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师傅去修。
没想到,他抱着两个头盔出来。
回去倒是讲交通规则。
他一个,我一个。
耳边是飒飒的风声。
我在后座,听风声,听心跳声,并且耳朵灵敏地捕捉到轻微的吸气声。
我闺蜜老爱哭,我最常听到这种抽气声。
陈迦南——你在哭吗?
“你没事吧?”
我在他耳边开口,那么大的声音还是散在风里。
他没回我。
摩托车在一家面馆前停住。
陈迦南摘下头盔。
我看清他的脸。
是哭了没错。
上一次在医院里,他刚崩溃完就是这样子的。
心脏蓦地揪了下。
不像是我有的情绪。
他若无其事地点了一碗我要吃的面。
我在面馆吃面,陈迦南出去了一趟。
回来时候拿着一个袋子。
上面印着“百草药堂”。
陈迦南低头帮我涂药膏。
药膏涂在脸上冰凉凉的。
我没出息地红了眼眶。
想到了我妈,我和家里的狗大军打架受伤。
我妈妈就是那么帮我涂药的。
我妈边骂边涂,问我下次还和大军打架吗。
我坚定地说还打。
谁让大军睡觉总是**放我脸上!
不可原谅。
脸颊上一阵瘙*。
陈迦南的指尖抚过。
我猜他是以为我被他感动得痛哭流涕。
怪不好意思的。
10吃完面,陈迦南开车去了江边。
他在前面走。
我像个尾巴一样跟在他后面。
他停住身子,坐在江边的石凳上。
我沉默地抱着书包坐在另一端。
我们都望着江面。
江面晃荡起伏,好似有人不断地搅拌着江面。
一波不平一波又起。
“你说得没错。”
陈迦南忽然开口。
“我从来没真正关心过她,忽略了她的感受,没有给她真正的关心。”
“是我这个做哥哥的做得不好。”
陈迦南如泣如诉。
隔了好久好久,他才回答我在医院里说的话。
直到真的看到陈伽萝在学校被欺负。
他才愿意承认自己做得不到位。
缺少对妹妹的关心。
我却意外感受不到同情。
如果我爱的人,只有在我离开后才开始反思自己,觉得自己错了。
那么这份爱不要也罢。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是无辜的。
涝灾的时候,没有一滴水是无辜的。
我对这种马后炮的行为深恶痛绝。
从前,我爸爸就是这样对我**。
我妈妈那么爱他,可是他酗酒**。
等到我妈终于受不了抛下他,他才后悔,说多么多么爱她。
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