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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情深,一生长恨完整版

小樱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一眼情深,一生长恨完整版》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小樱”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顾北望林皎月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我身子发颤,仿佛身上所有衣裙都被扒了下来一样难堪。我咬着牙,在顾北望淡漠的目光下将顾阳推开。“顾北望,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不是什么给你照顾孩子的奶娘。”他将哽咽的顾阳抱起来,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我。“所以呢?你想说什么?”我和他对视,拼命压住语气中的颤抖:“你用毕生军功......

主角:顾北望林皎月   更新:2026-04-18 10: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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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北望林皎月的现代都市小说《一眼情深,一生长恨完整版》,由网络作家“小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一眼情深,一生长恨完整版》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小樱”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顾北望林皎月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我身子发颤,仿佛身上所有衣裙都被扒了下来一样难堪。我咬着牙,在顾北望淡漠的目光下将顾阳推开。“顾北望,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不是什么给你照顾孩子的奶娘。”他将哽咽的顾阳抱起来,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我。“所以呢?你想说什么?”我和他对视,拼命压住语气中的颤抖:“你用毕生军功......

《一眼情深,一生长恨完整版》精彩片段


夫君在庆功宴上,用毕生军功向皇帝求一个恩典。

所有人艳羡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纷纷恭贺我即将成为诰命夫人。

下一瞬,夫君重重叩首:

“求陛下追封我的亡妻为一品诰命,将我和亡妻的儿子封为世子。”

“这是我和亡妻的约定,要给她无上尊荣,要让我们的儿子无忧无虑长大。”

我身子僵住,目光直勾勾盯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他提起亡妻宋岚时眉眼温柔,滔滔不绝。

直到皇帝抬手打断他的话。

“你把所有都给了亡妻,那你的续弦夫人呢?”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她没意见。”

“这几年她将我的儿子视如己出,比奶娘尽心。”

我理了理微褶的裙摆,将给养子吹凉的汤羹倒掉。

给别人养了三年孩子,我早就受够了。

既然他这么放不下亡妻,

那就让他带着孩子守着一个牌位过吧。

……

拜见完太后,我才准备出宫。

可属于镇北侯府的马车早就没了踪影。

顾北望的贴身小厮看见我的身影急忙解释:

“小世子睡着了,侯爷怕他着凉所以才先走的。”

“夫人等等,侯爷会就回来接您的。”

我看着漆黑的天空,扯了下嘴角:

“即便我在这里站成木雕,我也等不到他。”

两年前猎场围猎,养子顾阳突发高烧。

顾北望心急如焚,顾不上和我说一声就骑马折返。

我被他扔在树林里从天亮等到天黑。

险些命丧狼口时他才姗姗来迟。

我抬脚就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双腿都开始打颤时我才看到镇北侯府的大门。

还没迈进门口,我就听见了侍女们的讥讽。

“费尽心思嫁给我们侯爷又能怎样?我们侯爷才看不上她。”

“如果侯夫人没有去世就好了。”

我顿住脚步,没有发出声音。

直到顾北望走出来。

“怎么回来这么晚?”

在侍女们逐渐变得惨白的脸色下,我才轻声开口:

“没马车,走回来的。”

顾北望脸上的表情僵住,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是我忘了。”

“既然你回来了,那就去哄小阳睡吧。”

他的愧疚没持续多久,又开始对我发号施令。

“奶娘哄不住他,还得你亲自来。”

话音刚落,顾阳哭着跑出来抱住我的大腿。

他哭到嗓音嘶哑,顾北望心疼极了,冷声催促:

“你愣着干什么?”

院内所有人的鄙夷轻视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身子发颤,仿佛身上所有衣裙都被扒了下来一样难堪。

我咬着牙,在顾北望淡漠的目光下将顾阳推开。

“顾北望,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

“不是什么给你照顾孩子的奶娘。”

他将哽咽的顾阳抱起来,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我。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我和他对视,拼命压住语气中的颤抖:

“你用毕生军功给宋岚换取诰命,将自己的爵位家财都留给了顾阳。”

“那我呢?我们的孩子呢?”

