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文学 > 现代都市 > 白月光沉塘那夜,我改嫁了冷面权臣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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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姣姣顾庭渊是现代言情《白月光沉塘那夜,我改嫁了冷面权臣》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三千一念”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我曾痴恋一人多年,不惜卑微到尘埃里,换来的却是冷遇与利用,还辜负了始终默默守护我的人。病痛缠身之际,我在无尽悔恨中离世,满心皆是“若有来生”的祈愿。再次睁眼,我竟重回年少时光,所有悲剧尚未上演。这一次,我撕碎迎合他人的伪装,摒弃那份不值当的执念,决心珍惜真心待我的人,弥补前世所有遗憾,活出属于自己的明媚与鲜活。...
主角:何姣姣顾庭渊 更新:2026-04-15 18: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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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何姣姣顾庭渊的现代都市小说《白月光沉塘那夜,我改嫁了冷面权臣大结局》,由网络作家“三千一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何姣姣顾庭渊是现代言情《白月光沉塘那夜,我改嫁了冷面权臣》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三千一念”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我曾痴恋一人多年,不惜卑微到尘埃里,换来的却是冷遇与利用,还辜负了始终默默守护我的人。病痛缠身之际,我在无尽悔恨中离世,满心皆是“若有来生”的祈愿。再次睁眼,我竟重回年少时光,所有悲剧尚未上演。这一次,我撕碎迎合他人的伪装,摒弃那份不值当的执念,决心珍惜真心待我的人,弥补前世所有遗憾,活出属于自己的明媚与鲜活。...
下一刻,她平日里和煦的神色,一点点沉了下去,眉头也紧紧蹙了起来。
园子里的喧闹声渐渐平息,所有人都察觉到了长公主的脸色不对。
“柳小姐。”
长公主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压得人心里发紧。
“今日是本宫设宴赏春,满园里花团锦簇,宾客们也应欢喜畅聊,尽兴而归才是正理。”
她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皇家与生俱来的威压,“你这一身……通体雪白,连半点纹饰都没有,款式更是闻所未闻。在这春意盎然、百花争艳的日子里,穿成这样,不觉得太过刺目了吗?”
柳如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的弧度都来不及收回。
长公主继续道,语气已带上了明显的不悦:“不知情的人见了,只怕还以为是哪家办了白事,穿着丧服误闯进来的!这般喜庆的日子,你穿得如此素净,到底是何用意?莫非,柳小姐是对本宫的宴席,有什么不满不成?”
“丧服”二字,如同惊雷,让柳如霜脸色瞬间惨白,险些当场栽倒在地。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以为能惊艳全场的“谪仙装扮”,在长公主眼里,竟然成了晦气的丧服!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大了起来,目光中的惊艳迅速被惊愕、嘲弄乃至幸灾乐祸取代。
“殿、殿下恕罪!”
柳如霜慌忙跪倒在地,声音都发起颤来,“臣女绝无此意!只是……只是觉得这身衣裳清爽别致,想着能为殿下助兴,绝…绝不敢有丝毫不敬之心啊!”
她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倒是比刚才那故作清冷的样子,更符合她平日给人的印象。
长公主冷哼一声,并没有立刻叫她起来,目光锐利地扫过她全身,显然余怒未消。
她生平最爱热闹喜庆,今日又是她做东的赏花宴,柳如霜这般打扮,在她看来,简直就是触了霉头!
