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很好。”
“免得别人娶了你,又对你不好。”
他疼的说话断断续续,我想带他回城找大夫,可他的伤口太大,我又不敢动他。
那一刻我比剪掉给宋怀之做的护膝时还要难过。
好在有侍卫杀出重围赶来,将顾九霄抬回了城里。
他这回比我在山里发现他时伤的还重,昏睡了十几日。
我派去查探的人回来说,是宋怀之透露了我们的行程。
为了给红栀报仇,他想让我和顾九霄一起死。
我默默看了一眼昏睡的顾九霄,吩咐侍卫,“将同知大人请来见我。”
13宋怀之杵着拐杖,丝毫不见害怕。
他阴恻恻地瞪着床上的顾九霄,“淮安王真是命大,几个仇家派出的杀手都没能要他的命。”
我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如冤魂索命一般的神情,令我胆寒。
“宋怀之,你就这么爱红栀么?”
他眼睛通红,“我是爱她啊,可我更爱初见的你,温柔懂事,善解人意。”
“看看你后来成了什么样子?”
“蛮横霸道,毫无意趣。”
我怔住了,难道夫妻不都如此吗?
谁还能数十年如一日的软语温存。
我以为我尽心为他持家,教养子女,也算对得起他为我背离家门。
是我想错了。
我无奈地提醒他,“无论是我还是红栀,日子久了,都会变的。”
谁知道他执拗地回我,“她不会,她是个青楼女子,想要我不弃她,就得一直是我喜欢的样子!”
这一刻我才发觉从未看清过枕边人,顿时只觉脊背发凉。
我不愿再与他多说一句,让侍卫将他关起来,等顾九霄醒来后发落。
**日守在病榻旁,侍卫首领跟我说了些事情。
春天他从勐郡走后,**向圣上请婚。
圣上本属意将太后的侄女指给他,好让他牵制太后**。
可顾九霄振振有词,“勐郡秦氏救臣性命,对臣一片痴心,若不娶她,臣便不配为人。”
我听得发笑。
一片痴心,说的是他在我家养伤时自己心里那些话本子一样的猜想吗?
见我低头笑,侍卫首领颇有些不高兴,“王妃还笑,王爷他为了娶你,可不止做了这些。”
“他不娶县主,只能答应替圣上磨平的太后爪牙。”
“因此才在京中耽搁了数月,这回行刺时最狠的一拨人,便是太后派来的。”
我不禁恍惚,三月一别,他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