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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宝农女相公乖乖种田

云如昔作者 著

武侠仙侠连载

林晓穿越到古代农家,刚一苏醒就被人打骂,接受了原主记忆后,她才知道这是婶婶的阴谋,婶婶为了十两银子将她卖给江家,逼着她成了冲喜新娘。原主不同意出嫁,婶婶便诬陷她偷人,在大庭广众下打她。如今,林晓势单力薄,还有母亲和弟弟需要照顾,暂时不能和婶婶抗衡,她决定听从安排,嫁给江家的病秧子江述……

主角:林晓,江述   更新:2022-07-16 15: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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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晓,江述 的武侠仙侠小说《福宝农女相公乖乖种田》,由网络作家“云如昔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晓穿越到古代农家,刚一苏醒就被人打骂,接受了原主记忆后,她才知道这是婶婶的阴谋,婶婶为了十两银子将她卖给江家,逼着她成了冲喜新娘。原主不同意出嫁,婶婶便诬陷她偷人,在大庭广众下打她。如今,林晓势单力薄,还有母亲和弟弟需要照顾,暂时不能和婶婶抗衡,她决定听从安排,嫁给江家的病秧子江述……

《福宝农女相公乖乖种田》精彩片段

 “别打……你们别打我姐姐!”

“呜呜,我苦命的女儿啊……”

林晓是被惊天动地的哭声吵醒的。

她刚想动,身上传来的痛让她不禁冷汗淋淋。

“呜呜……你们不要打我姐姐。”稚嫩的男声响起。

闻言,林晓有些疑惑。

她在福利院长大,被组织看上,带去培养,医毒天才,是组织的一把利器。她自幼无父无母又哪冒出来的弟弟?

她睁开眼,身前一个男孩抱着她,不远处有个妇人昏倒在地,脸上满是泪痕。

抬眼看去,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妇人带着一干人等拿着腕大的棍子正要往她身上招呼,她凛声:

“住手!”

那些人顿了顿,被她突然的气势镇住了。

一段似乎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进脑里,林晓不适地皱眉。

这具身体的主人才十七八岁,便被伯母活活打死,只因为伯母收了媒人送来的江家三两银子,要把她送去江家冲喜。

西南的江家,养着一个病恹恹的瘸子,江述。

她不肯去,便被伯母林何氏安了个罪名找人打的半死,打算打昏了偷偷送去江家,就说她自己跟人跑了。

没人想到的是,原主林晓已经在乱棍下被活活打死了。

林晓灵机一动,绘声绘色地哭诉起来:

“呜呜呜,婶婶,婶婶你不要打我。”

“晓晓知道错了,晓晓听婶婶的,晓晓去江家就是了,婶婶放过娘和弟弟吧。”

林何氏身后的几个汉子有点摸不清头绪,开始议论纷纷。

“这什么情况?”

“林家大嫂子,你不是说林晓这丫头偷人吗?这怎么是你要把她送去江家了。”

“林家大嫂子,你这样就不厚道了,林晓丫头怎么也是二房的,你收钱把她嫁了算是个什么事啊?”

林何氏赶紧否认:“这臭丫头胡说八道呢,我是亲眼看到她在那草垛子里偷人的!”

她一口咬定是林晓偷人,一句话,又把众人注意转移到林晓身上。

林晓忍着疼抱着哇哇大哭的弟弟,一脸茫然地抬头问那长得凶相的妇人:

“婶婶,什么是偷人?”

姑娘双眼清澄,稚气未脱,一脸天真。

这一问,把一众人问住了。

是呀,一个小女孩,连污晦词汇的意思都不明白,又怎么会做那种事出来?

况且她骨瘦如柴,风吹大些都能把她刮走,又能和谁做那种事?

林晓暗自观察着众人,看到想要的效果,趁热打铁说:

“婶婶,我答应你去江家,你能不能让弟弟和阿娘吃饭啊?”

