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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

糖要辣的好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是作者“糖要辣的好”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姜觅樱沈屹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一睁眼,她穿进了一本言情小说中,成了里面的女配。幸运的是,她穿越的时候正文剧情已经结束,可以直接养老。就在她美哉美哉,享受书中女配的惬意人生时,一场旅行,她被困在了苗寨。这里有一个规定,外寨可以游玩参观,内寨却禁止入内。她本不想破坏规矩,却遇到了一位从内寨走出的少年。他送她银镯,给她讲故事,还带她去看他养的蛊。一时间,她仿佛跌入爱河。可就在她结束旅行,准备回家的时候,却被他关进内寨。他:“姐姐,说好留下来陪我,你不乖哦!”她意识到不对,想逃,却已经为时已晚……...

主角:姜觅樱沈屹   更新:2026-04-15 20: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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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觅樱沈屹的女频言情小说《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由网络作家“糖要辣的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是作者“糖要辣的好”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姜觅樱沈屹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一睁眼,她穿进了一本言情小说中,成了里面的女配。幸运的是,她穿越的时候正文剧情已经结束,可以直接养老。就在她美哉美哉,享受书中女配的惬意人生时,一场旅行,她被困在了苗寨。这里有一个规定,外寨可以游玩参观,内寨却禁止入内。她本不想破坏规矩,却遇到了一位从内寨走出的少年。他送她银镯,给她讲故事,还带她去看他养的蛊。一时间,她仿佛跌入爱河。可就在她结束旅行,准备回家的时候,却被他关进内寨。他:“姐姐,说好留下来陪我,你不乖哦!”她意识到不对,想逃,却已经为时已晚……...

《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精彩片段

“樱樱,好眠。”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入更深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剩下满室寂静,和空气中那一缕即将散尽的、令人安睡的冷香。
第二天清晨,姜觅樱在清脆的鸟鸣声中醒来。她舒展了一下身体,感觉神清气爽。虽然隐约记得前半夜似乎做了个不太好的梦,但后半夜睡得格外深沉安稳,所有的疲惫和不安都被洗涤一空。
这里没有现代社会的网络信号,吊脚楼里也找不到一个电源插座。姜觅樱虽然带了充电宝,但也得省着用。百无聊赖之下,她便拉着沈屹想出去逛逛。
沈屹正收拾着一个不大的竹篓,闻言抬头道:“我正好要去采药,不如一起去?”
姜觅樱有些惊讶:“原来你平常都是在里寨里面采药的啊?”
她以为他是在外寨采的药呢。
沈屹将竹篓背到肩上,语气平淡地解释:“嗯。外寨的草药常见,有些特殊的、药效好的,只有里寨的林子里才有。”
姜觅樱了然地点点头,对这次“采药之旅”生出了兴趣。
沈屹今天带她去的并非昨天那处阴森密林,而是位于后山的一片相对明亮开阔的小树林。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空气里弥漫着清新的草木香,比起昨天的经历,这里显得友好多了。
然而,两人刚走到树林入口,就意外地碰到了熟人——藤伊和周昱似乎也正要往里走。
“藤伊?周昱?”姜觅樱惊讶地打招呼,“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周昱看到姜觅樱和沈屹,眼神闪烁了一下,尤其是在触及沈屹冷淡的目光时,他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解释道:“是姜小姐和……沈先生啊。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沈眉突然发起了高烧,到现在还没退。寨子里的医者说手头针对这种急症的草药不太够,需要我们自己来采一些。劭寻胳膊不方便,陈书留在住处照顾沈眉,所以就我和藤伊姑娘来了。”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语气也尽量保持着平静,但眉宇间还是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
姜觅樱听了,心里也是一紧,连忙道:“原来是这样,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
一直安静站在周昱身边、笑吟吟看着他们的藤伊,目光在沈屹和姜觅樱之间转了转,最后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笑容更深了些,却没有说话。
而沈屹,从看到周昱开始,眉头就几不可察地皱了起来。他似乎并不想多作寒暄,尤其是见姜觅樱的注意力被周昱吸引过去后,他直接伸出手,更紧地握住了姜觅樱的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樱樱,这里的路不好走,咱们先走吧。”
说完,他甚至没给姜觅樱反应的时间,便牵着她,径直越过藤伊和周昱,率先步入了小树林。
“樱樱”这个亲昵无比的称呼,清晰地落入了周昱的耳中。他明显愣住了,脸上闪过极大的错愕,目光下意识地追随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和姜觅樱有些被动跟着离开的背影,眼神变得复杂难言。
藤伊倒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扯了扯还在发愣的周昱的袖子:“周昱,别发呆啦,我们也快去找草药吧!再耽搁,你的同伴烧坏了脑子可不好哦!”
周昱从沈屹那声亲昵的“樱樱”带来的震惊中回过神,连忙收敛心神。
他想起此行目的,转向藤伊,语气真诚地道谢:“谢谢你啊,藤伊姑娘,愿意主动带我来采药。”
他确实心存感激。早上他去求见寨子里的医者,希望能带他去采退烧的草药时,对方的态度却十分冷淡排斥,明确拒绝带路。正当他一筹莫展时,是藤伊突然出现,笑嘻嘻地说可以带他去。
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他记在心里。
藤伊闻言,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她非但没有保持距离,反而向前凑近了一步,几乎要贴上周昱的胳膊,仰着那张天真无邪的脸蛋,话语却大胆直白得让周昱措手不及:
“不客气哦!”她的声音又甜又脆,“因为你是我在这个寨子里,见过的第二个好看的男人呀!”
她说着,还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沈屹和姜觅樱消失的方向,“喏,刚才那个沈屹,也特别好看,但是他整天冷冰冰的,像个漂亮的冰块,冻死人了!”"


