昊阳拿完药,就抱着梁婉卿往府里走,一路上都带着哭腔,“星儿,爹爹对不起你,你这次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爹爹就是死了,下去也没脸见你母亲。”

梁婉卿听着难受,想出声安慰安慰,可是一想到,自己还有一盘大棋,硬生生忍了下来。

回到将军府的时候,书姨娘一脸担忧的等在门口,“星儿如何了?都是妾身的过,没有照顾好她,还请老爷责罚。”

说着,便与梁雪茹一起跪下了。

“怪你们做什么?罪魁祸首我是不会放过她们的。”

梁昊阳吩咐她起身,接过梁婉卿,“大夫说星儿失血过多,身体虚弱,这些药你拿去煎了,喂她喝了,晚一些我再来看她。”

说着,大步流星的往门外走。

他保家卫国,到头来,却连自己的女儿都保不住,简直枉为人也。

一把推开寿安堂的院门,气势汹汹的样子让院子里面伺候的婆子惊恐不已,老太太就算是交代了谁也不见,她们也没人敢上来拦。

今日的将军,简直比夜叉还要恐怖。

一些知情的下人胆颤的上前,小声的说,“老爷,刚刚老夫人被那一摊子血吓到了,头晕之症又犯了,老爷明日再来看老夫人吧。”

“呵!”

梁昊阳觉得这是天大的笑话了,受害者还在昏迷不醒,反倒是加害者吓得不敢见人,这又是什么道理。

他懒得废话,直接抽出随身的佩刀,横在试图劝阻的下人面前,“本将军虽常年不在家,但是你们所住的终究是将军府。”

“今日,本将军就让你们知道,到底谁是主子,再敢上前,格杀勿论!”

这些婆子窝里横惯了,哪里见过这阵仗,立马双腿发软跪地求饶,头死死的磕在青石板上,“奴婢知错,老爷高抬贵手……”

求饶声此起彼伏,就在这时,崔氏的卧房门缓缓打开。

沈氏扶着她慢慢走了出来,“怎么,我儿子当上三品武将了,今日是不是准备为了一个丫头,把你亲娘也给杀了?”

梁昊阳收回刀,对峙在院子里,双眼通红的质问,“母亲现在可以跟我说说,星儿到底犯了什么错,让你非要置她于死地?”

崔氏冷哼一声,眼神示意一旁的下人抬出一个箱子,就是关着梁婉卿的那个,此时,底部血迹未干。

“你自己看看吧。”

刚刚看到女儿一身的血,梁昊阳倒是没有注意,此时他耐着性子,上前看了一眼,“母亲让我看箱子,莫不是要告诉儿子,箱子里面藏着机关,这才伤着我的星儿?”

崔氏脸色有些不自然,清了清嗓子,“婉卿是府中大小姐,我这个做祖母的,怎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她不服管教,目无尊长,我不过是让她冷静冷静,思考自己今后该如何做一个千金大小姐。”

“怎料她贪玩,自己爬进箱子,锁扣搭上了,然后出不开,又不知道她从哪弄来的小刀,试图破箱而出,然而小孩子手不稳,伤到自己也很正常。”

随后指着梁婉卿遗落在箱子里面的小刀,还有粗糙的划痕。

梁昊阳听到这话,皱着眉半蹲下来,仔细抚摸着划痕,眼圈却红了。

男子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的星儿,在箱子里的时候,该有多绝望啊,他只是想一想,都无比痛心。

他木然的站起身,一脚踢开木箱。

“母亲粉饰太平的功夫简直越来越好了,我去救星儿的时候,这箱子上明明压着数十斤的重物,你告诉我,她是自己爬进去的?”

“听雪茹说,您辰时便让人将她请走了,直到我找到她,已经过了两个时辰,您心里有一丝一毫把她当孙女吗?”

