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老四,大哥的现代言情小说《拆迁款下来后,大哥说我们都不是家人》,由网络作家“白糖不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白糖不甜”的优质好文,《拆迁款下来后,大哥说我们都不是家人》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老四大哥,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家里为争八百万拆迁款吵翻了天。爹猛地一拍桌子:“都给我闭嘴!这钱平分!”结果大哥腾地站起来,指着我斩钉截铁:“爹,老四不能分!”“妈怀上她那年,您病得翻身都费劲,她是谁亲生的都不一定。”我嘴里的半块馒头“啪”地掉进菜汤里。二哥猛地站起来:“大哥,你怎么能这么编排老四!”大哥头也不回:“老二,当年计生抓得紧,你户口压根没落咱家!”二哥脸都绿了。大哥又指向三姐:“三妹,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不算自家...
家里为争八百万拆迁款吵翻了天。
爹猛地一拍桌子:“都给我闭嘴!这钱平分!”
结果
大哥腾地站起来,指着我斩钉截铁:
“爹,
老四不能分!”
“妈怀上她那年,您病得翻身都费劲,她是谁亲生的都不一定。”
我嘴里的半块馒头“啪”地掉进菜汤里。
二哥猛地站起来:“
大哥,你怎么能这么编排
老四!”
大哥头也不回:“老二,当年计生抓得紧,你户口压根没落咱家!”
二哥脸都绿了。
大哥又指向三姐:“三妹,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不算自家人!”
三姐筷子“哐当”落地。
爹懵了:“那咱家还有谁?”
大哥一拍**,一脸正气凛然:
“就我一个。”
“爹您分吧,我替您接着。”
1
大哥钱来这句话一落地,包厢里死寂了两秒。
接着瞬间炸了锅。
我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摔。
直接站起来怼了回去。
“
大哥,你想钱想疯了吧?”
“我钱多多是不是爹亲生的,妈生前最清楚。”
“轮得到你在这儿上下嘴唇一碰,乱嚼舌根?”
二哥钱进的脸绿得快滴出水来。
他脾气最急,点火就着。
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清蒸鱼汤汁四溅。
他指着
大哥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钱来,你少在这儿扯犊子!”
“我户口当年挂姥爷家,那是为了躲计生!”
“后来**松了,早就迁回老宅了!”
“爹妈这些年住院看病,我哪次没掏钱?”
“上次爹心梗是我骑电动车驮着跑了三公里送的急诊,连闯三个红灯!”
“凭什么分钱的时候,就不算我了?”
二嫂李娟在旁边冷笑一声。
她翻了个白眼,手里还剥着大虾,剥完的虾壳“啪”地往大嫂面前的碟子里一扔,嘴上却不饶人。
“就是啊,
大哥大嫂背地里早就惦记老宅了吧?”
“天天吹枕边风,撺掇爹长子多分。”
“今天干脆连弟弟妹妹都踢出局,吃相也太难看了。”
大嫂一听,立马拍桌子站起来,指着二嫂的鼻子就对骂。
“李娟你胡说什么!我们是长房,多拿点不是天经地义?”
“你一个外姓媳妇,少在这儿指手画脚!”
三姐钱满满红着眼眶,把面前的酒杯“哐当”一声砸在桌上。
她指着
大哥,声音都劈了。
“嫁出去怎么了?嫁出去就不是钱家人了?”
“我少尽一天孝了吗?”
“爹卧床那半年,是谁天天熬夜擦屎擦尿?冬天洗尿布冻得满手冻疮,连孩子的家长会都没顾得上!”
“逢年过节,又是谁大包小包往家里买补品?”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指尖把纯棉外套的衣角攥得皱成了一团。
“我出的钱,出的力,哪点比你们少?”
“凭什么一句泼出去的水,就不算自家人!”
大哥钱来全程稳坐***。
他弹了弹衣服上的烟灰,慢条斯理地开口:
“你们跟我喊什么?”