歌舞秀正式开始了。
首先是一位须发皆白、穿着厚重绣纹苗服的长者,走到火堆前,用一种苍凉而古朴的调子,缓缓唱起了古歌。
歌词听不懂,但那声音仿佛带着千年的重量,让喧闹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接着是欢快起来的芦笙舞。
寨子里的青年男子们吹奏起造型独特的芦笙,声音嘹亮悠远,伴随着复杂的舞步,充满了力量感和生命的欢腾。
气氛逐渐被点燃。
等到天色完全黑透,繁星缀满天鹅绒般的夜幕时,最热闹的环节来了,围着篝火共舞。
穿着盛装、戴着各种神秘面具的云江苗寨少女们率先手拉手组成圈子,踩着轻快活泼的舞步,银饰叮咚作响。
她们笑着,歌声清脆,开始热情地邀请周围的游客加入。
姜觅樱站在外围看得正入神,忽然手腕一热,被一个戴着鸟羽面具的少女笑嘻嘻地拉住了:“来嘛!阿妹!一起跳!”
姜觅樱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后退:“啊?我不行我不行,我不会跳……”
可那少女力气不小,而且又有其他几个姑娘围过来,七嘴八舌地笑着邀请,热情得让人无法拒绝。
周围的目光也善意地聚焦过来,带着鼓励的笑意。
推拒了几下,姜觅樱半推半就地就被拉进了舞蹈的圆圈里。
人圈开始转动,脚步虽然简单,但初来乍到的姜觅樱还是有点手忙脚乱。
感受到四周投来的并无恶意的目光,她依旧忍不住脸颊发烫,她猛地想起什么,慌忙将一直攥在手里的那个半遮面具扣到了脸上。
木质触感贴上皮肤,瞬间隔开了外界的大部分视线。
透过眼孔看到的世界变得有限而安全,仿佛给自己罩上了一层保护色。
她轻轻吁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终于能试着跟上旁边人的步伐,模仿着踩点摆手。
越来越多的游客被拉进圈子,舞蹈的队伍越发壮大,笑声、歌声、脚步声、银饰碰撞声和火焰的噼啪声混合在一起,气氛热烈而欢快。
后来,不知是谁起了头,舞蹈的圈子开始变化,变成了男女相对而舞,动作也更大胆奔放了些。
姜觅樱跳了一会儿,最初的紧张和新奇过去后,汗水微微浸湿了额发。
她看着周围成双成对、互动热烈的舞者,又感受到面具下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心里那点社恐的雷达又开始滴滴作响了。
够了,体验到这里刚刚好。
她趁着队伍变换、人员交错有些混乱的间隙,悄悄松开了旁边人的手,脚步一点点往外挪,如同一条滑溜的鱼,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热烈旋转的舞蹈中心,隐入了外围的围观的人群之中。
姜觅樱退出舞蹈圈子的炽热和喧嚣,站在阴影处平复着微促的呼吸,面具还握在微微发烫的手心里。
篝火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逆着流动的人群,径直朝她走来。
那人同样戴着半遮面的面具,款式却与她手中那个繁复华丽的迥然不同。"