“呜呜…姐姐…”怀里的弟弟担忧地望着林晓,他不想姐姐去那江家。

“林家婶子,你这样对二房恐怕不太好吧?”有人说。

“不让吃饭还污蔑晓晓,害得我们这些做叔叔伯伯的误会。”

“林老二没回来你就虐待二房,还要把人闺女送人,等到时候林河回来了,你怎么跟他交代?”

林河,林晓的父亲。

身为长房媳妇的林何氏何时受过这种气?林老太太身体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在家里那是呼风唤雨的,谁敢说一个不字?

“嘿!你个小贱蹄子,还敢给我顶嘴了!”她印象里的林晓,瘦瘦弱弱唯唯诺诺的,什么时候有胆子这么指责她?

“看来今天不好好管教管教你,明天你就骑在我头上拉屎撒尿了!”

这么一想,林何氏气不打一处来,挥起手上的东西就要往林晓身上打去。

林晓下意识要躲,怀里的弟弟却护住了她。

“小枫啊!”刚醒的林陈氏,也就是林晓和林枫的母亲,眼睁睁看着林枫挨了一棍昏迷,也昏了过去。

“林……林枫?”林何氏知道自己下手的轻重,试探性地喊。

小小的人儿受住那狠狠的一棍,软绵绵地往下坠。

林晓下意识接住他,眼里隐隐闪着愤怒的火光。

“找大夫,赶紧找大夫!”围着的众人慌乱的说。

林晓把上林枫的脉,少年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身体有些羸弱,林晓查看了一下。

他刚刚挨了一棍。

还好,只是肿了。

昏迷大约是哭的太久,这两天又没什么饭吃,体力不支。

这么会儿功夫,大人们手忙脚乱地把村里唯一会看病的人带了过来,林晓在一旁等。

“娃儿这么小就下这么重的手,你们这些做大人的,怎么这么狠的心!”

大夫看完诊,絮絮叨叨地说着,顺带给林晓上了药,看了看林陈氏有无大碍。

“都没什么大事,就是莫要再下这么重的手了。这山里本来也没啥子草药,再折腾人就没了。”

大夫说着收拾东西拿了看诊费走了。

“林大婶子,算了吧,这事闹起来不好。”有人劝。

林何氏不打算善罢甘休,只是再闹的话,对谁都没好处,看大夫还要花钱。

林何氏一想到刚才花了十文钱给二房看病,心里就硌得慌。

林晓身上擦了药好了很多,看着人群散去,没多久林陈氏已经醒了,娘俩把弟弟带了回去。

破落的小屋并没有阻挡林晓的倦意,她进屋就倒在屋里,睡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眼清泉,那眼泉水很小,小到约摸只有一捧。泉眼周边长着茂盛的草,足有半人高,抬眼看去,这个地方约摸有一亩地的大小。

“这是哪?”林晓有些迷惑。


 空荡荡的草地没人给她回应。

林晓有些口渴,捧了些泉水解渴,喝了几口,她猛然发现自己身上的疲惫感少了许多,手上的淤青也淡下去不少。

刚被林晓捧去水的泉,自己又慢慢溢满。

林晓有些惊讶,她虽然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但是这眼泉水的神奇实在让她惊喜。

“这都日上三竿了还睡!不用干活啊!”粗鄙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林晓睁开眼,醒了。

嗯?是梦吗?

林晓挽起袖子,看向自己的双臂,上面的淤青确实消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泉水的作用还是昨天大夫擦的药好。

“还睡呢?不用吃饭了!”林何氏骂骂咧咧地走进屋,不给林晓反应的机会,一把把她从塌上拽了下来。

“个死丫头,都晌午了还不去做饭?你想饿死我啊!”说着,拖着林晓往厨房走。

林晓被她一把推进厨房,踉跄几步稳住了身体。

林何氏多少是个成年人,常年务农使她身强体壮,力大如牛,林晓瘦瘦弱弱的身体仿佛风一吹就倒了。

林晓深知双方力量的悬殊,一声不吭地做饭。

林何氏大概是累了,径直就回了房。

林晓忙活了大半天,好歹是把午饭做了出来,小道上满是家家户户的饭菜香,这个点,这地里忙碌的人都回家吃饭了。

林晓分好午饭,刚要去找林陈氏和林枫,就在门口跟他们遇上了。

“晓晓,你醒了?身子好些没?”林陈氏见她道。

林陈氏拖着满是稻草的板车,林枫小小的身体跟在林陈氏身后,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帮母亲推车。