“按法律来,按规矩算。”
“我是长子,这事儿我说了算。”
他指了指二哥,刚才溅出来的鱼汁刚好顺着他自己的西装领口往下滑,他连擦都没擦。
“老二,你户口出去过,这就是事实。”
又指了指三姐。
“老三,你是外嫁女,户口早就不在老宅了。”
最后冷冷地扫了我一眼。
“至于
老四,身世不清不楚。”
“你们拿什么跟我争?”
爹钱满仓坐在主位上。
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
他做了一辈子老工人,性子硬,话不多。
堂屋最显眼的墙上贴了满满一墙
大哥从小到大的奖状,他天天擦得一尘不染。
今天却被大儿子气得手抖得像筛糠。
他指着
大哥,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话。
最后,他猛地抓起面前的茶杯。
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都闭嘴!”
“饭不吃了!钱的事以后再说!”
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
背着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
一场家宴,变成了一场闹剧。
一家人不欢而散。
我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大哥。
他脸上,竟然没有半分独吞家产的得意。
反而皱着眉头,死死盯着爹的背影,眼神复杂得很。
指节攥着什么东西,飞快揣进了外套内侧口袋。
2
回到家,我刚点开微信。
家族群「聚宝盆」已经吵到了99+。
二嫂李娟连发了三条《民法典继承篇》的截图。
特意用红圈标出了重点。
配文阴阳怪气:“户口不影响继承权,某些人别拿规矩压人。”
“真当现在是封建社会,长子通吃啊?”
三姐钱满满不甘示弱。
连转了五篇公众号文章。
标题清一色都是《外嫁女也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句句戳着
大哥那句“泼出去的水”。
大嫂立马下场开撕。
“外姓人、血脉存疑的,就别惦记钱家老宅了。”
“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心里没点数吗?”
我没心思翻后面的互骂内容,满脑子都是
大哥刚才复杂的眼神。
他平时虽然贪点**宜。
但极好面子。
绝不会当着全家人的面,撕破脸皮说出那些绝情的话。
为了独吞拆迁款,连我的身世都敢编排?
我翻出家里的老相册,一页一页仔细翻。
越看心越惊。
照片上的
大哥,浓眉大眼,鼻梁高挺。
眉眼既不像爹,也不像妈。
跟我们兄妹三个,更是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我想起小时候,街坊邻居总爱开玩笑。
“钱来这孩子,长得可一点不随老钱啊。”
当时爹总是黑着脸,把我们赶回屋里。
我攥着相册坐了半宿,翻来覆去咽不下这口气。
第二天一早就拎了两盒前几天买的桃酥,借口给她送点桃酥尝尝,去了隔壁三奶奶家。
三奶奶是看着我们长大的,知道的底细多。
我旁敲侧击,问起
大哥出生的事儿。
“三奶奶,我
大哥当年是在哪家医院生的啊?”
三奶奶剥蒜的手一顿。
眼神闪躲,支支吾吾。
“那年月条件差,哪有什么医院。”
“你爹在外地打工,**在家生的呗。”
说完,她就赶紧转移了话题,催我回家。
“行了行了,大人事儿小孩别瞎打听。”
她越是躲闪,我越觉得有鬼。
晚上临睡前,手机震了一下。
住在老宅楼下,跟我家做了四十年邻居的王大爷。
忽然发来一条语音。
声音压得很低,意味深长。
“多多啊,你哥今天在饭店闹那一出。”
“是不是翻着老宅阁楼里,那堆旧文书了?”
我盯着屏幕,瞬间愣住了。
旧文书?
什么文书?
老宅阁楼上除了破铜烂铁,还能有什么秘密?
我脑子里闪过
大哥揣进兜里的硬东西轮廓。
难道,他不是为了钱?