“那个……等等!”
少年脚步微顿,却没有完全停下。
姜觅樱心一横,提高声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少年终于停下脚步,半侧过身。
山间的风吹动他额前细碎的黑发,他腕上的“绿玉手环”在光线晦暗的巷口泛着幽微的光。
他看着她,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薄唇微启,吐出三个字:
“沈屹。”
——
沈屹离开了!
她定了定神,弯腰捡起被自己扔在地上的纸袋,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里面除了那套华美的苗服再无他物,这才松了口气,心里却对那个叫沈屹的少年和神出鬼没的小蛇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提着袋子,按照罗叔之前指的方向,她很快找到了预订的民宿。
那是一座三层高的吊脚楼,外观保持着传统的木质结构,但门口挂着的暖色灯笼和现代化的招牌又昭示着它的不同。
罗叔果然已经等在门口了,正和民宿老板用方言熟络地聊着什么,一见姜觅樱过来,立刻迎上来,目光在她身上的苗服一转,顿时咧开嘴,露出一口牙:
“哎呦喂!姜小姐!这一穿上,简直了!比我们寨子里的阿妹还要标致!这银饰,这绣花,衬得你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哟!”
他的称赞热情又直白,带着山里人特有的直爽。
姜觅樱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笑了笑:“罗叔您过奖了,入住手续都办好了吗?”
“办好咯办好咯!房卡拿好,在三楼,视野最好的那一间!”罗叔将一张房卡递给她,又帮着把行李拎了进去。
一进民宿内部,姜觅樱便明白它为何评分高了。
大厅宽敞明亮,地面铺着青石板,墙壁是原木色,挂着蜡染的布画和竹编工艺品,浓郁的苗家风情扑面而来。
但转头就能看到舒适的布艺沙发、明亮的落地灯、以及角落里的自助咖啡机和显示着Wi-Fi密码的精致小牌子,现代化设施一应俱全,融合得恰到好处,毫不突兀。
她谢过罗叔,自己提着行李上了三楼。
木制楼梯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却别有一番风味。
三楼的房间果然没让她失望。
推开木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毫无遮挡,正对着连绵的青山和层层叠叠的寨子屋顶。
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进来,将房间照得通透温暖。
房间内部依旧是苗风与现代的结合,雕花木床挂着素雅的纱帐,床上用品是柔软亲肤的纯棉材质,洗手间里干湿分离,设施崭新洁净。
姜觅樱放下东西,第一时间走到窗边。
远处山峦叠翠,云雾在山腰缓缓流动。
近处,寨子安静地匍匐在山坡上,偶尔有几缕炊烟袅袅升起,夹杂着隐约的人声和狗吠,却更显幽静。"


