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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不下堂

战七夜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楚月卿在医学界的成就可以说是有目共睹的,如今大佬意外穿越到古代,成了将门嫡女,还有个珩王王妃的头衔;最可气的楚月卿刚刚穿越过来,就要面临便宜王爷秦子珩,妻妾同娶的难堪场面。好!既然秦子珩刚见面就给自己来个下马威,那她也不要给男人留面子了,做自己抱不平,谁也别想欺负她。

主角:楚月卿,秦子珩   更新:2022-07-15 21: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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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月卿,秦子珩 的女频言情小说《将门医妃不下堂》,由网络作家“战七夜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楚月卿在医学界的成就可以说是有目共睹的,如今大佬意外穿越到古代,成了将门嫡女,还有个珩王王妃的头衔;最可气的楚月卿刚刚穿越过来,就要面临便宜王爷秦子珩,妻妾同娶的难堪场面。好!既然秦子珩刚见面就给自己来个下马威,那她也不要给男人留面子了,做自己抱不平,谁也别想欺负她。

《将门医妃不下堂》精彩片段

廉国帝都,十里红妆。

“今天是珩王大喜的日子,你们怎么一个个都守在这条街上?”

“你还不知道啊?珩王妻妾同娶,那小妾可是宝月楼有名的头牌!”

“珩王的正妻不是将军府的嫡女吗?竟然和一名歌妓同时进王府!这么大的热闹,我也要看看!”

……

伴随着锣鼓喧天和围观的吵杂的声音,珩王正妻的轿子抬了过来。

“来了,来了,那轿子里坐着的就是珩王正妻楚月卿!”

“听说那小妾黎潇潇的轿子也走这条路,这下有戏看了!”

一阵唏嘘声接踵而至。

骄外看热闹的人比比皆是,轿内的人已经辩不清是睡第几回觉了。

“小姐,那黎潇潇真不要脸,明知道您是珩王正妻,她还要赶着今天嫁进来,小姐是将军府掌上明珠,她是什么,说好听的是歌妓,说难听点就是个婊……”

“翠桃,还有多远了?”楚月卿打着哈欠,打断了小丫鬟的话。

“小姐!您不能这样不争不抢!你这样不咸不淡的态度是在给黎潇潇制造爬床的机会!”翠桃一副操碎了心的样子。

闻言,楚月卿嘴角勾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

看到楚月卿面部细微的变化,翠桃眼底一亮,以为她终于开窍了,不由得一喜。

谁料……

“到了叫我。”音落,继续揉着眉心,闭目养神。

“小姐!”翠桃急的直跺脚。

她是活了两世的人,前世她出生在二十一世纪医学世家,自小从医,医毒双绝,十三岁便拿下了医学博士证,奈何天妒英才,一场车祸让她死无全尸,醒来后便穿越到了大将军之女楚月卿身上。

她刚来到这个世界时,这副身体才三岁,原主溺水而亡,如今她来到这个世界已有十三年。

前些时日刚及笄,她便被一道圣旨嫁给刚打了胜仗凯旋归来的珩王,一个她素未谋面的男人,据说珩王秦子珩还因此与皇上大吵了一架。

原主楚月卿自小没了娘亲,家里除了父亲楚震天外还有一个哥哥楚月爵,父亲哥哥自小对她疼爱有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不忍抗旨连累将军府,这才接了圣旨。

珩王秦子珩,帝都战无不胜的大神话,帝都闺阁里的姑娘挤破头都想嫁的男人。

一个大将军之女,一个风华绝代的王爷,本应该是一段佳话,可成亲前一晚珩王府传来消息,珩王要同娶帝都歌妓黎潇潇,不然便抗旨退了将军府这桩婚事。

流言蜚语中说那黎潇潇是珩王征战沙场多年来唯一陪他颠沛流离的女人,等了珩王多年因为身份悬殊最终步入风尘,只是,就是不知这流言蜚语里到底有几分真假。

除此之外衡王府也没有给出其他理由,帝都的百姓便默认了这段悲情佳话。

将军府以及楚月卿的名誉,一夜之间全部葬送在了秦子珩手里。

回想起这些,楚月卿只觉得讽刺,既然心里早已有了别人,为什么一开始要答应娶她?

