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文学 > 女频言情 > 穿越七零,我靠空间养六个弟妹畅读
女频言情连载
很多网友对小说《穿越七零,我靠空间养六个弟妹》非常感兴趣,作者“姝气蛟阳”侧重讲述了主人公闫欢喜闫建军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闫欢喜穿书了,穿成看过的年代文里年仅十岁的小可怜。父亲是卫国捐躯的军人,母亲是救死扶伤的军医,双亲接连离世,姑姑也因难产撒手人寰,留下六个比她更年幼的弟妹,一家七口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原主无力支撑,最终落得家破人亡的悲惨结局,看得人扼腕叹息。而当现代擅长培养弟妹、行事果断的女精英魂穿而来,还附带一座物资齐全的现代商厦空间,一切都变了。没有钱?空间里随便拿点物资就能换钱;被欺负?她气场全开,没人敢再招惹;弟妹难养?她经验丰富,统筹规划,把每个孩子都照顾得妥妥帖帖,教得品学兼优。无需辛苦奔波,靠着空间和能力,十岁...
主角:闫欢喜闫建军 更新:2026-04-28 20: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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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欢喜走过去,轻轻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褥子。湿的,尿了。她轻手轻脚地给他们换尿不湿。石头被翻动,哼唧了两声,没醒。丫丫动都没动,睡得跟小猪似的。
换完尿不湿,她又看了看他们的被子,盖得好好的。然后她走到床边,躺下来。累了一天,浑身酸疼。
但她没有马上睡。她心念一动,进了商厦。眼前一花,她已经站在了明亮的空间里。她直接走到电梯口,按了16层。电梯无声地上升,数字跳动着,16。
门开了。眼前是一条长长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暗红色的,踩上去软软的。墙上挂着画,都是些看不懂的抽象画,颜色鲜艳,线条流畅。天花板上有灯,不是那种白炽灯,是暖黄色的射灯,照得走廊里温馨而舒适。
走廊很长,两边是一扇扇门,门上镶着金色的门牌号:1601,1602,1603……一直到1610,十个总统套房。
闫欢喜记得,这是VIP休息区,专门给大客户准备的。十个套房,十个不同的主题。有中式古典的,有欧式简约的,有日式禅意的,有地中海风情的……每个都是五星级酒店的标准,甚至更高。
她随便选了一间,推门进去——1605。门一开,眼前是一个宽敞的客厅。
客厅很大,少说有五六十平米。
地上铺着深色的实木地板,踩上去温润光滑。正中是一组真皮沙发,奶白色的,软得坐下去就陷进去那种。地上铺着地毯,是浅灰色的,毛茸茸的,踩上去陷进半个脚掌。沙发前面是茶几,黑色的大理石台面,上面摆着一束鲜花,还带着水珠。
对面是一面墙的落地窗,窗帘是两层,一层薄纱,一层厚重的天鹅绒。透过薄纱,能看见外面的夜景——当然,是假的,是投影,但做得跟真的一样,万家灯火,星光点点。
沙发旁边是酒柜,摆满了各种酒,红的白的洋的,还有高脚杯,晶莹剔透的。
客厅旁边是餐厅,一张长条餐桌,能坐七八个人。餐桌上是水晶吊灯,亮晶晶的,垂下来。再旁边是一个开放式厨房,橱柜是白色的,台面是大理石的,各种厨具一应俱全。
闫欢喜穿过客厅,推开一扇门,进了卧室。
卧室也很大。一张大床,至少两米宽,铺着雪白的床品。床头是软包的,米黄色的。两边有床头柜,上头放着台灯。对面是一个大衣柜,镶着镜子。落地窗边有一个躺椅,可以躺着看风景。
卧室旁边是衣帽间。
很大,三面墙都是衣柜,中间是梳妆台,镜子周围有一圈灯泡,亮起来的时候跟明星化妆间似的。衣柜里挂着几件浴袍,白色的,毛茸茸的,还有拖鞋,也是白色的,软底的。
她没多看,直接进了旁边的浴室。
浴室更是豪华。地上铺着大理石,墙上贴着瓷砖,都是暖色调的。一个很大的浴缸,白色的,椭圆形的,足够躺下两个人。
旁边是淋浴间,玻璃隔断,花洒很大,还有按摩功能。洗手台是双人的,两个面盆,两个水龙头。台面上摆着各种洗浴用品——洗发水、护发素、沐浴露、润肤露,都是名牌的。墙上挂着大大的镜子,镜前灯亮着,照得整个浴室亮堂堂的。
闫欢喜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人。那是一个十岁的女孩,瘦,很瘦。脸上没什么肉,颧骨支棱着。皮肤有点黑,是晒的那种黑。眼睛很大,但有点无神。头发乱蓬蓬的,干枯枯的,像一把干草。
最让她受不了的是头发,刚才给欢悦剃头的时候,她看见那些虱子,整个人都不对劲了。总觉得头皮痒痒的,好像也有东西在爬。现在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一头枯草,她下定决心。剪,都剪了。
她拿起洗手台上的剪刀——是套房里配的,小小的,很锋利。对着镜子,她开始剪。一缕一缕的头发落下来,落在洗手台上,落在地上。她剪得很快,也很果断。没有犹豫,没有不舍。
反正这头发也没什么好看的,枯草似的,留着干什么?剪完了,她拿起剃刀——也是套房里配的,男士用的,但也能用——开始剃。一点一点,把剩下的头发都剃干净。剃完一看,镜子里的人变了个样。
一个小光头,圆溜溜的,光溜溜的。脸上的五官反而更突出了——大眼睛,高鼻梁,薄嘴唇,有点英气。雌雄莫辨,但还挺精神。闫欢喜左看右看,还挺满意。自己这理发手艺,还行。
剃完了头,该洗澡了。她脱了衣服,走进淋浴间,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浇在身上,舒服得她差点叫出声。穿越过来这两天,她也没洗过澡。身上的灰,心里的灰,都等着这一刻冲刷。
她挤了洗发水——虽然没头发了,但还是洗洗头皮——搓出泡沫,冲干净。又挤了沐浴露,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洗。洗了一遍,觉得不够,又洗一遍。洗了三遍,才觉得干净了。
关上花洒,擦干身体,裹上浴巾。浴巾是雪白的,厚厚的,软软的,裹在身上暖和极了。她走到镜子前,又看了看自己。光头,干净的脸,瘦瘦的身体。
但这身体里,装着一个三十七岁的灵魂。她对着镜子笑了笑。还行,挺精神的。她想了想时间——商厦里没有时间,但估摸着进来快一个小时了。
该出去了,两个小的该饿了。她穿上衣服——还是那身灰布褂子,但里里外外都干净了——从床头柜里拿出两个奶瓶,冲上奶粉,盖好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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