崔氏被逼问的哑口无言,顿了半晌,才有些讪讪的说,“孩子不是没事吗?这件事算母亲做错了,回头我让人从库房里面给她送一些补品。”

“小孩子破皮流血也是常事,用不着大惊小怪,你小时候去割麦子,镰刀划破小腿,流了那么多血,不也好好的长大了,还当了大将军。”

梁昊阳没来之前,唐婆婆因为害怕,已经将实情交代了,她亦是没有想到,也是责怪了的,不过在她心里,一百个梁婉卿死了都没关系。

但是为了不让大儿子与自己心生嫌隙,也为了庞大的财产,也只能低声下气的为自己开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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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沈氏也在帮腔,“是啊,大伯,母亲也是无心之过,再说了,孩子的伤是自己弄得,也怪不得大人,以后,可不能让她身上带这么危险的东西了。”

“一个六岁的小姑娘,随身带着刀,想想都觉得危险。”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梁昊阳更加怒火,“弟妹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我星儿一个路都走不快的小女娘,为何会随身带着刀,恐怕是这个家让她觉得危险无比。”

随后,仰头闭眼说,“关于星儿为何被关在箱子里,这件事母亲今日如果不给我一个交代,那就交出管家权吧,儿子看你还是比较适合种地,做不得管家夫人。”

这句话,一下子把崔氏和沈氏从试图混淆视听的打算里惊醒,“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了一个小丫头,你连母亲都不要了吗?”

一边说,一边眼泪涟涟,诉说着自己这些年的不容易。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薄情的儿郎,从小你爹不争气,我几乎是一个人将你们兄妹三人拉扯大,如今你们都成家了,你也有了锦绣前程,现在嫌娘老了,不中用了是吧。”

“你那个早死的夫人,嫁进门十年无所出,更不会操持家事,好在有二房媳妇帮衬,这才家像个家……”

老太太一哭闹,准要提起梁婉卿的母亲,再难听的话都说过,梁昊阳已经习以为常了,往常他不想计较便任由她去了。

可是,今日,韵如和他唯一的女儿,差点就死在寿安堂,他再忍耐过去,就不配做一个父亲。

“母亲,你别说了,儿子意决,明日,便带人去官府变更房契,收回铺子。”

这下子,沈氏也跟着哭起来了。

没了铺子,自己丈夫又是个不中用的,自己以后的好日子还哪里有。

“阳儿,你不要娘了吗?”

五十多岁的老太太哭的老泪纵横,恐怕这时候,她才知道,这一次不是这么好糊弄的了。

梁昊阳目光直视别处,“母亲本就不喜欢我,更对星儿百般挑剔,既然母亲不认星儿是孙女,那我以后也便没母亲了。”

他坚定的转身,临走留下一句话,“韵如陪家铺子的房契,我知道你们已经改成了二弟的名字,但是我念在母子一场,明日天亮之前,若是将所有房契送过来,我不会以偷盗罪请京兆尹介入。”

“若是不送,明日一早,我便拿着韵如的嫁妆单子,去京兆尹状告,梁光耀侵吞嫂子私产,到时候就不是还房契那么简单了。”

此话一出,沈氏差点晕厥过去,反应过来的时候,立马追过去说,“大伯不是想给星儿一个交代吗?”

“这件事跟母亲无关,母亲只是下令关婉卿几个时辰,好让她长长记性,怎奈唐婆子嫌她吵,所以便自作主张塞进了箱子。”

“谁知,婉卿性子如此烈,这才不小心伤到了自己,这件事,要怪就怪唐婆子……”

被主子指正,唐婆婆哑口无言,吓得双腿一软就跪倒在地,“将军,老奴不是有意的,大小姐不愿听从老夫人的话,多次试图反抗,老奴这才想着,关到箱子里也没什么事,没想到酿成大祸,将军饶命!”

听到这话,梁昊阳惊讶的回头,“你说什么?”

唐婆婆声音颤抖,“求将军饶命……”

梁昊阳愤怒的逼近,“试图反抗?你一个狗奴才,哪里来的胆子敢为难大小姐!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然后侧过眼,瞄了一眼崔氏,“我就没见那家奴才有这么大的胆子,看来是你的主子太过纵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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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的主子管教不了你,那本将军就代为管教!”

说完,抽出身上的佩刀,电光火石之间,唐婆婆的右手自手腕处被齐齐切断。

“啊……我的手……”

“啊……”

唐婆婆尖叫了几声,便吓晕了过去,直挺挺的躺在地上,无人敢上前。

鲜血四溅,吓得崔氏大惊失色,很快裙摆间便洇湿了一片。

“母亲,这个老奴才,儿子就帮你处理了,今晚,我会让人连夜将她送到庄子上,就算是给星儿报仇了,母亲以为如何?”

崔氏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血色,忽然感觉这个儿子好陌生。

沈氏不愧是官家出来的小姐,胆色还是可以的,看到唐婆婆的下场后,面色不改,上前询问,“大伯,事情我也如实告知了,那么铺子的事情,是不是就不那么急了?”