来了这里后。她对医术的学习也没有停歇过,昨天夜里她研制了一夜最新研发的药,这才导致她一路上昏昏欲睡。

这时,轿内猛地一晃,像是突然急刹车停了下来。

“外面怎么回事?”翠桃不悦的问了句,帘子掀开一条缝。

“呦,你们快看!黎潇潇的轿子和珩王正妃的轿子撞在一起了!”

“这下有热闹看了!你们说谁会先退一步呢!”

喧哗之即,对面的轿子里传来一道温润柔和的声音:“姐姐为珩王正妃,妹妹不过是个妾,轿夫,麻烦给姐姐让路。”

黎潇潇一开口,街头人群一阵躁动。

“没想到这黎氏还很识大体!”

看到这一幕,翠桃把帘子一放,缩回轿子里,气的脸色涨红:“小姐贵为正妃理应先她一步,她倒是会趁机当好人!”

不等楚月卿的轿子开动,来接楚月卿进王府的嬷嬷开了口:“奉珩王之命,楚月卿是将门嫡女,大家闺秀,不应在市井与同府姐妹相争,有辱王爷名声!”

闻言,楚月卿不由得冷笑,她明明什么都没做,短短时间,这么多污名却接踵扣在了她的头上。

李嬷嬷这番话明显早有准备,看来,这珩王比她想象中还要难惹。

“轿夫,放黎氏先行!”楚月卿睁开略带疲倦的眼睛,一气呵成。

“小姐!我们就这么让这黎氏踩在我们头上吗!”翠桃又气又急。

相比之下,楚月卿倒显得淡定多了:“急什么,想踩我们的人还在王府等着呢!”

翠桃后知后觉:“小姐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王爷安排的!”

……

骄子终于抬到了王府,喜婆的吆喝声夹杂着鞭炮好不热闹,楚月卿有一瞬间的微怔,活了两世,第一次出嫁,竟然嫁给了她素未谋面的男人。

“王爷出来接王妃下骄了!”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

“太好了!王爷终于来接小姐了!这回那黎潇潇就该认清自己的地位了!”伴随着骄外的躁动,翠桃帘子掀了又放,激动的小脸红扑扑的。

“唉?珩王竟然去掀了那黎氏的帘子!”

“一个正妃竟然被一个清楼小妾比下去了!看来珩王和这黎氏是真爱啊!”

听见骄外的议论声,楚月卿心如止水,她早料到了……

翠桃气的直哭,撸起袖子要冲出去给自家小姐讨回公道。

“坐下吧翠桃。”楚月卿眼底浮动一丝漫不经心,话语间也是无所谓。

“小姐,王爷府也太欺负人了!小姐在府里可是老爷和少爷的掌上明珠,怎么到了这就被这不懂怜香惜玉的臭王爷欺负成这样!”

“噗……”听见翠桃给秦子珩的形容词,楚月卿没忍住笑出声来。

“小姐,你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还能笑出来,若是大少爷和老爷知道了不知道会心疼成什么样……呜呜呜……”

“好啦好啦,他秦子珩不喜欢你家小姐,你家小姐也不喜欢他,井水不犯河水,这多好啊……”说到这,倒变成了楚月卿安慰翠桃了。

“翠桃,扶我下骄……”又过了一会儿,楚月卿身子动了一下。

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


出了骄,没有一个喜婆来搀扶楚月卿,楚月卿头上盖着鲜红的盖头看不见路,身旁只有翠桃一个人。

“这就是那可怜的将门嫡女楚月卿吧!”

“一个大家闺秀还比不过一个歌妓真是天大的笑话!”