我颤着手捂住小腹,刚想告诉他我怀孕了。

可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对上了他讥诮的视线。

“林皎月,别太贪心。”

他的声音沉下去:

“当年你非要嫁给我的时候,我给过你选择。”

“你选择嫁给我,就不会有孩子。”

“至于你,做一辈子侯夫人还不够吗?死后的荣誉不过是做给活人看的。”

他脱口而出的每一个字,都化成利剑狠狠刺在我心上。

三年前新婚之夜,他在宋岚的牌位前跪到天明。

直到天将破晓,他才抱着尚在襁褓的顾阳挑开了我的盖头。

“你既然嫁给我,就要把我和宋岚的孩子抚养长大。”

“要把他视如己出,并且三年内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说完,他命人端来一碗药。

苦涩直窜鼻腔,熏得我眼泪差点掉下来。

顾北望看着我泛红的眼,顿了下:

“如果你接受不了,那我可以给你一笔补偿,把你送回林府。”

“我没碰你,你再嫁不难。”

我爱慕他多年,不肯轻易放弃。

伸手将那碗药夺过来,一饮而尽。

当初我想着水滴石穿,就算是他是颗石头我也能将他捂热。

可年复一年,他的目光却一直没有落在我身上。

那些温柔缱绻的视线,只有在他注视宋岚的牌位时我才能看见。

宋岚死了,带走了他所有爱恨。

无论我怎么做,都永远比不上那个已经死了的人。

我抬眼,对上他暗讽的视线。

“当年我选错了。”

“顾北望,在太后宫里时,我求了一封和离圣旨。”


他为亡妻求诰命的事传遍皇宫。

我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被人打量观赏。

是太后将我叫走,解了我的难堪。

她问我打算怎么办,我沉默许久才跪到地上求了和离圣旨。

顾北望目光沉沉,轻轻扯动嘴角:

“林皎月,你失心疯了吗?”

“在这里,你是受人尊敬的镇北侯夫人,离开镇北侯府,你只是一个没人要的下堂妇。”

“你自己想想清楚。”

他甩了下袖子,命人将我关到祠堂。

侍女们走上来,七手八脚地将我拉走。

祠堂的门被关上,似乎是怕我跑出去,她们还上了锁。

铁链碰撞的声音和侍女是讥讽声一同传进来刺痛我的耳膜。

“侯爷如今战功赫赫,权势滔天,找什么样的贵女找不到?夫人你是高攀了我们侯爷!”

“要不是怕高门贵女对小世子不好,侯爷才不会娶一个下贱的商户女。”

我听着她们的讥讽,笑出眼泪。

下贱的商户女?

我虽爱慕顾北望多年,但从没想攀附。

是顾北望主动登门,对我爹说非我不娶。

我爹怕我受委屈,将大半家财都给了我做嫁妆。

直到我嫁进侯府,执掌中馈后才明白顾北望为何和我爹发誓说非我不娶。

镇北侯府看似光鲜亮丽,可内里亏空了大笔银子。

我的嫁妆基本全部填了进去。

如果没有我这个商户女,全府的人都该去喝西北风了!

我抬眼,看向那个被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牌位

眼眶不由自主泛起酸来。

只是还没等眼泪滑落,祠堂的门又被拉开。

顾北望快步走到宋岚的牌位前,小心翼翼把这块木头抱进怀里。

他摩挲了几下,才看向我。

“你为什么不给岚儿下跪?”

“你是续弦,怎么能在原配面前站着?”

我和他对视,要落不落的眼泪瞬间干涸。

被羞辱的愤恨席卷我的理智。

我控制不住的拔高声音:

“我凭什么对一个死人下跪?”

“顾北望,我是你的续弦夫人,不是该对正妻行礼的妾!”

他目光平静,声音淡漠:

“有什么区别吗?”

“无论你是妻还是妾,在岚儿面前必须要矮一头。”

我气得双眸赤红,浑身发颤。

这样的羞辱不是一次两次了。

和他成婚三年,除了夫妻情事以外,他从不和我同床共枕。

而是抱着那块木头牌位在另一张床上安眠。

我和他吵过闹过,可他从不理会。

在下一个黑夜,依旧抱着牌位祈求能和宋岚在梦里相见。

我攥紧拳头,语气平静下来:

“顾北望,我们和离。”

“既然你执意要守着宋岚的牌位,那这日子,我不和你过了。”

我的语气坚定。

可顾北望却恍若未闻。

他看向门外,轻轻挥了挥手。

四五个仆妇冲进来按住我的肩膀,不由分说地用力将我往地下按。

我不肯,她们就踹我的膝窝。

巨大的疼痛逼得我不得不弯下膝盖。

而顾北望,就抱着牌位站在我面前。

他眼神中的漠然和轻视狠狠刺痛了我。

我挣扎着,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砸下。

膝盖即将触地那一刻,我彻底崩溃。

扯着嗓子开始嘶吼:

“顾北望,我怀孕了!”


他向来淡漠的目光开始剧烈波动。

我流着泪和他对视,一字一顿:

“我怀孕了,两个月。”

“不可能!”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我早就给你喝了绝嗣药,你怎么可能有孕?”

我的身子陡然僵住,牙关都在不自觉地打颤。

“绝嗣药?”

