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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夫人拎着搓衣板来了

玉虚宫咸鱼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因为继母的迫害,安如月一直找不到自己的亲生母亲,甚至继母以此为要挟,总让她做一些她不甘愿做的事情。比如,她被继母送进了一个陌生男人司景琰的房间。事后,那男人找到她,竟然提出要和她结婚。为了逃脱继母的掌控,安如月只好答应他的要求。婚后,她成为了上流社会的笑话,都说她是野鸡变凤凰,穷酸又拜金。可司景琰用事实证明,是他迷恋她无法自拔!

主角:安如月,司景琰   更新:2022-07-15 21: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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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安如月,司景琰 的女频言情小说《三爷夫人拎着搓衣板来了》,由网络作家“玉虚宫咸鱼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因为继母的迫害,安如月一直找不到自己的亲生母亲,甚至继母以此为要挟,总让她做一些她不甘愿做的事情。比如,她被继母送进了一个陌生男人司景琰的房间。事后,那男人找到她,竟然提出要和她结婚。为了逃脱继母的掌控,安如月只好答应他的要求。婚后,她成为了上流社会的笑话,都说她是野鸡变凤凰,穷酸又拜金。可司景琰用事实证明,是他迷恋她无法自拔!

《三爷夫人拎着搓衣板来了》精彩片段

深夜凌晨,安如月赶到了那个地址。

滂沱暴雨中,电闪雷鸣下,山间别墅像是童话故事中的魔鬼城堡,处处透着幽森的诡异。

她顾不上害怕,用力的推开别墅的大门,一步步走了进去。

绕过客厅,走上楼梯,浓重的血腥味一点点的弥漫开来,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刚走到二楼,一双蛮横有力的手突然将她整个扛了起来。灯光太过昏暗,看不清男人的脸。安如月用力的推开他,留下了一块象征身份的玉佩,连滚带爬的逃出了别墅。

她顾不上身体上所承受的痛苦,冒着滂沱大雨来到了安家。

此刻天色已经微亮,安家豪宅的大门紧闭,所有的人睡梦正酣。

安如月不管不顾的扑了过去,疯狂的敲着安家的大门:“开门,快点开门,答应你们的事情我已经做了,求求你们告诉我妈妈在哪里,求你们了!”

不知道敲了多久,别墅的灯亮了起来。

安如月的眼睛也随之一亮,升起希望的光芒:“阿姨,您让我做的事情我都做了,东西我也留下了,求求你告诉我妈妈在哪里,你答应过我的。”

大门后,女人的目光中透着嫌弃鄙夷:“你妈跟人跑了,宁愿在深山给一个老光棍当媳妇也不要你,你也不需要再去找她了,她让你当她死了。”

安如月错愕的问:“什么?”

女人并没有再理会她,转身就走,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

“不!不可能!”半晌,安如月才反应过来,激动的拍着门说:“妈妈不会不要我的,她说过要一辈子陪着我,我不相信。你把我妈妈的地址给我,求求你把我妈妈的地址给我。不然你让爸爸来见我,我要见爸爸,我要……”

言语戛然而止,安如月错愕的透过门缝,依稀看见别墅的后院多了一片诡异的桃林,桃林中似乎还有个类似八卦阵的建筑物。

“如月,你快点去救你妈妈,你爸迷信你妈妈旺他们家事业,曾有‘高人’指点,你妈妈死后只要做个八卦阵将她镇压其中,安家就会顺风顺水。现如今你爸的事情到了瓶颈期,他一定会对你妈妈下毒手的。”

“你可以去求毛淑君,她以前是你妈妈的闺蜜,她一定知道你妈妈的下落。”

安如月想起了小姨林词跟她说过的话。

一阵穿心刺骨的恨意传来,安如月扑通一声跪在了雨水里,痛苦的嘶吼道:“不!妈妈!我不相信!妈妈不会这么对我的!你们都是一丘之貉,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她明白了,她求错人了。

她怎么就没反应过来,毛淑君和她那个渣爹早就是一丘之貉,否则怎么会从母亲的手中抢走父亲?毛淑君甚至骗了她,说只要她去陪那个疯子一夜,她就告诉她母亲的地址。

一定是突然听到母亲失控慌了神,才让她做错了决定!

母亲……这是遭了他们的毒手了吗?

那桃林八卦阵中,埋的是母亲吗?

想到母亲有可能遇害,安如月整个人都疯了,疯癫的拍着门:“安广平,毛淑君,我答应你们的事情已经做了,你要是真的敢害死我妈妈,我一定要你们不得好死,一定!”

身体心灵都受到重创的安如月,在暴风雨中晕了过去。

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张熟悉至极的脸庞。

安如月的眼眶一热,脱口而出的喊道:“妈妈!”

