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站在原地,众人皆纷纷下跪。
沈翰墨也不恼,屏退那些官兵,只留下傅司礼在屋里。
“皇兄真是好手段。”
“彼此彼此。那小侍女对你还挺忠心的,用了这么多刑硬是没吐出几个有用的字。”他看了一眼凝玉道。
我面无表情,往前走了几步挡住那道视线:“你想怎样?”
“交出剩余兵权,让他们听命于朕。女子本就不该在朝堂抛头露面,你安分待在傅家生儿育女,朕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做梦。”
“沈念安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么对陛下说话。”
一旁的傅司礼上前指着我鼻子喝道。
“哪有你插嘴的份!”
我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抽出旁边的剑直接抵上沈翰墨的脖子:“皇兄,该退位的是你。”
“你以为你这样能活着出去?”他横眉冷眼看我,似乎并不慌张。
“你是指郎中令孟之鹤吧?他现在可都自身难保了。别以为只有你会套取情报,传递假消息。”
话音刚落,盛初就在他俩震惊的目光中,带人从外面进来,拿下了那些官兵。
我收剑,回头淡淡瞥了一眼沈翰墨和傅司礼:“你们就且看我是如何穿上这件龙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