簇拥着来到门前,红盖头下伸来一只修长的手。
是盛流年,他想要扶我上花轿。
我看着眼前这双修长的手,愣是伸不出自己的手,这是一位我素未谋面的男人,我做不到与他手牵手。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身边的红娘调侃道:“大娘子定是害羞了。”
她猛地抓起我的手放在盛流年的手上。
我下意识地想抽回手,阿爹却上来把我的手和盛流年的手紧紧握在一起:“阿言,你今后定要谨言慎行,好好侍奉夫君和公婆,我和你阿娘都盼你和郎君早生贵子。”
我点了点头:“是,女儿会的。”
呵呵,会就怪了,你在讲什么屁话,我在心里想。
8我与盛流年的婚礼因为他的高中格外隆重,在众人的一声声道贺中,我与他拜了堂。
宴席结束后,盛流年掀开了我的红盖头。
入目的是一张英俊的脸,剑眉星目,仪表堂堂。
年轻有为,风度翩翩,这该是多少闺阁姑娘都想嫁的如意郎君。
这一切本都该是堂姐的。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盛流年诧异地看着我:“大娘子可是不愿嫁我?”
“郎君可还记得在我之前,你的未婚妻并非我。”
“自然记得,是叶将军的女儿,名唤叶轻妩的。”
“今日,是她故去的日子。”
我轻轻地说。
盛流年看着我泪流满面的脸,突然说道:“既然今天是轻妩姑娘故去的日子,那不如我们祭拜一下她?”
说着,他便脱下了自己身上的红袍,只剩下里面白色的里衣。
“对了,那我们是不是还得给轻妩姑娘烧些纸钱……你等等我。”
还未等我应声,盛流年就从窗户爬了出去。
过了大约半炷香时间,窗户再次被打开,盛流年喊了声“莞言姑娘,过来帮帮忙。”
只见他把一个火盘从窗外递进来,我愣愣地接过,他又拿出一筐纸钱,从窗外翻进来。
他轻轻地把窗关上,把火折子递给我:“你尽管烧,我替你看着。”
我不解地看着盛流年,但既然他敢给,我就敢烧。
堂姐每年的忌日我都会给她烧纸钱。
从前我并不信鬼神之说,但自从我穿越这件事发生之后,我便觉得这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我每年都会给堂姐烧多多的纸钱,希望她在那里能过得好些。
在我与盛流年的大婚之夜,我在婚房里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