秦子珩早带着黎氏进了王府,似乎正妃进门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楚月卿对身旁的流言蜚语视若无睹,平静的对翠桃说了一声:“扶我进府。”

“小姐……”翠桃心疼的又要哭。

“走吧。”

一主一仆进了王府,场面极其冷清。

“翠桃扶我跨火盆,将军府的礼数不能丢。”

“是,小姐……”

“一拜天地!”

进了屋,秦子珩与小妾黎氏的婚仪已经在进行中了,似乎楚月卿这个正妃早就被遗忘了。

“王妃,王爷有令,王爷与黎氏的婚仪结束后您才能与王爷拜堂。”李嬷嬷扫了楚月卿一眼,眼中尽是轻蔑。

翠桃气急败坏:“我们家小姐才是王府正妃,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家小姐!”

啪!

翠桃话未说完,李嬷嬷一巴掌扇在翠桃脸上。

“不懂规矩的贱婢!这是衡王府!不是你们的将军府……”

啪!

李嬷嬷话未说完,迎面而来的一巴掌把她扇的晕头转向。

一瞬间,室内都静止了,空气中传来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的声音。

“你也说了这是衡王府,你们王爷还没开口,你一个恶嬷嬷胆敢打我正妃的人,你又该当何罪?”有条不絮的说完,楚月卿缓缓放下了扇的发麻的手掌。

真是老虎不发威,都拿她当病猫。

“你……你竟敢打我……”缓过劲来后,李嬷嬷一脸不可置信。

本以为这不受宠的王妃会任由她当软柿子捏,没想到……

楚月卿不卑不亢的站在原地,头上虽然盖着盖头,但她却能感受到室内的视线尽数投在她的身上。

以及那个身着一身大红喜袍的男人。

楚月卿察觉到对面不远处注视她的那道目光,灼热中带着对她的探究,亦或是厌……恶。

秦子珩一双俊美无双的脸上微微泛着一丝戏谑之色,满是寒冰的眼底带着说不出的桀骜不驯。

顿时,楚月卿微震。

是他!

半月前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皆似潮水在脑海涌动浮现……

原本的婚期是定在半个月前,然而,在成亲的路上,路过枫林时一位蒙面黑衣人用迷药烟迷昏了轿夫和随从,继而又闯进她的喜轿中威胁她不许嫁进衡王府。

好在她每次出行前都会想的周全,留有一手,她是一代神医喜欢研制各种毒,她一直戴在手指上的戒指里便藏着能控制别人的剧毒,只有她有解药。

在他放下戒备之时,她用毒控制住了他,扯下他脸上黑布的那一刻她也猜想过他是否就是秦子珩。

没想到,真的是他。

此事牵扯的权势比较多,在不清楚他的身份下,为了不打草惊蛇她用麻绳将他绑了起来,拖进了远处的山洞里,事后只称遇见山匪,婚事只能延后。

让楚月卿没想到的是,她和这个蒙面男人仅隔半个月又见面了。

真是……有意思。

透过隐约瞧见人影的红盖头,楚月卿望着他,一字一顿:“既然王爷有令,那月卿就先不打扰王爷雅兴了。”

留下这句话,楚月卿转身就走。

“翠桃,扶我回房。”

看到这一幕,秦子珩原本带着期待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这个女人竟然不怒!

“王妃这么着急走,连等都不愿意等,该不会是连这点度量都没有吧?将军府的人就是这么教的你吗?”秦子珩笑了笑,声音倒是出其的温润。

闻言,楚月卿眉头一皱。

看似平铺直叙的一席话,无形间却给她贴上了‘没规矩’‘没礼数’的标签。

呵……

“王爷怕是想多了,月卿急着走,不正是为了王爷喜结连理么。”

闻言,秦子珩脸色又沉了几分。

看来是她低估这个女人了,这个楚月卿倒是有一些手段!

也是,不然那天在山林里他也不会被她……

回想起半月前的事情,秦子珩脸上更挂不住了。

不过也好,既然她执意要嫁给他,他有多是时间让她清楚她嫁进来是个错误的决定!反正……来日方长!

秦子珩转过身去:“李嬷嬷,护送王妃回房!”

