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成一切都没有发生。
路展言一向讨厌我哭哭啼啼的样子,所以我永远都会在他面前呈现出美好的一面。
起身想去水房接点水喝,浑身虚弱无力,扶着墙两腿都在发颤,没走两步,我就跌倒在了路展言的面前。
路展言紧张地搀起了我,还好言相劝:“刚做完手术要好好躺着,瞎溜达什么?”
他那紧张的样子分明是在意我的,我不禁心头一热。
还没走到床边,路展言的手机响了。
男人拧着眉,眸中的担忧更深了几分。
刚刚心中升起的那一抹暖意瞬间又降到了冰点。
他立刻撇下我,淡淡回一句“照顾好自己,我去去就来。”
随后,头也不回地就转身离开了。
我拖着几乎站不起来的身子悄悄跟在身后想一探究竟。
哪怕是亲耳听见男人那**的语言,我还是不愿相信他早已不爱我这个事实。
我不相信难道七年的相濡以沫,比不上一个多年未见的白月光吗?
2.男人走到了梦涵的病床前。
我躲在门后忍着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巨痛独自忍受这一切。
男人眼含泪光地对梦涵说:“可怜的宝宝,还疼吗?
过两天就出院了,再忍忍啊!
苏苏的肾很健康,没问题的。”
梦涵头靠在男人的怀里撒着娇:“这样做好吗?
毕竟过两天她还等着跟你结婚呢!
如果发现少了一个肾,你猜她还能愿意嫁给你吗?”
男人冷哼一声:“就她?
她爱我都爱疯了,别说拿她一个肾,就是我让她把心挖给我,她都乐不得呢!”
女人一声嗤笑。
男人顺势搂紧了女人,女人笑靥如花地依偎在怀中。
我扶着门框硬撑着疲惫的身体,此时不争气的泪水早已洒落一地。
路展言,我爱了他七年,向他求婚不下七十次。
可是,每一次迎来的都是那盛满鄙夷和敷衍的一句“急什么?
再等等吧!
都让你陪在我身边了,还不知足?
警告你别得寸进尺!”
刚开始被他拒绝,心里难免还会隐隐作痛。
可是,渐渐地,我已经麻木了。
为了不让自己在他面前太难堪,我只能佯装镇定地回他:“哦,知道了,下次我不会再提了。”
所有人都知道我想嫁给他,他哥们见到我都会嘀咕两句:“啧啧啧,都七年了,我路哥还不娶你,小心他给你甩了!”
路展言的母亲也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