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当初你们将我置于死地的时候,可曾想过留一丝余地。”
我目光冰冷,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每一个字都仿佛裹挟着冰霜。
我死死地盯着张逸,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将他燃烧。
张逸不断磕头,额头重重地磕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不一会儿,额头就磕出了血,殷红的血迹在地面上蔓延开来,斑斑血迹触目惊心。
“周总,我愿意把所有非法所得都还回来,我还可以做牛做马,只要您高抬贵手,别让我坐牢。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狼狈至极,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满脸血污,模样十分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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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心中涌起一阵报复的畅快,但我觉得这还远远不够!
这种人,就应该成为过街老鼠,被所有人唾弃,人人喊打。
于是我笑着对他说道,“想让我放过你,也不是不行。”
我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
张逸听闻,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那黯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亮,忙不迭抬起头,满脸血污地看着我,带着哭腔说道:“周总,您说,只要您开口,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不紧不慢地说:“放过你也不是不行,我听说你的老家是在一个宁静的小县城,你不是爱演戏吗?
那你就回老家,在县城最热闹的集市上,搭个台子,把你和柳怡如的那些丑事,每天都演一遍,连续演一个月。
道具、服装你自己准备,台词必须清晰,每一个细节都不准遗漏。
要是有一天你敢偷懒,或者演得含糊不清,就别怪我把你送进监狱,让你后半辈子都在铁窗里度过!”
我的语气坚定,不容置疑,每一个字都像是对他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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