“如此,那就有劳李嬷嬷了。”等到这句话,楚月卿踏过了门槛。

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圆,洞房里的红烛将要燃尽。

楚月卿想,今晚秦子珩怕是不会来了。

正准备躺下,寂静的喜房里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好大的胆子,本王还没来,你竟敢擅自休息,楚月卿,你当真不把本王放在眼里?”冷酷的声音像是从寒冰里拎出的冰淬,明明是温文尔雅的语气,却又是字字珠玑。

鬼斧神工般的俊容,矜贵淡漠的气质,一双狭长的凤目里仿佛映着万年不化的寒冰,饶是望向她时那双眸子里还有她看的出的浓重厌恶之色。

半月前的记忆涌起,秦子珩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大掌死死的捏住了楚月卿的下巴。

“呵……果然是你。”被迫与他对视,楚月卿依旧没有畏惧,轻扯的笑容里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讽刺。

似笑非笑的音调悠扬响起:“楚月卿,是你非要嫁进衡王府,本王会让你如愿以偿感受到作为珩王妃的优待……”

“秦子珩,若非圣旨你以为我愿意嫁进这冷冰冰的王府?和另外一个女人去争心里装着别的女人的男人?”楚月卿冷笑了一声。

“你竟敢直呼本王的名字……”秦子珩眼里闪过一丝危险。

“你放心,我绝不会打扰你和黎潇潇的……”这是楚月卿唯一能想到秦子珩容不下她的原因。

“楚月卿,你还算有点自知之明……”听到这话,秦子珩还算满意。

“既然如此,春宵一刻值千金,王爷怎么还不去陪你心爱的女人?”见秦子珩没有要走的意思,楚月卿不由得提醒了一句。

既然他们已经说开了,他们是徒有其表的空壳夫妻,那就井水不犯河水,岂不是妙哉。

“楚月卿!你在赶本王?”秦子珩的脸紧绷了起来。

“……”


“本王是你的夫君,只有本王想走的份,没有你赶本王走的道理!”不知为何,明明见她妥协了,可他心中却没有一丝胜利的快感,尤其是见到她撵自己走时眼底浮现出的雀跃时,他更是气的要命……

这个女人,不是应该极力的挽留他吗?

欲擒故纵!

一定是在欲擒故纵!

“楚月卿,你休要用这种方式来博取本王的关注!本王的心里没有你!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近乎低吼的声音带着些许恼羞成怒,那张英俊的脸散发着凌厉之气。

相比之下楚月卿倒显得淡定,她平静的看着压在她身前的男人,突然就笑了,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王爷,你可真很有意思……”

一句平常的话秦子珩越听出了讽刺的韵味,压低声音,微微挑眉:“楚月卿,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这个女人是疯了吗?

“王爷,难道我说的不对吗?王爷一口一句不会爱我,然后行动上又做着相反的举动,该诧异的人应该是我吧?”

“你!”

秦子珩脸色黑了下来,迅速起身,动作一气呵成,毫无留恋,似乎生怕这个女人误会。

“楚月卿,做你自己该做的,不该管的别管!”

留下这句话后,秦子珩转过身去,决然离去。

见他终于要走了,楚月卿深呼一口气。

真是傲慢又自大的男人……

就在楚月卿放下戒备时,突然她瞳孔一涨。

那个还未走出房门的男人竟然赫然倒在了地上!

楚月卿犹豫几秒,站起身来。

……

秦子珩醒来的时候,床边守着一位女子,目光渐渐聚焦后,秦子珩才看清她手里拿着的银针,以及……自己上半身被扎成塞子的现状。

秦子珩恼羞成怒:“楚月卿,你对本王做了什么!”

“唉,王爷要不想活命了可以随意乱动。”楚月卿看也未看他,自顾自的在他身上施针。

秦子珩回忆起昨晚的场景,他好像还未出门就昏了过去……

昨晚,月圆之夜……

难道是他的蛊毒又发作了!