“是小姨。”林词纠正。

原来是小姨啊。

一阵强烈的失落划过内心。小姨林词和妈妈林诗是双胞胎,她们长的太像了。

安如月难过的靠在床上想着母亲。

三岁那年,母亲和渣爹安广平离婚,清高的母亲选择净身出户远离了安家,跑回了乡下老家带着她艰难度日,再苦再累都没有求助过安家。

两年前她考上学子梦寐以求的大学来到了帝都,母亲才带她回到了安家的视野里。

可是没多久,母亲便失去了音讯,警也报了,各种寻人启事都发了,却怎么也找不到。

三天前,小姨突然打电话回来,说母亲可能遇难,要她去求母亲曾经的闺蜜毛淑平。

“小姨不知道他们会那样对你,小姨要知道,也不可能让你去。”

林词心疼的看着安如月身上的伤痕道歉。

“小姨,不怪你,你也是听说妈妈遇难你又不在帝都才病急乱投医,你要是在帝都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安如月闭了闭眼睛,难过的说:“只是我不知道,妈妈是不是真的被安家害死了。我现在好想报警让人去搜查安家的别墅。”

“千万别!”林词用力的握住安如月的手劝道:“你爸的企业现在越做越大,上头有人罩着他,如果没有证据的话,很难定他和毛淑君的罪。到时候,他们还会针对你,要是他们再让人糟蹋你怎么办?”

安如月激动的说:“那我就这样什么都不做,让他们逍遥法外……”

话刚说了一半,破旧的出租屋外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

“是安小姐吗?”


“谁?”安如月警惕的问。

男人道:“我们家三爷要见你。”

“三爷?”安如月疑惑。

“司景琰。”

安如月更加疑惑。

司景琰,她听说过,帝都传说中的人物,只手遮天般的存在,她只听过名字从来都没有见过。

但安如月还是站了起来。

林词紧张的抓住了安如月的手,生怕她再被人糟蹋。

“我没事,司家也是豪门大户,光天化日带我走,肯定也会将我安全送回来。”倒是安如月冷静下来安抚了林词一句。

林词没有再说话。

安如月跟着男人走出了院子。

限量款豪车就停在破旧的小院外,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端坐在车子里,与站在车外的穿着二十块某宝款的安如月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男人身上那与身俱来的压迫感,也压的安如月忍不住紧张了起来。

壮着胆子上前,安如月主动开口:“你找我?”

男人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丢下两字:“上车。”

下一秒,身后传来巨大的力道,安如月被人推进了车内。随着距离的缩短,安如月感觉到了一阵刺骨的寒意,她忍不住的缩了缩身子,尽可能的离司景琰远一点。

她有种感觉,假如她不离这个男人远一点,明年的今日就是她的祭日。

只是恍惚中,她感觉司景琰的侧脸,似乎像极了那天晚上的那个男人。

但,怎么可能。

那个人是个疯子,折磨了她好几个小时却疯到一句话都不会说。

况且司景琰这样的身份,安家怎么舍得将她送过去和司景琰发生关系,要送也是送安广平和毛淑君的女儿安语桐。

安如月收敛了一下心神:“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结婚。”男人冰冷的丢下了两个字。

安如月的大脑一空,脱口而出的回:“开什么玩笑!”

“还在上学,你可以选择隐婚,我并没有所谓。”男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好像是安如月在逼婚,每一个字都透着嫌弃:“我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安分守己,不要做不该做的梦。”

“我可……”去你妈的!

你特么什么人,我特么认识你?

刚见面就说结婚,还特么的装逼装成这个样子?

但话刚到了嘴边,安如月又硬生生的忍住,若有所思的看着司景琰问:“……你真的是司景琰?”

司景琰将户口本和身份证直接甩到了安如月的脸上。

安如月反复的确认了两遍,户口地址是帝都国际中心村黎水湾庄园。

众所周知,司三爷住在帝都最豪华的黎水湾庄园。

男人不客气的问:“确认了,可以走了?”

“嗯……”安如月小声的回,满脑子都是如果她嫁给了司景琰,可不就是司家的女主人,以后在帝都岂不也是一个手眼通天的存在?

到时候动用司家的权势查一查安家,不就能确认母亲是不是遭了安家的毒手,给母亲报仇了?

但,还是有疑问:“司先生为什么要娶我?”

话音刚落,男人突然反手捏住她的手腕,另一只不余力的捏住了她的下巴,森冷的目光似乎恨不得将她骨子都看的透透彻彻。

两团火苗从男人的眼中喷了出去,男人咬牙切齿的问:“我为什么娶你,你不清楚?装模作样,你是想死吗?”

