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地方都翻了个遍。
终于凑够了饭钱,递给了王掌柜。
他们离开时,虽然个个都一声不吭。
但望向公孙朗的眼神里,已经充满了鄙夷。
公孙朗的兄弟们全**了,他还没从震惊和疑惑里回过神来。
不过,他马上就能解惑了。
酒楼的门口,突然冲进来黑压压的一群侍卫。
他们身披玄色衣袍,面容肃穆,目光冷峻。
走进酒楼后,他们向霍鹤臣恭敬行礼后,一言不发便反手扣下了公孙朗。
客人们见状,瞬间一哄而散。
“你们……你们这是何意?”
公孙朗挣扎着喊道,声音中带着惊恐。
霍鹤臣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声音冰冷似刀:“你说你要当驸马了?
去跟圣上面前说吧。”
36就在公孙朗喊出自己要当驸**那一刻。
我看见霍鹤臣向楼下的人群里点了点头。
然后一个穿着便衣、身轻如燕的男子悄悄走了出去。
不一会,他就带着更多的侍卫回来,拿下了公孙朗。
公孙朗目瞪口呆,被连拖带拉地提走了。
我立刻差小桐去给黑楼刘掌柜送信。
让他把消息传给长公主,提前做好准备。
尹家的产业遍布衣食住行,是内务府采买的指定商号。
刘掌柜能轻易地将宫外的消息传递给宫内的任何人。
七日后,诏狱门口,被扔出来一个血人。
那人衣衫破碎、眼神空洞、下身一片血肉模糊。
百姓本就绕着诏狱行走,此时更是没有一人敢上前去。
直到那人在寒风里吹了一个时辰。
远处才行驶来一辆马车,从车上下来一位老妇人。
她踉跄着脚步,大声哭嚎着奔向了地上那具毫无人气的身体。
“儿啊,儿啊,你怎会变成这样啊!”
老妇人将那具血人翻了个身,抱在怀里。
拨开他乱蓬蓬的头发,露出了那张占满脏污的脸。
那正是,一周前被抓走的公孙朗。
37公孙朗被抓走的当天晚上。
堂姐就差人传来密信。
皇上听闻有人自称准驸马,大发雷霆,亲自审问公孙朗。
公孙朗跪在皇上面前,四肢颤栗。
但还是壮着胆子跟皇上解释:“皇上,这全是误会,要不是那些刁民欺人太甚,臣断不会提前泄露圣旨旨意。”
皇上目光阴沉着盯着他,面无表情地缓缓问道:“哪一道圣旨?”
公孙朗的眼睛量了一下,迫不及待地说道:“正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