“解药!解药在哪里?!”姜觅樱的声音带着哭腔,慌得六神无主,“我们快回去找医者!对!找医者!”
她试图扶起他往回走。
“不……来不及……”沈屹虚弱地摇头,呼吸愈发困难,他靠在姜觅樱肩上,用尽力气断断续续地说,“我知道……解药……就在这附近……”
他努力集中开始涣散的意识,指引道:“你……你在附近找找……有一种……黑色的草……叶片是锯齿状的……闻起来……有股腥味……那就是解药……快……”
姜觅樱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沈屹安置在一棵粗壮的树下,让他靠着树干。看着他迅速灰败下去的脸色和手背上那触目惊心的乌黑,她的心揪成了一团,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转身冲进周围的树丛中,疯狂地寻找他描述的那种黑色锯齿叶草。
她的眼睛焦急地扫过每一寸土地,拨开每一丛灌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沈屹等不了!
而就在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茂密的植被后的那一刻,原本靠在树上、呼吸微弱、显得痛苦不堪的沈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哪里还有半分虚弱和涣散?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冷静和一丝计划得逞的幽光。他脸上的痛苦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异常的苍白。
苍白这倒是真的,失血和毒素侵入的初期反应并非完全伪装。
他抬起那只被咬伤、乌黑蔓延的手,低声快速念了几句晦涩古老的音节。
随着他的低吟,一道翠绿色的影子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树丛中滑出——正是小翠。
小翠一出现,立刻凑近沈屹的手背,鲜红的信子快速吞吐着,发出急促的“嘶嘶”声,黑豆似的眼睛里竟能看出一丝焦灼。然后,它猛地张开嘴,露出一对细小的毒牙,却不是攻击,而是精准地再次咬在了那恐怖的伤口上!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随着小翠的咬合,它翠绿的身体似乎微微鼓动,沈屹手背上那骇人的乌黑色泽竟如同退潮般,迅速向着伤口处回缩!大量的毒液被小翠强行吸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小翠松开口,嫌弃似的猛地甩着头,一连吐了好几下信子,仿佛那毒素的味道极其糟糕恶心。
沈屹甩了甩手,虽然伤口依旧看着狰狞,皮肉外翻,颜色也还残留着一些深紫,但那致命的乌黑和蔓延的趋势已经被遏制住了。剧痛减弱了许多,只剩下火辣辣的疼。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姜觅樱急促的脚步声和带着哭腔的呼喊:“沈屹!我找到了!是这个吗?我该怎么办?!”
沈屹眼神一闪,周身那冷厉的气息瞬间收敛,身体再次软软地靠回树干上,呼吸重新变得急促而虚弱,脸上也恢复了那副濒危般的惨白和痛苦。小翠早已机灵地钻入他的袖中,消失不见。
姜觅樱举着一株叶片呈锯齿状、通体墨黑、散发着淡淡腥气的草药,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希冀。
她扑到沈屹身边,声音颤抖得厉害:“沈屹,我找到了!是这个吗?我、我该怎么做?”
沈屹艰难地抬起眼皮,气若游丝地指导她,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对……就是它……捣碎……敷、敷在伤口上……就可以了……”
姜觅樱闻言,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立刻手忙脚乱地将那黑色草药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用另一块石头拼命砸碎研磨,也顾不上汁液染黑了她的手。她小心翼翼地将捣成泥状的、散发着腥气的草药敷在沈屹手背那可怕的伤口上,用自己的手帕紧紧包扎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屹的脸,紧张地观察着他的反应,带着哭音喃喃道:“会有用的……一定会有用的……”
沈屹靠在粗糙的树干上,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深黑的眼眸却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姜觅樱,里面翻涌着某种异常执拗的光彩。
他缓缓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和轻微的颤抖,轻柔地抚上姜觅樱湿漉漉的脸颊,替她擦去未干的泪痕。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指尖传来的湿润凉意似乎让他眼底的幽光更盛了几分。
“樱樱,”他的声音因为虚弱而低哑,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探究和……期待,“你是在为我难过吗?”
姜觅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近乎孩子气的直白问题问得一愣,随即一股又气又心疼的情绪涌了上来。
她忍不住带着哭腔,气呼呼地反驳:“你傻不傻啊!都这种时候了还问这种问题!我当然难过了!我快吓死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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