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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见头顶的红线,所以我不要他了

我能看见头顶的红线,所以我不要他了

番薯 著

现代言情连载

《我能看见头顶的红线,所以我不要他了》中的人物周砚川许栀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番薯”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能看见头顶的红线,所以我不要他了》内容概括:我从小就能看见别人头顶的红线。真心相爱的人,红线会缠在一起。心里藏着旧情,红线旁会浮出虚影。撒谎时,红线会发灰。如果红线彻底断了,就是真的结束了。和周砚川相恋七年,他对我一直都很好,我一直以为我是幸运的。直到婚前一周,直到婚礼前三天,我去试最后一遍婚纱。隔着试衣间的门,我看见周砚川头顶那根红线剧烈颤动。死死缠住了我最好的朋友,许栀。周砚川从身后抱住她:“栀栀,七年前你说让我照顾晚晚,我就陪了她七年...

主角:周砚川,许栀   更新:2026-09-23 16:3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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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砚川,许栀的现代言情小说《我能看见头顶的红线,所以我不要他了》,由网络作家“番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能看见头顶的红线,所以我不要他了》中的人物周砚川许栀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番薯”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能看见头顶的红线,所以我不要他了》内容概括:我从小就能看见别人头顶的红线。真心相爱的人,红线会缠在一起。心里藏着旧情,红线旁会浮出虚影。撒谎时,红线会发灰。如果红线彻底断了,就是真的结束了。和周砚川相恋七年,他对我一直都很好,我一直以为我是幸运的。直到婚前一周,直到婚礼前三天,我去试最后一遍婚纱。隔着试衣间的门,我看见周砚川头顶那根红线剧烈颤动。死死缠住了我最好的朋友,许栀。周砚川从身后抱住她:“栀栀,七年前你说让我照顾晚晚,我就陪了她七年...

《我能看见头顶的红线,所以我不要他了》精彩片段


我从小就能看见别人头顶的红线。

真心相爱的人,红线会缠在一起。

心里藏着旧情,红线旁会浮出虚影。

撒谎时,红线会发灰。

如果红线彻底断了,就是真的结束了。

周砚川相恋七年,他对我一直都很好,我一直以为我是幸运的。

直到婚前一周,直到婚礼前三天,我去试最后一遍婚纱。

隔着试衣间的门,我看见周砚川头顶那根红线剧烈颤动。

死死缠住了我最好的朋友,许栀

周砚川从身后抱住她:“栀栀,七年前你说让我照顾晚晚,我就陪了她七年。可你现在回来,又穿着婚纱站在我面前,你要我怎么放手?”

许栀哭着摇头:“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周砚川低头吻住她:“可我从来没爱过她。”

那一刻,我和周砚川之间鲜红的线,一寸寸褪成灰白。

手机里,婚庆公司发来消息。

林小姐,请柬确认无误的话,今晚就正式印刷。

我盯着他们相拥的背影,拨通电话。

“婚礼取消。”

1.

我站在试衣间外,手指死死攥着门框。

指甲折了,疼得发麻。

可再疼,也比不上周砚川那句“我从来没爱过她”。

许栀是我大学时最好的朋友。

大三那年,我父母车祸去世,是她陪我办完葬礼,陪我搬出那个空荡荡的家。

那时我整夜整夜睡不着,她就抱着我说:“晚晚,别怕,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也是她把周砚川带到我面前。

她说:“砚川人很好,你可以试着相信他。”

后来我向周砚川告白。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好。”

那天,我看见我们之间生出一根很淡却真实的红线。

所以我信了。

我以为他只是慢热。

我以为七年的陪伴,足够把那根淡线养成真心。

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是他们之间最体面的借口。

试衣间里,许栀低声哭着:“砚川,我们不能这样。晚晚那么相信我。”

周砚川声音压得很低:“她相信你,所以你就把我推给她?栀栀,你知道这七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每次她牵我的手,我想的都是,如果当年牵住你的人是我,该多好。”

镜子旁挂着一张婚纱照,照片里的我笑得很甜。

周砚川站在我身边,眼神温柔得几乎能骗过所有人。

可现在,那张照片像被人从中间撕开。

他每一次的温柔,现在看来,全都像裹着糖衣的刀。

门内传来布料摩擦声。

许栀慌乱地说:“别这样,会有人进来。”

周砚川低声笑了一下:“怕什么?晚晚在楼下选捧花,她不会知道。”

我慢慢松开手,转身离开。

楼下店员看见我,笑着迎上来。

“沈小姐,主婚纱已经改好了,您现在要试吗?”

我抬头看向二楼。

那件主婚纱上,此刻沾着我未婚夫和我最好朋友拥抱时留下的褶皱。

我说:“不用了。”

“那婚纱还送去酒店吗?”

“不送了。”

店员愣住。

我拿起包,语气平静:“脏了。”

回到家时,周砚川已经在厨房。

听见开门声,回头笑了笑:“回来了?我炖了你最爱吃的牛腩。”

他头顶那根连向我的红线恢复了平静,只是颜色淡了很多。

另一根连向许栀的虚影,却仍旧浮在那里。

我站在玄关,没有动。

周砚川走过来,替我拿包,动作自然又温柔。

我看着他:“你今天去哪儿了?”

他动作几乎没有停顿。

“公司。下午临时开会,怎么了?”

灰色浓的让我想笑。

原来我过去七年看到的那些灰,并不是错觉。

他每次说“我忙完就回来”。

每次说“许栀只是你的朋友,我和她不熟”。

红线都这样灰过。

只是那时我太相信他,总替他找理由。

我说:“没怎么。”

周砚川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是不是婚礼快到了,太累了?别怕,一切都有我。”

从前这句话,是我的定心丸。

现在只让我觉得恶心。

我偏头避开他的手。

他的手僵在半空:“晚晚?”

我换鞋进屋。

餐桌上摆着一束白玫瑰。

周砚川说:“路过花店,觉得适合你,就买了。”

我盯着那束花看了几秒。

我不喜欢白玫瑰,许栀喜欢。

我走过去,把那束花拿起来。

周砚川皱眉:“怎么了?”

我当着他的面,将花丢进垃圾桶。

“我花粉过敏,喜欢白玫瑰的,是许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