顾庭渊原本在席间饮酒,看着柳如霜脸色惨白地跪在地上,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像极了一枝被雨水打湿、摇摇欲坠的白梨花。
他心头蓦地一紧。
恍然间,眼前的景象与记忆中某个画面重叠……
十六岁那年,他随父亲征战北疆,得胜回朝的途中路遇埋伏,他身中奇毒,又遭烈火灼面,双眼被毒烟熏的短暂性失明。
混乱之中,他失足跌落山崖,醒来时,人已经被安置在一处僻静的小院里。
他不知道是谁救了自己,只知道日夜照料他的,是一个女子。
那女子年纪不大,声音里还带着少女的稚嫩,每日亲自给他换药喂食,一层又一层的纱布,裹住了他溃烂的脸颊。
整整三月,他眼前唯有黑暗,和脸上始终缠着的厚厚绷带。
他只知道,救他的女子请来了一位避世的神医,守在他床边,日以继夜地看护。他疼得难以忍受时,是她低声软语地抚慰;他被绝望淹没时,是她寸步不离地陪着。
最后一剂药服下的那天,神医告诉他,体内的毒素已经拔除,视力也很快就能恢复了。
他心潮澎湃颤抖着伸手,想要拆下脸上的绷带,想要亲眼看看救了自己的恩人,到底长什么模样。
可一双柔软的手,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且慢。”
她的声音透过纱布传过来,带着一丝娇憨,“你脸上新长的皮肤还嫩,眼睛也才刚能视物,还得再静养几日,别急着拆绷带。”"
正想着,一阵清雅香风悄然拂近。
顾庭渊倏然抬眼。
柳如霜款步而来,她穿着一身月白襦裙。
外罩浅碧纱衣,乌发松松绾着,只簪一支素银簪,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着莲花,身姿纤柔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顾庭渊立刻起身,快步迎上去。
“霜儿。”
他低声唤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你怎么出来了?太医不是说还要静养?”
柳如霜柔柔一笑,苍白的脸上浮现淡淡红晕:“躺久了闷得慌,听说今日热闹,想来沾沾春日的喜气。”
她在顾庭渊身侧坐下,目光轻扫过满座宾客。
似是忽然想起什么,她轻声细语问道:“今日……怎不见何家妹妹?”
侍女在一旁低声答:“听闻何小姐身子不适,告假了。”
柳如霜眉心微蹙,忧色染上眉梢:“前些日子见她还好好的,怎就病了?可要紧么?”
说完她微微倾身,语带惋惜。
“去年何妹妹那曲《春江吟》,至今想起,仍觉余音在耳……今日听不到妹妹的新曲,当真是可惜了。”
她说话时眸光盈盈,神情真挚,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温柔体贴。
顾庭渊心下一软。
如霜总是这样,自己身子不好,还总惦记着别人。
“你若喜欢。”
他略一沉吟,语气里透出不容置疑的笃定,“待她病好了,我让她亲自上门,为你抚琴几曲便是。”
柳如霜眼底掠过一丝极轻的讶异。
随即化为柔柔笑意,轻咳了两声:“这…这怎好如此劳驾何妹妹,她若能早日康复,我便心安了。”
她眉头轻蹙,:“更何况我这身子……莫把病气过给何妹妹才是。”
“无妨。”
顾庭渊看着她弱柳扶风的样子,心中怜惜更甚,“她素来最听我的话,我让她上门抚曲,想必她也不会推辞的。”
说着,他解下自己的披风,仔细地给柳如霜披上,动作熟稔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温子凛在一旁摇着扇子,嘴角轻轻扯了扯,眼神里满是玩味。
顾庭渊重新坐下,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远处。
何姣姣的席位空着。
那个总是第一时间寻到他身影,千方百计凑近与他说话的何姣姣,竟然真的没来。"
这场景,与她记忆里的画面渐渐重合。
上一世,柳如霜就是靠这样的善举攒足了名声,后来屡次陷害于她时,众人总是更信柔弱温良的柳如霜。
而她背上了“骄纵善妒”的骂名。
正思忖间,人群里一阵小小的骚动。
一个约莫九十岁瘦骨伶仃的小女孩,大约是饿得狠了,又或许是被后面的人推搡。
竟跌跌撞撞从队伍侧面挤到了最前面,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怯生生地扯了扯柳如霜雪白的衣袖。
“姐姐……我饿……”
那截雪白的袖子上,立刻印上几个清晰的污黑指印。
柳如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她下意识猛地抽回袖子,往后小小退了一步。
却还故作善意的提醒,“小妹妹,要排队哦。”
旁边的秋月反应极快,一个箭步上前,毫不客气地用力将那小女孩一推:“去去去!没规矩的东西!谁许你插队了?后面排队去!”