梁昊阳冷笑一声,“呵呵,我差点忘了你,母亲从前只是一个农妇,大字不识一个,怎会想到过户房契这件事情。”

“恐怕这其中少不了你的干系吧,你若是乖乖配合,我大约会看在怀瑾和红儿的份上,放你一马,如果还是拎不清,别怪我不顾及一家人的情分!”

“大伯兄,光耀可是你亲弟弟啊,大嫂那么多嫁妆,铺子只是九牛一毛,为何非要跟我们夫妇计较?”

看吧,偷来的东西用久了,就认为是自己的了。

梁昊阳回头,冷静的说,“不说我还忘了,韵如当年百里红妆的嫁妆,二十几间铺子不值一提,但是珍奇财宝恐怕堆满了六个库房,明日我还要带星儿一起去清点。”

“弟妹不妨好好想想,有没有拿什么不该拿的东西,当然,母亲您也别想再嫁妆单子上做手脚,除了你手上的那一张,官府还有存档,当年那浩浩荡荡的红妆,举世无双,恐怕衙门找单子花费不了多少时间。”

留下这些话,直接甩袖离去。

身后的崔氏急得嚎啕大哭,都换不回他的一次回头。

直到看不见身影,崔氏才从唐婆婆被儿子砍手的惊讶中缓过神,开口询问沈氏,“他刚刚说什么?嫁妆单子官府还有备份?我怎么不知道?”

沈氏红着眼低头回答,“母亲,是有这样的规矩,儿媳父亲是清廉县令,当年嫁过来的时候,就算只有十几台嫁妆,同样官府也有备份的,更别提大嫂当年……”

这下子,彻底打击到了老太太,后仰晕倒,不过这次不是装的了,是真的气急攻心。

梁昊阳回到院子里,便急切的过来寻他的星儿,这时候,书姨娘已经将一碗药喂了进去,“老爷,星儿脸色已经好一点了,终究还是年纪小,受了这么重的伤,恐怕要养一段时间了。”

梁昊阳轻轻抬了抬手,“我来看着她,我记得韵如当年的嫁妆单子,在你那还有一份吧,去找出来。”

“明日随我去收铺子。”

书姨娘听到这话,内心一阵大喜,“是,妾身这就去准备。”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她可以带着庭儿茹儿过苦日子,但是小姐的孩子不行,刚刚老爷说到了嫁妆单子,那就是要出手将小姐的财产全部取回来了。

想到这里,出门的脚步不自觉的轻快了许多。

梁婉卿身上带血的衣物已经被换了,伤口也包扎的干干净净,梁昊阳轻轻摸着她的小脸,温柔的说,“好星儿,你快醒醒吧,爹爹已经把伤害你的人处置了,今后家中再也不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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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想开香料铺子吗?明日爹就带人将铺子收回来,任凭你做什么都可以,爹求你快点醒过来吧。”

睡了一觉的梁婉卿,听到父亲的话,迷蒙中动了动毛茸茸的睫毛。

“星儿,你醒了吗?”

梁婉卿睁眼看到父亲,哇的一声,便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

“爹爹,星儿好害怕……周围黑黑的,星儿嗓子都喊哑了,都没人过来救我,星儿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爹爹了……”

顺势搂住了梁昊阳的脖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这一举动,让一个父亲如何不动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星儿乖,关你的唐婆婆,爹已经将她狠狠的罚了一顿打发走了,祖母那边,以后你也不必去请安了,她,不会再为难你了。”

至于砍手这一段,他特意隐去,不想让吓到自己团子一般可爱的女儿。

梁婉卿哭了好一会儿才从父亲怀里探出脑袋,泪眼汪汪,“爹爹,星儿是不是坏孩子?”

“为何这样说?”

梁昊阳不解的询问,“星儿是全天下最好的小女娘,是爹爹的宝贝,有谁敢说你不好?”

梁婉卿一边抽噎一边委屈巴巴的说,“那祖母为何不喜星儿?”