那他昨晚有没有趁机对这个女人做了什么……

如果真的有做了什么,那他自己说过的话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

秦子珩眉头皱的死死的。

“是你救了本王?”秦子珩看着楚月卿的脸,神色严峻。

“不然王爷以为呢?”

他真以为她愿意救他?她不过是不想刚一嫁过来就守活寡,更何况医者仁心,哪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说道理,她和秦子珩的仇还没有那么深。

回想起半月前在枫林的一幕,秦子珩也算知道了这个女人会几分医术,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可以施针抑制他中了十几年的慢性蛊毒。

看来,她也没有他想象中那么一无是处……

不对,她救了他一定是有所目的的!

“楚月卿!本王问你,本王昏迷后,你有没有趁机对本王做些什么败坏道德的事情!”这个女人心机这么深,他差点被她表象给骗了。

“……”这男的是有被害妄想症吗?还是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得围着他转?他有那么高贵吗他!

楚月卿没搭理他,继续施针。

见她无视自己的话,秦子珩脸色更不好看了。

“楚月卿,本王问你话呢!”

“王爷若是真这么精神那就请下床回自己院子吧,也别耽误我的时间了。”楚月卿明白自己就是救了个白眼狼,但也不气不闹,毕竟像他这种难缠又喜怒无常的病人她见多了。

昨晚他初次靠近她时,她就隐约察觉到他体内流动着一股异常的气流,初步断定是中了慢性毒,后来他晕倒后,她为他施了针后他突然又睁开了眼睛,像猛兽一样的扑向了她,她才更加他是中了蛊毒,还好她随身带了防身的强效迷药,才控制住了他的袭击。

秦子珩所中的这种毒非常罕见难解,好在这段日子她一直在研发新的毒药,她研发的那种毒药刚好与他体内的毒有相克作用,况且毒性不相上下,医学中有一种治疗方法叫以毒攻毒,若不是昨晚遇见了她,秦子珩就算体力好不死,元气也会大大受伤。

秦子珩本以为昨晚自己的身体没有受到蛊毒影响,但无意间的一瞥,他的目光落在了楚月卿脖子上胳膊处猫抓一样的血痕伤口上。

那些血迹似乎还没有完全结痂,明显是还未来得及处理,这是……他昨晚蛊毒发作时留下的?

可想而知,他猜对了。

秦子珩眉头皱的更紧了,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救他?

她既然是宫里那位派来的,看到他昏了过去不正好是害死他的良机吗?

难道她不是宫里那位派来的……

这时,楚月卿站起身来,打断了他的思绪:“王爷中的慢性毒已经暂时被我抑制住了,不过若想彻底根除,还需要一段时间,毕竟,我以前也没有接触过这种毒,暂时没有解药。”

见她光明正大脸不红心不跳的看着自己裸露的上半身,秦子珩眼底划过一丝危险。

“楚月卿,你这么不知害臊吗?”

楚月卿轻轻勾唇,她果然是高估了这个男人的良知。

幽幽道:“王爷昨晚说的话我记住了,王爷请放心,我对王爷同样没有半点非分之想,更何况,我对王爷的身材也没有半点兴趣!”

说完,楚月卿见怪不怪的拔着针。

见她如此淡然的神情,秦子珩心头莫名漫上一丝危机感:“楚月卿,你还看过哪个男人的身体!”

“……”

楚月卿本想对他说她看过的身体不计其数,他秦子珩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位,可话到嘴边,楚月卿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便换句话说:“王爷多虑了,我自小对医术感兴趣,但将军府不似寻常百姓人家,女子无才便是德,我也只能偷偷学习,于是,我自小便在鸡鸭鹅猪身上施针,看见王爷的肉身便已然见怪不怪了。”

“楚月卿!你竟敢拿本王与那些牲口相比!”听了楚月卿的话,秦子珩彻底变了脸色,额上青筋暴起。

“王爷昨晚刚犯病,毒还未完全控制,怒则伤身,易致毒反复发作,王爷可想好了……”楚月卿不紧不慢的收好银针,慢条斯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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