小女孩猝不及防,被推得一个趔趄向后摔倒,手里捧着的瓷碗“哐当”一声砸在地上,裂成几片。
她愣住,看看碎掉的碗,又看看满脸怒容的秋月。
“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周围人群本就拥挤,这一哭一闹,顿时有些混乱,后面的人向前涌来,瞬间淹没了小女孩瘦小的身影,将她挤到最后面。
小女孩哭声更加凄惶无助。
何姣姣眉头紧蹙。
她快步走到那蜷地哭泣的女孩面前,蹲下身,从袖中取出自己的绢帕,毫不介意地轻拭她脸上的污垢与泪水。
女孩哭声渐止,睁着一双泪眼,愣愣望向眼前忽然出现的女子。
阳光照在何姣姣侧脸上,勾勒出柔美的轮廓,她眼眸清澈。
“摔疼了没有?”何姣姣温声问。
小女孩摇摇头,仍抽噎着。
何姣姣笑了笑,然后牵起她脏兮兮的小手:“走,姐姐带你去吃东西。”
小女孩任由她牵着。
何姣姣将她带到附近一家干净的饭铺,点了烧鹅、米饭和热汤。
烧鹅刚端上来油亮喷香,小女孩眼睛都直了,不住地吞咽口水,却只小心翼翼地撕下一只鹅腿,小口小口吃着。
吃了几口便停下,望着剩下的烧鹅,又看看何姣姣欲言又止。“怎么了?不好吃吗?还是饱了?”何姣姣柔声问。
小女孩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弟弟…弟弟还在破庙里等着……他生病了,也好久没吃肉了……”
何姣姣心尖像是被什么细小的东西刺了一下。"
这些日子,很少看到姣姣这般失态的模样了。
不多时,李砚匆匆折返,带来的消息却让江清宴浑身血液瞬间凝滞,“大小姐的马车……往将军府方向去了。”
江清宴心蓦得一痛。
先前那些温存的笑靥,那些妥帖的关心,难道全都是做给他看的戏么?她这般步步为营,难道只是为了引顾庭渊主动上钩?
“属下早说了!”
李砚在一旁愤愤不平。
“大小姐怎会突然转了性子?定是欲擒故纵的把戏!您瞧,顾将军这不就按捺不住了?她这般火急火燎地赶去,分明是旧情难忘……”
“备车。”
江清宴蓦地起身,截断他的话。
他仍存着一丝奢望。
万一,她真的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呢?他不想因为无端的猜忌,便错怪了她,哪怕……结局只会是再一次的失望。
马车悄无声息地尾随,只见何姣姣的马车并未在将军府门前停留,而是径直驶向了城西僻静的河畔。
暮色沉沉,河畔芦苇随风摇曳。
顾庭渊一身玄色劲装,负手立于河岸,周身透着一股凛冽的压迫感。
江清宴与李砚隐在石山之后,遥遥望见何姣姣疾步下车,神色愠怒,径直走到顾庭渊面前。
“把信还给我!”
她站得笔直,声音隔着一段距离,仍能听出那压抑的怒气。
顾庭渊却似乎笑了,慢条斯理地从怀中取出一叠信笺:“怎么,怕了?”
“你不是最善做戏么,何不让你那好兄长也看看,你从前是如何笔下缠绵,非我不嫁的?”
何姣姣一把夺过,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顾庭渊,你卑鄙!”
“我卑鄙?”
顾庭渊骤然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逼得她踉跄后退,“何姣姣,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你那养兄行苟且之事,早就不干净了。”
话音未落,清脆的耳光声骤然划破河畔的寂静。
顾庭渊偏过头,脸上迅速浮起一道红痕。
他缓缓转回来,眼底瞬间掀起骇人的风暴,猛地攥住何姣姣尚未收回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挣扎间,她的衣袖滑落,皓白的腕间,一点殷红的守宫砂,赫然映入顾庭渊的眼帘。
他猛地愣住了,钳制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
她……竟然还是完璧之身。
趁着他这瞬间的怔忪失神,何姣姣挣脱开来,扬手,用尽全身力气,又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他另一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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