原本,梁昊阳还在想,是不是太冲动了,刚刚对母亲太过于无情,可是看到自己怀里受尽委屈还懂事的从自己身上找原因的女儿,他的内疚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小脸,“祖母不喜欢星儿,那星儿也不用喜欢祖母,对了,爹问你,你这腿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虽然已经惩治了唐婆子,但是他还是想听女儿亲口说出实情。

若她不是为了逃生,误伤自己,而是被别人所伤,那么他作为父亲,就不只是将人赶到庄子上自生自灭这么简单了。

梁婉卿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腿,脸上神情一阵后怕,“爹爹,唐婆婆太坏了,将我关在木箱中,还好星儿的发钗是外祖母特意送给我用来防身的。”

“发钗拆开就是一把小刀,当时星儿太害怕了,所以就拿着小刀拼命想划开箱子,可是我力气太小了,当时又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伤到了自己……”

她不用将脏水全部泼给寿安堂的人,只要梁昊阳知道,她在这个家中,处处有危险,就可以了。

只要梁昊阳不再愚孝,那么她那一身血就算没有白流。

……

梁婉卿这伤口,看起来吓人,但是没有伤及根本,所以好起来很很快,在床上休养了五天,皮肉便长好了,只是留下一层薄痂。

到时候,自己再配一点药,也不会留疤。

寿安堂的崔氏也真的结结实实的病了好些日子,一日三顿汤药不断,关于那日的情况,梁婉卿也听书姨娘说了个大概。

说到梁昊阳态度强硬的要收回母亲嫁妆里面的铺子的时候,梁婉卿听的津津有味,真可惜,自己没有亲眼见到。

“那铺子收回来了吗?”

书姨娘坐在她身边,一边绣花,一边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事情发生的第二天,将军就准备带着二爷去官府变更文书。”

“只是,二爷好像是听到了风声,至今也没露面,老太太也病倒了,且有的等呢。”

梁婉卿一听,当即就不乐意了,“那就让他们拖着?这可是我母亲的东西。”

书姨娘安慰道,“星儿别急,今日老太太醒了,清晨出门了,想必是服软了,跟着将军去更改房契姓名,我们在家等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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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她的了解,崔氏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范,没有出门闹上一闹就乖乖同意,怎么想也不对劲。

于是她掀开被子,自己够着衣服准备穿上。

“你这是要干嘛?腿上的伤还没好呢。”

梁婉卿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姨娘,我总觉得不对劲,现在已经午时了,若是过户房契,按照爹爹的身份,办事官员不敢怠慢,早就应该回来了。”

这么一说,书姨娘也觉得奇怪,但还是出声劝慰,“许是因为什么别的事情耽误了吧?”

梁婉卿摇摇头,“不对,我休养这几天,爹爹连上朝都请了假,每日都陪我一起用饭,现在还没回来,不可能是因为私事。”

说话间,她已经把衣服穿好了,“姨娘,你带我去京兆府看看吧,我有点担心。”

书姨娘听她这么说,这才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出门看了看院子里的日晷,“是啊,都午时了,按道理也该回来了……”

虽然嘴上担心,但是也没有带着梁婉卿一起出门的打算,“星儿若是担心父亲,姨娘出门帮你去看看,你腿伤未好,出门若是磕着碰着了,大家都会担心的。”

“我让雪茹过来陪你可好?”

梁婉卿坚定的摇摇头,“姨娘,您就带星儿一起吧,我的腿已经好了,不仅能走路,还可以跑了。”

“这些日子,星儿都是自己配的药,您不也说,比大夫开的效果好多了嘛。”

一阵撒娇,书姨娘无可奈何,只能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那好吧,那你要听话,不许乱跑,咱们去京兆府看看就回来。”

得到允许,梁婉卿兴冲冲的从床上爬下来,“好,出门在外,都听姨娘的。”

两人套了车,带上小厮,便往东出发,约莫行驶了一炷香的时间,这才到了目的地。

此时的梁昊阳,正在内堂,与崔氏争论着,不过却不是为了铺子房契的问题,而是崔氏状告他忤逆不孝。

京兆尹四品官,面对着比自己高一级的归元将军,正满头冒冷汗。

崔氏跪在堂前,声泪俱下的控诉,梁昊阳所作的桩桩件件,“大人,求您给民妇作主……”

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梁昊阳即使已经解释了千万遍,但是只要崔氏咬死了,儿子不认老娘,那么京兆尹就得管。

若是证实确有所事,御史台的折子就要满天飞。

这个崔氏,还真是一点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好过啊。

“李大人,我刚刚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本将军从未说过不赡养母亲,只是想将先夫人的嫁妆要回来还给嫡女。”

“刚刚文书已经将桑韵如的嫁妆单子找出来了,您也看到了,二十四间铺子,如今全部改成了我二弟的名字,婆母私吞长媳嫁妆,这又是哪里的道理。”

“更何况,我每年的俸禄,皆拿回府中,放入公中,由母亲支配,何来不供养一说?”

