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干涩。
十八年的认知,不是一朝一夕可以颠覆的。
中年男人眼中的痛惜更深了,他脱下自己的外套,不顾冰冷的雨水,温柔地披在我身上,将我冰冷的身体裹住。
“没有错,我的女儿叫陆月遥,手腕上有一颗小小的红色胎记,和你一模一样。”
他轻轻抬起我的手腕,那里果然有一颗红痣,“爸爸叫陆景渊,我们找了你整整十八年。”
陆景渊。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世界首富,陆景渊。
一个只存在于财经杂志封面和传说中的名字。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惊天消息,别墅门口的沈家人已经炸开了锅。
“陆……陆董?”
养父沈国安的声音都在发抖,他快步冲进雨里,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您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是我女儿,沈月遥,哦不,她现在不姓沈了……”陆景渊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他只是心疼地看着我湿透的衣服和冻得发紫的嘴唇,对管家吩咐道:“福伯,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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