3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我们兄妹几个心照不宣的一起回了老宅。
嘴上都打着冠冕堂皇的幌子。
“帮爹收拾东西,准备拆迁。”
二哥揣着户口本和出生证明,三姐抱着一沓按年份排好的住院缴费单、陪护记录。
俩人一进门就堵在客厅,要爹给个说法。
大哥钱来进门,连水都没喝一口。
没坐两分钟,就直奔阁楼而去。
我心里一动,放轻脚步,悄悄跟在他身后上了楼。
阁楼堆满了几十年的旧家具。
最里面的墙角,摆着个老旧的樟木箱。
锁早就锈死了。
大哥正拿着一把螺丝刀,满头大汗地死命撬锁。
他动作慌乱,手都在抖。
听见脚步声,他猛地回头。
看见是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小孩子家家,上来干什么?下去!”
他厉声呵斥,眼神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心虚。
我没理他,直接凑了过去。
“
大哥,你找什么呢?非要撬爹的箱子?”
“跟你有关系吗?滚下去!”
我俩拉扯间,“吧嗒”一声。
生锈的锁扣断了,箱子被撬开了一条缝。
里面露出一沓泛黄的麻纸。
最上面那张,隐约能看见几个毛笔字。
“过继”、“抱养”。
我心里咯噔一下,血液直冲头顶。
刚要伸手去拿,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二哥和三姐也闻声挤了上来。
“
大哥,你藏什么好东西呢?”
二哥一把攥住
大哥的手腕,眼神冒火。
“是不是爹背着我们,给你留了什么字据?”
三姐也凑过来,死死盯着那个箱子。
几个人围着樟木箱,僵持不下。
谁都想先看里面的东西,谁都不肯松手。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敲门声。
王大爷拎着一袋自家种的红枣,站在门口。
他抬头,看了一眼阁楼上的我们,又看了看那个敞开的樟木箱,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背着手,慢慢抬脚走进院子。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砸在每个人心上。
“别抢了。”
“这里面的东西,你们爹瞒了四十年。”
“本来打算带进棺材里的。”
4
王大爷顺着木楼梯,一步步走上阁楼。
他把那袋枣往旁边一放。
伸出干瘪的手,死死按住了那个樟木箱。
大哥钱来脸色煞白,毫无血色。
他下意识想把箱子合上,却被王大爷按住了手腕。
王大爷扫了我们兄妹四个一圈。
最后,目光冷冷地落在
大哥身上。
语气平淡,却像扔了个炸雷。
“钱来啊,你昨天在饭店闹得那么难看。”
“挨个说别人不算钱家人,要把弟弟妹妹都踢出去。”
“其实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你才不是老钱家亲生的。”
阁楼里瞬间死寂。
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二哥举着户口本的手,僵在半空。
三姐捂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大哥的嘴唇剧烈哆嗦着。
他一把甩开王大爷的手,硬撑着大喊。
“王叔!你别胡说八道!”
“我是长子!我怎么可能不是亲生的!”
“你这是眼红我们家拆迁,故意****!”
王大爷没跟他争辩。
伸手从樟木箱最底下,翻出一张泛黄的纸片。
那是一张四十年前的抱养证明。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
抱养人:钱满仓。
被抱养人:钱来。
落款处,还盖着当年街道办鲜红的公章。
“那年你爹在火车站捡的你。”
“刚生下来没几天,连个名字都没有,就裹着个破被子。”
王大爷叹了口气,眼眶有点红。
“**那时候刚怀钱进,身子弱得很,你爹怕你们兄妹几个受委屈,也怕你心里有疙瘩。”
“这事儿他死死瞒了一辈子,连**都只知道个大概。”
大哥双腿一软。
扶着樟木箱,半天没站稳,直接瘫坐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他死死盯着那张证明,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我盯着那张抱养证明。
还没从巨大的震惊里缓过神。
楼梯口再次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爹钱满仓站在阁楼门口,他的背好像更驼了。
阁楼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他看着地上的那张证明,沉默了很久。
爹闭了闭眼,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你王叔说的没错。”
“钱来,你确实不是我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