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文学 > 现代都市 > 两个笨蛋成亲后,哥哥姐姐急疯了无删减+无广告
现代都市连载
沈棠棠裴钰是《两个笨蛋成亲后,哥哥姐姐急疯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卫生纸大战湿厕纸”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笨蛋美人×笨蛋公子】【先婚后爱】【遇事不决找哥姐】京城有两大笑话。一个是沈家幺女沈棠棠,琴棋书画样样不会,唯一特长是吃。吃遍京城三百家点心铺,能尝出御厨放了几克盐。一个是裴家幼子裴钰,文武皆废,只会斗蛐蛐。斗遍京城无敌手,被封“蛐蛐小霸王”。全京城都说,这两人是各自家族的“废品”。后来沈家才女逃婚,两家一合计:反正都是处理品,凑一对得了,别祸害别家。沈棠棠和裴钰被叫到祠堂,本以为要挨骂。结果被告知:“你俩成亲,什么都不用干,还有人陪你吃点心\/斗蛐蛐。”两人对视一...
主角:沈棠棠裴钰 更新:2026-04-28 20: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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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棠棠裴钰的现代都市小说《两个笨蛋成亲后,哥哥姐姐急疯了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卫生纸大战湿厕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棠棠裴钰是《两个笨蛋成亲后,哥哥姐姐急疯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卫生纸大战湿厕纸”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笨蛋美人×笨蛋公子】【先婚后爱】【遇事不决找哥姐】京城有两大笑话。一个是沈家幺女沈棠棠,琴棋书画样样不会,唯一特长是吃。吃遍京城三百家点心铺,能尝出御厨放了几克盐。一个是裴家幼子裴钰,文武皆废,只会斗蛐蛐。斗遍京城无敌手,被封“蛐蛐小霸王”。全京城都说,这两人是各自家族的“废品”。后来沈家才女逃婚,两家一合计:反正都是处理品,凑一对得了,别祸害别家。沈棠棠和裴钰被叫到祠堂,本以为要挨骂。结果被告知:“你俩成亲,什么都不用干,还有人陪你吃点心\/斗蛐蛐。”两人对视一...
顾兰舟在桌对面倒醋,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他从袖子里摸出小册子,翻到最后一页,在上面记了一笔。沈芷衣凑过去看。
“你记了什么?”
顾兰舟把册子推过来。上面写着:“冬至。一钱五分铺。裴钰刻碗底。棠棠说年年养蛐蛐叫常胜。”旁边画了一只碗,碗底拖着一条长长的触须。
沈芷衣把他的册子翻到前面几页。有一页写着“棠棠问会不会对姐姐好”,有一页写着“大哥说放蛐蛐咬人”,有一页写着“裴钰学揉面,第八下像了”。每一页都只有寥寥几行字,旁边配着歪歪扭扭的画。画里的人都没有五官,但沈芷衣能认出谁是谁——裴钰的腰带上有白鹤,沈棠棠的嘴角有梨涡,周奶奶的围裙上绣着桂花。
她把册子翻到第一页。上面只有一行字,日期是两年前。
“江南。雨。遇见一个人。”
旁边画着一个女子,站在屋檐下躲雨。没有画五官,但她的姿态沈芷衣认得——微微侧着头,像在听雨声,又像在等什么人。那是她自己。
沈芷衣把册子合上放回顾兰舟袖子里。
“吃饭。饺子凉了。”
饺子确实凉了。但醋是温的。顾兰舟带来的糯米醋,装在陶罐里,用热水温着。酸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像江南的雨落在北方的青石板上。