我忽然想起太医给我诊脉时说的话。

他惊叹我的身子竟然能有孕。

一再叮嘱我,如果想保住这个孩子,就不能再触碰任何寒凉的东西。

当初我沉浸在有孕的喜悦中,全然没注意到太医的神情。

原来,我喝过顾北望给我的绝嗣药啊。

绝望如潮水般淹没了我。

我看向顾北望,声音很轻:

“所以,当初的三年不许有孕也是骗我的。”

“顾北望,你嘴里有没有一句实话?”

他看着我,眼底流露出罕见的心虚。

“我怎么可能骗你?”

“你把小阳视如己出,他正好也不想要弟弟妹妹。”

“我们一家三口不也挺好的吗?”

我笑起来,眼泪却不断往下淌。

顾阳两岁时我问过他,想不想要弟弟妹妹陪他玩。

小孩子总是将自己的东西护得很紧。

他哭着说不要。

我没在意,没想到被顾北望听进了心里。

之后没多久,他就给了我一碗药。

那时候我问他是什么药。

他骗我,说是补药。

他说,他想有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了。

当时我欣喜若狂,大口将苦药喝下。

那股子苦,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顾北望放下牌位,抿着唇将我抱起。

这是他第一次为了我放下那个牌位。

人的骨子里大概都带着点贱。

我想,如果他和我认错,发誓好好对我和孩子,我说不定会原谅他。

可下一瞬,他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

他叮嘱侍女:

“去找太医,熬一碗最好的堕胎药。”

我闭了闭眼,心底对他的最后一丝留恋也彻底消失了。

“顾北望,和离圣旨明天就会送到。”

“这碗堕胎药我不会喝。”

“我的孩子,我自己会养。”

说着,我开始挣扎,想要让他放开我。

可他揽得很紧,声音里有隐隐约约的怒气。

“我不可能和你和离!”

“你走了,小阳谁来照顾?”

“他那么喜欢你,换个人来谁能哄好他?”

又是为了顾阳。

在他心里,我是替他打理家业的管家,是哄他儿子的贴心奶娘。

唯独不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

我们争吵的声音不小,吵醒了刚刚睡下的顾阳。

他揉着眼睛跑出来,一把抱住顾北望的大腿。

“爹爹,你们吵什么?”

顾北望对上儿子,下意识露出微笑。

他想开口,我却抢先一步:

“顾阳,我和你爹要和离了。”

“他总对着一个牌位缅怀,不像个活人,我受够了。”

顾北望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他不算温柔地把我松开,捂住顾阳的耳朵。

压低的声音也盖不住他的怒气。

“林皎月,你到底发什么疯?”

“非要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吗?”

我平静地对上他暴怒的目光:

“我只是不想和一个活死人过一辈子。”

“顾北望,你不是要守着那个牌位吗?”

“和离后,你就可以天天住在祠堂,和你的亡妻日日夜夜黏在一起。”


没等他开口,我径直回到自己的院落收拾东西。

本就空寂的房间没了我的衣服首饰更显空旷,可我却忽然轻松起来。

嫁给顾北望的这几年,我像是活在一个坟墓里。

我早就受够了。

顾北望没有追上来。

以前的我会彻夜不眠探究他的心思,可现在我已经不在意了。

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后,我开始清点嫁妆。

嫁妆里的金银虽然没了大半,可爹给我的字画古玩也珍贵至极,可抵万金。

我带走这些,镇北侯府的光鲜也会化为飞灰。

整理好后,我的视线落在角落。

那里有个一尘不染的箱子。

我打开,里面是数不清的画轴。

随手抽出一副打开,我颤了下。

目光定在所画之人的脸上移都移不开。

是我,又不是我。

顾北望在上面写了很长一段文字。

“我很想你,所以娶了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人。”

“可她终究不是你。在我心里,她永远不可能取代你的位置,我留下她不过是因为她把我们的孩子照顾得很好。”

“岚岚,别担心,我永远不会爱上她。”

我的身子开始发颤。

原来他娶我不止图财,还图我这张和那个死人一样的脸。

胃里恶心的感觉不断翻搅。

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痛得我喘不上气。

我付诸青春,付诸全部爱意爱的人。

竟然从始至终都在骗我。

就在我忍不住一把火烧毁这些画的时候,顾北望推门而入。

他手里端着一碗弥漫着苦涩的药。

看清这一地狼藉后脸色骤变,猛地推开我:

“林皎月!谁准你碰这些东西的!”

我躲闪不及,直直撞向箱笼。

剧烈的痛意席卷而来,我控制不住地蜷起身子。

可他却全然没有察觉,边整理画轴边喊人。

“把她给我关到祠堂!”

无数仆妇冲进来,不由分说地钳制住我。

刺入骨髓的痛意让我喘不上气,小腹跟着泛起剧痛。

被拉扯着离开时,我抬手死死拽住顾北望的衣角。

“救我,孩子……”

可他看都没看我一眼,抬脚避开了我的手。

他的声音几乎冷得要凝结成冰。

“你自己去祠堂里跪在岚岚的牌位前反省!”

