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吗?
没一会于舒宝又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还有钥匙**锁芯的声音。
于舒宝慌乱地赶紧走开,踢开鞋子,跑进床上,又重新把自己捂起来。
陈津南一进来就看见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蚕一样的于舒宝。
他走上去想掀开她紧捂着自己的被子。
但于舒宝就是不放手,陈津南又气又好笑。
“听话,把被子放下来,这个捂着难受。”
于舒宝宁愿难受也不想听他的训斥,她从被子里闷声道:“我不,你肯定又说我。”
“我们好好谈谈,我不说你,也不骂你。”
“真的吗?”
于舒宝扒拉下被子的一角,露出又大又圆的眼睛,头发凌乱,看起来毫无攻击力。
“真的。”
陈津南把手伸进被子里,抓着她两只脚,于舒宝还以为他把自己拽出来,要打她,强烈地扑腾,甚至脚还不小心踢到了陈津南的下巴。
“你不是说好不打我吗?!”
又踢又踹的,下巴估计都红了,陈津南被她闹腾地烦了,最后强制地把她脚摁住:“别动了!”
被强硬摁着,于舒宝动弹不了,她本来是红着眼睛,一下子被呵斥地直接哇地哭出来了。
“别打我,我错了…呜呜呜…”
陈津南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不知道他给了于舒宝什么错觉,让她觉得自己要打她。
“我说了不打你,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但于舒宝一直恐惧在心头,就算陈津南说不打她,她还是在那里哭。
“可是你一直在生气,我怎么哄你都哄不好,你每次都这样!”
她胡乱擦着脸颊的泪水,看着模样委屈死了,甚至开始想破罐子破摔,陈津南生气,她也生气好了。
凭什么只准他自己生气,她就不可以。
陈津南原本严肃准备说出打好的稿腹,现在也被她一通乱哭给打乱了。
被子滴了很多滴她流下的眼泪,红通通的眼睛活生生地被欺负似的。
陈津南放开了她的脚,坐在床边,离她很近的位置,把她搂在怀里,低着头帮她温柔地揩去眼泪。
“哭什么?我刚刚只是想让你脱了袜子而已。”
于舒宝还是抗拒着他的触碰,闹脾气地想挣脱他的怀抱。
但陈津南不让她离开,把她摁在怀里,语气不似刚刚那么冷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