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又便宜了你,还没死成。”
她以为我昏死过去听不见,
可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果然是主角,真是难杀。”
谁是主角,什么难杀?
我等不及弄懂她的话,就死了。
那天我又控制不住拉在了身上,弄脏了裤子,
紧接着我全身抽搐,狠狠摔到了地上,
我在自己的脏污里颤抖,指甲缝里全是血,
十分不体面。
我太脏了。
可父皇不嫌弃我,他抱着我脏污的**嚎啕大哭,悲痛欲绝。
母后一口血喷出来,重病不起。
皇祖母摩挲着我的长命锁,一句一句喊着我的名字,声声泣血。
出殡那日,姜蘅扶着我的棺椁,悲痛晕倒,
人人都赞太子妃重情重义,贤良德善。
我却看见她回到房里,一勺一勺舀着香甜的牛乳羹,
“愚蠢的古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乳糖不耐受。”
她脸上显出一丝古怪的笑意,
“越喝越拉,你们只会怪她身子不争气。”
转身拿起没做完的衣服,深深吸了一口气,
“衣服上熏透了香料,天天戴着百合香囊,就连睡觉的枕头里都塞了艾草粉,日日守着过敏源,她不抽谁抽?”
她慢慢笑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太医只会说体虚火旺,邪风入体得了怪病......越补越虚,越养越病哈哈哈......死的妙呀。”
她摸着鬓边的白色珠花,得意的眼神骤然变狠,
“我穿过来,是来享福的。”
“让她长大当女帝?那我算什么!”
珠花狠狠摔到地上,她狠戾看向皇宫,
“挡我的路就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