安如月吓的大脑一片空白,喃喃回:“我不想……”

“不想的话,就不要摆出你这无辜的神情让我恶心勾起我的回忆,如果你再敢这个样子,我会让你死的比谁都难看。”

说完,司景琰一把松开了她,命令司机:“开车。”

司机微微一愣,小声提醒:“三爷,安小姐她的衣服……”破了。

廉价的衣服,也不知道穿了多久,被洗的又泛白又起球,刚刚司景琰的力道不过大了些,衣领处居然被撕开了一条好几公分的口子。

安如月局促的掖了掖衣服,快速的挡住走光处。

司景琰不容质疑的说:“脸都不要的女人,收拾的再漂亮,也不过是个披着人皮的禽兽。就这么去。”

司机不敢再废话,很快的将司景琰和安如月送到了民政局。

为了母亲打定了注意可以嫁给司景琰,安如月也没有再废话,跟着司景琰进了民政局。

倒是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警惕的看了安如月和司景琰两眼。可能是从未见过像司景琰这样面相冷酷凶狠的男人,工作人员没有多说什么,很快的将结婚证颁给了两位新人。

直到出了民政局,安如月仍在感觉恍惚。

她今年大二,刚满二十周岁,却在母亲生死不明的时候结婚了。

司景琰又是一声令下:“回黎水湾!”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黎水湾庄园停下。

佣人见司景琰回来,纷纷站成两排,弯腰向他行礼。

安如月下车,看着眼前这座比皇宫还大的庄园别墅,莫名其妙的想到了那天晚上深山里的那座跟幽灵古堡似的别墅。

两座别墅差不多大,不过一个看起来豪华奢靡,一个看起来阴森幽暗。

“你的活动范围,前院,客厅,还有你自己的房间。禁止踏足我的卧室、书房,还有后院枫林。”司景琰丢下一句话便再也不想看见安如月,吩咐最近的佣人:“带她去洗澡,洗干净点。”

“是,三爷。”佣人纷纷点头,将安如月带进了浴室。

安如月自然听见了司景琰话里的重点:洗干净点。

也是,她才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上了床,转身又欣然的嫁给了另外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也算是‘脏’了。

只是……

安如月洗澡的时候,精神恍惚的看着遍身都是淤青的自己。

黑夜里被他强制抱着的时候,她似乎摸到了他后背上全是狰狞的伤痕。

那个疯子大概永远都不会再见了,也不知道他一个疯子在深山里怎么生活,又是谁那么狠心将他关在了荒无人迹的深山中,遇到了危险会不会有人救他。

她想到了当年母亲跟渣爹离婚后,带着她一个人回到乡下老家,困难的时候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生活着。

想着,安如月的眼睛湿润了,心口很疼,分不清是为自己还是为那个男人又或者是为母亲。

深吸一口气,将酸楚压下,安如月披上了佣人给她准备的睡衣,下楼。

客厅中,男人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精致的脸庞上全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气。

听见脚步声,男人这才睁开眼睛朝着安如月看了一眼。

可便是这一眼,杀意从男人的眼中倾斜而出!

这个女人的脖子上,居然有那么多吻痕!

他刚刚让她洗干净点,不过是警告这个女人不要行龌龊之事,没想到这个肮脏的女人不但不折手段的算计他娶了她,还真的跟野男人苟合了!

感觉到司景琰的目光,安如月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试图遮住脖子上的痕迹。

男人暴戾的声音响起:“不用遮了,我眼睛不瞎!肮脏的女人,没想到你尽然是这样的人尽可夫!”

安如月是想利用司景琰的身份查母亲的事情,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是个神仙也忍不住了。

安如月捏着拳头,冷言冷语的开口:“司先生,请别忘记了,莫名其妙跑过来要娶我的人是你,不是我。

我不知道你什么目的,但还是配合你了,你于情于理应该感激我,为何一口一个脏女人羞恶我?

今天之前我不认识你,我私生活怎么样,似乎跟你没有关系吧?难道在我之前,司先生没有跟别的女人睡过觉吗?

如果睡过,那你也脏,又凭什么来指责我?”

佣人都没有想到,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居然敢跟司景琰这么说话,全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司景琰则被安如月堵了个结结实实。

没想到,这脏女人,居然如此伶牙俐齿。

和女人睡过觉……有过。

虽神志不清,但事实如此,他也不屑争辩。

但他就一次,谁给这个不知道跟多少男人有过多少次的脏女人脸跟他这样说话!这个女人,以为用这种冷酷疏离的手段,就能让他高看一眼,真是太天真了!

司景琰沉了沉目光,丢下一句话:“是,婚前你爱怎么脏是你的事情,但你要是再敢在婚内出去勾三搭四让我戴绿帽子,我会让你死的比谁都难看!我和你的婚期,一年。一年内,你按照我的规矩办事,等离婚的时候我会你一大笔钱。”

安如月一口回绝:“钱倒是不用。”

不用钱?

司景琰诧异的看向了安如月。

但下一秒,眼神里全是鄙夷。女人故作高明的手段而已。

“那你要什么?”

“我要司家女主人的权利。”

好大胆,好狂妄!

开口就是司家女主人的权利,哪里来的胆子,竟有这样的谋略。

做司家女主人,可比要一笔钱来的划算多了。

司景琰不客气的回:“做梦。”

安如月并没有很意外,但也没有放弃:“就一年。”

“一天也不行。”

“我司家的女主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的。”司景琰丢下一句话,再也不想看见这个贪心的女人,起身就走。

安如月快速的将司景琰的话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也想到像司家这样的豪门,也不可能随随便便的拉个女人当家里的女主人。

她抓住司景琰的胳膊,果断改口:“也行。你可以给我多少钱?一千万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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