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定是这样。她那么怕疼,那么胆小,怎么会死呢?车子停在了熟悉的公寓楼下,警戒线拉了起来,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口。我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我连滚带爬地冲上楼,被一个年轻的警察拦住了。“先生,您是?”“我是她丈夫!让我进去!我要见她!”我嘶吼着,像一头被困的野兽。警察看着我通红的眼睛,叹了口气,侧身让开了路。我冲进家门。客厅里一片狼藉。桌上的饭菜已经腐坏,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