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温凝又做到这份上了。
余凉再不进行,就不礼貌了。
他只得靠近温凝,轻轻地在橘子的另一边上,咬了一丝残边。
虽未真的碰到温凝,可当靠近温宁时,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淡香,还有吐出来的温热呼吸,还是让余凉微微红了脸。
惩罚一做完,起哄声立起:“还是余凉学长有福啊!
这要不是在封闭的实验室,只怕是A大的新闻了!”
又玩了一会,余凉还是退出了这热闹场。
独自坐在休息室,余凉面对着刻着古图腾的墙壁,发呆。
他脑海中似乎想起了许多事,又似乎空空如也。
身后递来一杯茶,是温凝对他温笑:“这是我调的,可以醒酒。”
余凉接了过去,礼貌地笑笑:“谢谢。”
又接着望着眼前的图腾,放空。
温凝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道:“这个古图腾‘白颉’已经被解析了出来,跟爱情有关。
学长一直望着它,是想到了自己的爱情吗?”
余凉怔了怔,随之苦笑:“我没有什么爱情。”
温凝温情地望着余凉:“是因为学长的爱情,为世所不容,所以让学长觉得苦恼吗?”
余凉愣了愣,温凝,怎么会知道他和程安然的事?
17温凝连忙解释:“我是一次意外,听到学长在午睡时叫了‘程安然’的名字……那种痛苦缠绵的样子,很像……在叫爱人……我之前又看过学长的档案,知道学长养父母家里的姐姐,叫程安然……两者一结合,我大概就猜到了……”又补充:“学长放心,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余凉的唇角向下轻撇了撇。
已经深深远离了,可过往的疼痛,还是像梦魇一样痴缠着他。
但如今他对程安然,更多的是恨。
还有程家。
温凝又道:“学长,余家和程家的纠葛,你刚来的那天,我也听到了你和教授所说。
过往的爱恨,既然是错的,就应该将它散了。
我们更该在乎的,永远只在当下。
学长,我多希望你能,多些笑容啊。”
说着,温凝深深地望向了余凉。
在她的印象里,余凉自来了实验室,便没有笑过,哪怕笑,也是礼貌的假笑。
更多的时候,他都是陷在了古物修复工作中,仿佛跟古物一样,融进了历史的长河里。
这样的他,跟她所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
余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