回去的路上,沈棠棠和裴钰经过朱雀街。一钱五分铺已经打烊了,门板上了锁,门楣上的枣木招牌在月光下微微反光。“陈皮一钱五分,甘草一钱五分,人情一钱五分”那行小字隐在阴影里看不清楚。但沈棠棠知道它在。
竹里馆的竹子在夜风里沙沙响。雪团先跑进去了,蹲在门槛上等他们。门楣上的竹片轻轻晃着,“竹里馆”三个字被月光洗过,笔画里嵌着的墨迹已经干透了。
裴钰把刻刀收进刀鞘,放在书案上。刀鞘挨着沈棠棠的小本子,枣木的颜色跟杏黄封面挨在一起。窗外竹影摇动,月光从竹叶缝隙里漏进来,在书案上落了一地碎银。雪团跳上桌,在刻刀和小本子之间蜷成一团,黑靴子似的爪子缩在肚子底下,尾巴搭在鼻尖上。沈临风回来的那天,京城下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
雪是从凌晨开始下的。沈棠棠被雪团踩醒的时候,窗纸上已经映着一层毛茸茸的白光。雪团蹲在她枕头边,一只黑靴子似的爪子搭在她脸上,凉丝丝的。它最近养成了新习惯——每天天亮前要出去巡视一圈竹里馆的院子,巡视完了回来睡觉。今天大概是发现门关着出不去,就把沈棠棠当门铃使。
沈棠棠把猫爪子从脸上拿开,翻了个身。裴钰已经起了,外间传来轻微的碗碟碰撞声。他在准备早膳。自从周奶奶教会他煮鸡丝粥以后,早膳就变成了他的活。一开始粥不是太稠就是太稀,鸡丝撕得有手指头粗。现在粥熬得刚刚好,鸡丝撕得细细的,葱花单独放在小碟子里——因为沈棠棠不吃葱花。
她披着被子坐起来。雪团跳下床,蹲在门口回头看她,尾巴一甩一甩的。
院子里积了厚厚一层雪。竹子被雪压弯了腰,叶尖挂着冰凌。枣树光秃秃的枝丫上堆着雪,像开了一树白花。裴钰蹲在廊下的小炉子前,手里拿着蒲扇轻轻扇火。砂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米香和鸡丝的鲜味混在一起。雪团蹲在他脚边,尾巴规规矩矩地卷在爪子前面,眼睛盯着砂锅一动不动。
“今天不去掌珍司?”沈棠棠裹着被子走出来,在裴钰旁边的门槛上坐下。
“封印了。年前都不用去。”裴钰把粥盛进碗里,鸡丝铺在最上面,葱花单独放在小碟子里推到她手边。沈棠棠把葱花推回去,裴钰接过来倒进自己碗里。这个动作他们已经重复了无数次,不需要说话。
雪还在下。竹叶上的雪偶尔簌簌落下一小片,砸在地面的积雪上,发出轻微的扑声。沈棠棠喝着粥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腊月二十几了?”
“二十四。”
“三哥说过年想办法回来。”
裴钰的筷子停了一下。沈临风能不能回来,谁也说不准。边关的将军不是想走就能走的。去年沈临风就没回来,前年也没回来。他寄回来的酱牛肉比信多,信上永远是那几行字——“棠棠收。酱牛肉X坛。三哥。”偶尔加一句“天冷了多穿”,偶尔连这句话都没有。
沈棠棠把碗里的粥喝完,碗底露出裴钰刻的“棠”字。她用手指摸了摸那个字,站起来。
“我去朱雀街买枣花酥。三哥要是回来,他喜欢吃甜的。”
朱雀街的早市被雪盖了一层,但热气从各家铺子的门缝里往外冒。一钱五分铺门口扫出了一条小道,门楣上的枣木招牌积着薄雪,周奶奶用鸡毛掸子轻轻掸掉。“一钱五分”四个字在雪光里格外清晰。
沈棠棠买了十二块枣花酥。周奶奶用油纸包好系上麻绳,又从锅里铲出一块刚出锅的红糖年糕,单独包了塞给她。“给裴小爷的。他上回说年糕好吃。”
沈棠棠把年糕收进荷包里。走回竹里馆的路上雪渐渐小了。经过梧桐巷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巷子深处那棵石榴树探出墙头,枝丫上挂着红布条——是顾兰舟系的,说江南的规矩,过年要在树上挂红,讨个彩头。红布条在雪里格外鲜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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