“为她抄一千遍往生经书,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再放你出来!”

巨大的绝望涌上,我的眼泪不断滚落。

可我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仆妇将我拖拽出去。

……

顾北望将画轴整理好后直气身子。

目光落在了被搁置到一旁已经凉透了的药上。

他后知后觉的想起我被拖走时的绝望。

心脏忽然漏跳一拍。

他大步流星冲出去。

谄媚的仆妇凑到他跟前。

“侯爷,您放心,我们已经把祠堂上了锁,夫人出不来。”

听见这话,顾北望心底的慌乱更加浓重。

他几乎是跑着冲向祠堂,用剑劈落了祠堂的锁。

下一瞬,他瞳孔骤缩,巨大的恐惧席卷而来。

“林皎月!!”


顾北望冲进来,看见我被染红的裙摆颤抖不止。

他瞬间慌了神,大步流星冲到我面前将我抱起来。

“去找太医啊!”

我失去意识,不知道外面的兵荒马乱。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骤然清醒。

顾北望正端着一碗药坐在床边。

见我醒来,他似乎是松了口气。

“太医说你动了胎气,把药喝了。”

我看着那碗药,猛地抬手打翻。

泛着苦涩的药碗被我打落。

瓷碗落地而碎的时候我才注意到他愣怔的表情。

我扯了扯嘴角:

“落胎药,是吗?”

顾北望的表情还有些扭曲,他死死咬着牙关,艰难地从喉咙中挤出三个字。

“保胎药。”

“太医说你身子寒,我特意让他开了保胎药。”

话音刚落,我忽然笑了起来。

只是笑声讥讽刺耳,刺得顾北望的脸色更加难看。

我抹掉笑出来的眼泪。

“顾北望,说这句话的时候你不觉得可笑吗?”

“你还记得自己当初是怎么骗我喝下绝嗣药的吗?”

“你说,想和我有个孩子,只是因为我的身子弱,所以必须喝一段时间的药补一补。”

我捂着小腹,死死盯着他。

“你接连端来了十几天的药,哪一碗是绝嗣药?”

“还是每一碗药里,都被你掺了绝嗣药?”

顾北望的脸色一点点白下来。

“皎月……”

他说不出什么辩解的话。

只能喊我的名字。

可我现在听到他的声音,都止不住地犯恶心。

我懒得再看他一眼,抬脚就走。

可刚刚和他擦肩而过时,他伸手扣住了我的手腕。

“如果你还因为我用战功给岚岚换了诰命生气……”

“大不了,下次出证,我用战功也给你请一个。”

说着,他的语气又沉稳下来。

似乎笃定我放不下他们镇北侯府的泼天富贵。

“你是商户女,身份卑微。”

“但只要有了诰命,就能带着林氏一族逆天改命,难道你不想吗?”

我停住脚步,看向他。

“顾北望,你恶不恶心?”

“偌大的侯府是谁撑起来的,你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逆天改命的事就不靠你了,我自己也行。”

“我只希望你,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我大步流星离开。

刚刚迈出门,贴身侍女青竹匆匆跑来。

“小姐,圣旨到了!”

我目光一凛,提起裙子就往外跑。

青竹吓坏了,急忙扶住我的胳膊。

“孩子,小姐,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还没显怀,我总会忘记。

听她提醒,我才放慢脚步。

来的是太后的贴身内侍,他捧着一张明黄色的圣旨冲我笑了笑。

“林姑娘,接旨吧。”

听着他对我的称呼,我的心彻底定了下来。

太后旨意让我和顾北望和离,谁来都不可以转圜了。

顾北望也匆匆赶来,掀起袍子跪在我身边。

内侍每念一个字,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圣旨念完,内侍弯腰:

“林小姐,侯爷,接旨吧。”

我伸出了手,可顾北望却迟迟没有动作。

内侍的脸色渐渐沉下来,语气加重:

“侯爷。”

顾北望抬起眼:“我不接。”

“我不会和皎月和离!”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字字铿锵。

我错愕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又在抽什么风。

内侍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侯爷要抗旨吗?”

顾北望磕头,语气淡漠地说了句:“不敢。”

然后猛地站起身子。

“这是太后懿旨。”

“我会去求陛下,再赐我一封永不和离的圣旨。”

说完,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大步流星离开。

内侍气得够呛,指着他的背影一句利索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急忙将挂在腰间的荷包塞进他手里。

“公公,懿旨我接了。”

“可陛下那边,万一……”

他掂量了下荷包的重量,才重新笑了起来。

“陛下孝顺,在这种小事上一向是依着太后的。”

我松了口气,急忙招呼我的陪嫁丫鬟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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