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掉下两滴眼泪。
瞬间,江霁月和沈从植立马像两条狗一样凑了上去。
“娇娇,你虽出身卑微,可你从未自轻自贱,且柔弱善良,我们知道,都是秦知知欺负你。你放心,今天我们一定要给你出气!”
“没错!”
“这把,我们继续跟!”
沈从植和江霁月将面前的赌注尽数推了出去。
庶妹绝望的跪在地上,“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们才肯放过我?”
“好啊!那你就**啊!你死了,娇娇说不定就能消气了。”
沈从植话音刚落,庶妹突然抓起**,朝着自己的胸口狠狠地刺了进去!
‘噗呲’一声!
鲜血喷了出来。
庶妹死死的咬着下唇,一声未吭。
倒是许娇娇,在看见庶妹倒地的瞬间,突然跪了下来。
“秦姑娘,我知错了!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
沈从植和江霁月刚分给庶妹的视线,瞬间再次回到许娇娇身上。
见许娇娇落泪,他们立马心疼的将人护进怀里。
“娇娇别怕!她死了也是活该!”
“是啊娇娇,她自己赌上命,这事儿赖不着你!如果真出事儿了,还有我们呢!别怕!”
许娇娇感激的看向两人,垂下头,羞涩的笑了。
我站在楼上,一动未动。
管事儿的颤颤巍巍的问我:“主子,这……”
“没事的。”
我们秦家人,有一个秘密。
我们的心脏都长在右边,所以两年前我诈死,无人察觉。
如今庶妹这一刀扎下去,看似必死无疑,实则只有皮外伤。
只不过,看见那些人把庶妹的命当赌注,我心中涌起怒意。
楼下,许娇娇得意的走到庶妹跟前,江自己面前所有的金银珠宝都推了出去。
“这些,我全押。”
“秦姑娘,你可是身无分文,再也没有赌注咯。”
沈从植加上江霁月,这一局庶妹想赢,至少拿出二十万两白银。
见庶妹不说话,沈从植又说道:“还有一样东西,说不定,值点钱。”
沈从植说着,将我的牌位拿了出来。
“秦家嫡女的牌位,秦知知,这东西,你若拿来赌,我愿意出最高价。”
庶妹原本还倒在地上,满脸绝望。
此刻看到我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