车上的稻草有两个林枫高,男孩费力地推车上坡,不喊累,也不嫌苦。

林晓想起昨天他毫不犹豫护住自己的那一幕,懂事的让人心疼。

“娘,我没事。”

林晓说着跑过去帮他们把东西放置好,林枫看见她,有些兴奋。

“姐姐!”

“快吃饭去吧。”林晓笑着说。

娘三正要去堂屋吃饭,林何氏气势汹汹地冲出来,扬起手,二话不说呼到林晓脸上。

因为力道过大,林晓直接被扇翻在地。

“大嫂,你怎么上来就打人呢?”林陈氏连忙去扶林晓,心疼地摸着她被打肿的脸,责问道。

“哼。”林何氏轻哼一声,指着厨房的位置:

“你的好女儿,拿家里的种米做了饭!”

“那么大一锅米饭呦,过年都没今天吃得好!”

“林晓你个死丫头,存心不让我好过是吧!”林何氏指着林晓骂。

林陈氏抱着捂着脸,流出鼻血的林晓,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姐姐都做了,吃了就是了。”林枫说着,心疼地看着自家姐姐。

“啪!”的一声,林陈氏又一巴掌打在林枫脸上。

“你个小兔崽子知道什么!种米吃了,来年怎么种地?这么一大家子吃什么喝什么?”

林枫摸着被打疼的脸,一时噤了声。

“不是还有吗?”林晓说,“婶婶放地窖空酒缸里的,不是种米吗?”

林何氏脸色大变,指着林晓说不出话来。

“我说错了么?婶——婶?”林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故意咬长了音。

“你…你!好你个林晓!”林何氏气极,指着林晓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突然,她一把跌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地哭闹:

“这日子没法过了呀!二房这丫头,惦记大房的种粮。”

“我这一把年纪了,连个丫头都不把我当回事,这日子没法过了!”

“大家伙都来评评理啊!二房丫头害死她爹,现在要逼死大房了!”

因为是响午,左邻右舍的很快就被这闹声吸引过来,众人议论纷纷。

“这林晓丫头看着那么丁点,小小年纪心肠那么狠啊?”

“听说她爹林河就是因为这丫头出海,快大半个月了,现在还没回来!”

“可不是嘛!昨儿个还在说这林家大房为了三两银子要送林晓丫头去江家呢!”

“……”

林陈氏抱着一双儿女,听着议论纷纷的声音,轻声啜泣。

林河在的时候,大房就是欺负他们,也会看着家里男人的份上收敛些,如今……怕是恨不得把他们给赶出去吧?

林晓把母亲的畏畏缩缩看在眼里,她知道这个时代的人把辈分孝道看得重,可她并不觉得,一味退让就是孝。

“阿娘,爹爹什么时候回家啊,晓晓想他了,婶婶为什么要跟爹说我想吃海鱼啊?”林晓哭唧唧地扯着林陈氏的衣角,演的十分投入。

林陈氏心一惊,她一直以为林河出海是为了女儿,听孩子这么一说,顿时醒悟。

难道林河出海,是因为长房?

“嫂子,你能不能解释解释……”林陈氏正色道,“趁着今儿个大家伙都在,大嫂,你把话说说清楚,我男人出海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何氏的嚎声陡然停住,林河冒雨出海,跟她是有关系的,但是……

“不就是你那个死丫头非要吃海鱼,二弟才去出的海吗?”

话音刚落,林晓护住有些害怕的弟弟,出声道:

“婶婶,你这么大的人怎么能说谎呢?”