堂上的京兆尹忙了一上午,两人一部不肯退让,实在让他很头疼。

若是普通人,早就让人轰了出去,可偏偏被告的是自己的上官,前不久刚刚凯旋回来,万万不可得罪。

“梁将军,依下官拙见,当年梁夫人嫁到京城,所带嫁妆不计其数,铺子正是最少的私产,不如就让给老夫人,就当是梁夫人替您尽孝了。”

“关于剩下的嫁妆,理应由您嫡女继承,不知道各退一步,是否可行?”

“不行!”

“不行!”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都不愿意同意这个方案。

梁昊阳说,“自古以来,嫁妆都是女眷私产,去世了由其儿女继承,若是没有儿女,也应该由娘家人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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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用媳妇嫁妆帮扶不成器的弟弟,这脸本将军丢不起!”

崔氏也不甘示弱,“还娘家,桑家人都死绝了,婉卿一个六岁的小丫头,哪里有能力掌管,书姨娘不过是个下人,交给她,就不怕到时候人财两空?我看你是打仗打糊涂了。”

“再说,我也不是要占为己有,我只是想等到孩子大了,再还给她。”

“房契改名,也是方便光耀做生意收租金,要不然就靠你那一点俸禄,怎么养活一整个将军府!”

李辰风当京兆尹这么些年,无论多离谱的案子都接过,今日所见,也着实震撼到他了,哪有婆母侵占嫁妆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就在他准备打马虎眼糊弄过去的时候,衙役过来传话。

“门口一个小娃娃说是将军府的嫡女,过来找爹,大人,要不要请进来?”

听闻此言,梁昊阳立马换了一副温柔的表情,“那小娃娃是不是漂亮至极,脸颊还有大大的酒窝?”

衙役连忙说,“是是是,身边还有一位三十多岁的妇人带着,妇人说她姓书。”

那就是自己的星儿没跑了,他连忙对着堂上的李辰风说,“李大人,外面的确是我嫡女,她前些日子才受了伤,快让人带她进来吧。”

李辰风眼皮直跳。

真把京兆尹当自家后院了,要不是你比我官高一级,看我还搭不搭理你。

“来人啊,把梁小姐请进来,正好她也算是本案的当事人,过来旁听也无妨。”

梁婉卿在门外,靠着人畜无害的小模样,早已经跟衙役打听的差不多了,若是再不进来,爹爹这个只会打仗的粗人,恐怕真的会被崔氏拿捏。

没一会儿,她便牵着书姨娘的手走了进来。

两旁的衙役手握杀威棒,可是她丝毫没有胆怯,走到正中间,放开书姨娘的手,恭恭敬敬的双手交叉行了个礼。

奶声奶气的鞠躬,“民女梁婉卿,见过京兆尹大人。”

声音甜甜的,李辰风忍不住弯了嘴角,“梁将军,这就是令千金?真是虎父无犬女,举手投足尽显大家风范。”

梁昊阳自豪的抬了抬头,“那自然,我家星儿全京城也找不出第二个。”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跪在一旁的崔氏早已失去了耐心,“李大人,民妇的冤屈,您为何还不为我作主?难不成就因为你与我儿同朝为官,就官官相护吗?”

“若是这样,民妇就算是告到大理寺,告到御前,也在所不惜。”

梁昊阳知道自己母亲的德行,自然相信她能做出来,不由得皱了皱眉。

“母亲,您这又是何必呢?儿子若是被参倒了,您还能有如今得锦衣玉食吗?我也说了,只要拿回属于星儿得东西,将军府您还是当家主母,谁也不能越了您过去。”

崔氏挺直了脊背,一字一句的说,“大人,民妇儿媳的嫁妆暂且不论,今日民妇是过来状告归元将军前几日当母面行凶,砍断了跟随我多年婆子的手臂,让民妇惊吓过度,病了好几日。”

“此举,是为不孝,不知按大晟律法,该当何罪?”

梁昊阳本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心态,一开始并未明说,但是母亲自己把事情提出来,那就别怪他狠心了。

谁都不可以伤害自己的女儿。

“李大人,这件事,说来话长,五日前,我上早朝,等回来的时候, 听到长女说星儿被我母亲请过去训话。”

“可是等我找到的时候,她被塞到狭小的箱子里,浑身是血,当日我抱着她飞奔去了医馆,沿街的百姓皆有所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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