“那天不是林浩见小枫吃着爹打的鱼后闹着非要吃鱼,伯伯又不在家,你去我们屋里翻了个遍没找到鱼,才出去给爹说我闹着要吃鱼,催他出海的吗?”

林枫有些崇拜地看着自己的姐姐,他长这么大,每次婶婶来家里欺负他们,娘都不让他们闹事,今天姐姐当着大家的面一点都不怕婶婶真是太厉害了!

“唉……”林晓轻叹一声。

“爹爹现在还没回来,婶婶还不让我们吃饭,我们孤儿寡母的,哪里敢跟婶婶争啊?”说着,林晓哭出声来,瘦弱的模样让人看了不免心疼。

“你个贱丫头,拿种米做饭你还有理了是吧?”林何氏恶狠狠地说。

林晓作势往林陈氏身旁躲了躲,身子轻轻颤抖,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弱弱地说:

“婶婶,您没说那是种米呀……”

“而且秋收还没完事,咱家这么快就留好种米了吗?”

此言一出,众人神色各异。

秋收才刚过半,林家大房就留好种米了?怎么着,林家大房今年的收成,有些出人意料啊?

林家大房二房同住一个屋檐,没理由二房不知道种米,要真有这个情况,就是大房瞒着二房偷偷藏了米!

米这玩意,说大也不大,说小……这可是关乎人性命的啊!

“嫂子,这些个事你是不是也得说个清楚?”林陈氏突然硬气起来。

是了,在林家大房天天欺压二房,还害她丈夫有家不得回,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这段日子里,还时常不给饭吃,她倒是还好,可是两个孩子还小啊。

“婶婶,你怎么不说话了?”林晓适时出声。


 林晓这该死的贱丫头!

迟早把这该死的丫头给送出去,留着就是个祸害!

林何氏心想。

突然“咕咚”一声,林何氏倒在地上,没声了。

显然,这是想耍赖!

林晓对弟弟偷偷说了几句话,林枫皱着小小的眉头,问道:

“姐姐,这样不好吧?”

林晓指着厨房,道“忘了她总是锁门,不让咱吃饭了?”

林枫立马奔向厨房,端着一盆水喊着“姐姐你脸脏了,来洗把脸!”

路过躺着的林何氏,脚“突然”绊了一下,“哗——”的一声,一盆凉水准确无误地倒在林何氏身上,林何氏腾地站了起来。

林枫哭着跑到林晓怀里,道:“呜……姐姐对不起,我没拿稳,害你没能洗脸。”

林何氏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姐弟俩摆明就是整她的。

林晓那丫头,自从打了一次狠的,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呸!真是个祸害!

林何氏恶狠狠地想着,瞪着林晓的眼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娘——我饿了!怎么还不吃饭?”堂屋里走出来个跟林晓差不多大的男孩,是林何氏的小儿子,林浩。

林何氏原本有个儿子叫林龙,谁知在河里洗澡,洗着洗着人就洗没了。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看什么热闹呢?”林浩走进人群,看见浑身是水的林何氏。

“娘,你搁这干嘛,弄的一身湿,不吃饭了?”

林何氏宠小儿子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她连忙过去哄:“吃的吃的,饭都弄好了,娘带你去啊。”

“散了散了,都散了!有什么好看的?”

说着就要带林浩进屋。

“婶婶……”林晓出声打断,“我们也饿了。”

林何氏瞪了林晓一眼,咬牙,“饿了就进屋吃饭,难道还要我请啊!”

林晓看着林何氏带着她儿子去吃饭,拉上林枫打算进去,看见林陈氏还愣着,道:“娘,先吃饭吧。”

“晓晓,你告诉娘,你说的都是真的?”林陈氏回过神来,认真地看着林晓。

古时女子在家从夫,出嫁从夫,男人就是她们的天,这些在林陈氏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林晓知道,跟林河有关的东西林陈氏必然特别上心,但现在林河生死未卜,她也没办法,而且……她是真的饿。

“娘,我好饿。”林晓委屈的说。

林陈氏看着姐弟俩的模样,难过的感觉涌上心头。

两个孩子都那么懂事,可惜……唉,生错了人家。

“先吃饭吧。”林陈氏摸了摸林晓的头,眼里多了几分坚定。

饭后,林晓正要回屋,被林何氏喊住:

“嘿!你这死丫头,睡了一天啥活也不干了,合着我供了个祖宗?”

“林陈氏,不是我说,你看看你这丫头,睡到日上三竿,这吃完饭就又打算去偷懒,家里活不用干啊?”

“你看看你这怎么管的孩子!”

“一个两个天天吃白饭!”

林何氏当着林老太太的面,铆足了劲数落着二房。

林老太太本来就重男轻女,一直觉得二房生了个赔钱货,这时听了林何氏的话,对林晓更是没有好脸色。

林晓看着林何氏嚣张的气焰,正要反驳,却被母亲林陈氏按了按手心,示意她不要出声。

林晓有些气不过,却听母亲说:

“嫂子,林晓丫头昨天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打,你说我这个做娘的,是不是该替她讨回来?”

“哦,对了,还有林枫小子,他可是被打昏了去,大夫都叫来了!”

“我看着林浩挺精神的,一天天啥活也不干,吃了睡睡了吃,按嫂子的话,我这个做长辈的,是不是该替嫂子好好管教管教他?”

“俗话说择日不如撞日,要不今儿个我也向嫂子学学,给林浩小子也长长记性?”

林何氏想起昨天的事就有些气,一听到林陈氏要对林浩下手,立马就急眼了。

“你敢!”林何氏后知后觉林老太太还在,收了声调,哭哭唧唧地凑上老太太身前说道:

“娘,你看这陈氏,就是看我们大房不顺眼,变着法要骑在我们头上!”

“浩子那么听话的孩子,在她口中就成了好吃懒做了。”

“林海,你看看你这弟媳,整天满口胡言指责我……”

“我好歹是长房的媳妇儿,传出去这日子,我还要不要过了……”

林海是林何氏的丈夫,也就是林河的哥哥,听妻子怎么说,林海的脸立马阴了下去。

林老太太看向长房,她的大儿子长的粗壮,做活干净利索,所以她总是偏爱他,总觉得大房才有能力给她养老送终,况且大房一连两个,都是儿子,虽说林龙那孩子可惜了,但这不还有林浩呢?

林老太太本来对林晓就有偏见,听林何氏这么一说,冷哼一声:

“林晓丫头,你翅膀倒是硬了,都敢欺负你婶婶了,明天你是不是就要骑在我老太婆身上胡作非为了?在你的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林海闻言看向林晓,眼中满是嫌弃:

“早就说了生个丫头就是生了个赔钱货,你偏不听,做个饭都做不好,白养这么多年,当初听我的把她送人多好。”

他这一段话里,前面一大段都是对林陈氏说的,后面的就是说给林晓听的。

林晓无语的翻白眼。

说她目无尊长,说的好像数落她的不是她们一样;说她做个饭都做不好,好像刚才吃的香喷喷的人不是他一样。

林老太太一直观察着小辈,看到林晓的动作,一拐杖当即就挥了过去。

“这是你听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林晓条件反射往后退,却还是没躲过,生生挨了一棍,原本昨天身上就被打的都是伤,老太太这一棍,她直接被打到地上。

林陈氏赶忙抱着女儿,心疼的流眼泪。

“我就说,这丫头鬼名堂多得很,装的一脸无辜的样子,指不定就是在跟哪个野小子鬼混!”林何氏道,不管怎么说,看着林晓白净的模样,她就是觉得林晓在外面有人。

说来奇怪,林晓生在村里,也没少做活,偏生就是白白嫩嫩的,也不见黑。

林何氏因为这个,没少给她派活。

“嫂子这话我就不爱听了……”门外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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