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知禾,周婷的现代言情小说《知禾传》,由网络作家“慕容爻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慕容爻影”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知禾传》,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林知禾周婷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林知禾,系主任找你,让你去一趟办公楼。”,语气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好像被叫去办公室的是她自己。。一件白T恤,洗了太多次,领口松了一圈,但干干净净。她抬头看了周婷一眼:“说了什么事吗?”“不知道。但听说是来了个大老板,来学校考察的。”周婷挤进门,压低声音,“说是姓刘,做房地产的,特别有钱。系主任从昨天就开始张罗了,把咱们系几个长得好看的女生都叫去见了。”“几个?”“就你还没去。”,站起来,从床...
“
林知禾,系主任找你,让你去一趟办公楼。”
,语气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好像被叫去办公室的是她自己。。一件白T恤,洗了太多次,领口松了一圈,但干干净净。她抬头看了
周婷一眼:“说了什么事吗?”
“不知道。但听说是来了个大老板,来学校考察的。”
周婷挤进门,压低声音,“说是姓刘,做房地产的,特别有钱。系主任从昨天就开始张罗了,把咱们系几个长得好看的女生都叫去见了。”
“几个?”
“就你还没去。”
,站起来,从床头拿了根橡皮筋,随手把头发拢成马尾。镜子没照。
“你就穿这个去?”
周婷瞪大了眼睛。
“怎么了?”
“姐,人家是大老板!你起码换件像样的衣服吧?我那条碎花裙子借你?”
“不用。”
周婷叹了口气,靠在门框上看她:“你说你,长得好看是好看,但也不能太不当回事啊。万一人家真看**了呢?你毕业直接进他公司,不比回你那山沟强?”
林知禾没接话,只把桌上的课本归拢了一下,转身出了门。
办公楼在校园最北边,三层小楼,刷了米**的漆。
林知禾走到二楼系主任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两下。
“进来。”
她推门进去。
办公室不大,靠窗的位置坐着系主任老陈,旁边站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她不认识。沙发上坐着一个穿深色衬衫的男人,四十出头,头发梳得很整齐,手腕上那块表在日光灯下闪着冷光。
她进门的一瞬间,沙发上那个男人的目光就落在她身上,停了两秒。
那目光让
林知禾不太舒服。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不舒服。
“这就是
林知禾。”老陈站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殷勤,“刘总,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我们系成绩最好的几个学生之一。”
刘总没起身,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抬手指了一下对面的椅子:“坐。”
林知禾坐下了。
沙发很软,她陷进去了一点。她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刘总打量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慢慢移到那件白T恤上,又移到她脚上那双洗得发白的运动鞋。嘴角动了一下。
“林同学,”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很沉,“哪里人?”
“青岭县,石坳村。”
“青岭县。”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脑子里翻找什么,“那地方我知道,山沟沟里,路都没修通。”
林知禾没说话。
“家里几口人?”
“三口。我爸,我妈,还有我。”
“父母做什么的?”
“种地。”
刘总靠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把右腿搭在左腿上,手腕上的表晃了一下。
“成绩怎么样?”
“还行。”
“有没有想过毕业之后做什么?”
“回老家教书。”
刘总笑了一声。那个笑很短,从鼻子里出来的,像是在听小孩说“我长大了要当宇航员”。
“回老家教书。”他重复了一遍,然后看了一眼老陈,“现在还有年轻人愿意回山沟里?”
老陈赶紧接话:“知禾这孩子,一直就是这个想法,我们劝过,劝不动。”
“是吗。”刘总把目光转回她身上,饶有兴致地看了她一会儿,“林同学,我跟你交个底。我这次来,不光是考察。我公司缺人,缺一个干净的、让人放心的。”
老陈在旁边连连点头:“刘总很有诚意,待遇方面——”
“老陈,你等会儿。”刘总抬手打断他,眼睛始终没离开
林知禾,“林同学,我给你开个条件。”
林知禾看着他。
“毕业后直接来我公司,不用面试,不用实习,岗位你自己挑。月薪八千起,五险一金,年底有分红。我在城东有套房子,两室一厅,你先住着,不用交房租。车我给你配一辆,不用多好,代步够用。”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林知禾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收了一下。
“条件呢?”她问。
刘总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这次笑得比刚才长,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牙。
“聪明。”他说,“我就喜欢跟聪明人说话。”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声音放低了一点:“条件很简单。你跟着我。我说往东你往东,我说往西你往西。你不用上班,不用干活,就待在我身边。我让你见谁你见谁,我让你穿什么你穿什么。别的事,你不用操心。”
话说完,办公室里又安静了。
老陈的表情僵在脸上,像是没想到刘总会说得这么直白。旁边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低下头,假装看手机。
林知禾坐在那里,没有动。
她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惊讶,没有羞耻。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对面那个男人,像是在看一道需要判断对错的题。
“刘总,”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您说的这个,叫包养。”
老陈的脸一下子白了:“
林知禾!你怎么说话呢——”
“老陈。”刘总抬手,制止了他,然后看着
林知禾,眼里多了一点东西,像是意外,又像是欣赏,“你可以这么理解。”
林知禾站起来。
她站得很稳,背挺得很直,那件旧白T恤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干净。
“我不需要。”她说,“谢谢您的时间。”
她转身,往门口走。
“林同学。”刘总在背后叫住她。
她停下来,手搭在门把上,没回头。
“你回去想想。不用急着答复。”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瞬,她听见老陈在里面压着嗓子说了句什么,没听清。她也没有停下来听。
走廊里很安静,窗外的梧桐树影落在地板上,一片一片的。
她下了楼,走出办公楼大门。下午的阳光猛地扑过来,照得她眯了一下眼睛。她站在台阶上,把松了的马尾解开,重新扎紧。
往宿舍走的路上,她碰到了同班的几个女生。她们正坐在路边的长椅上聊天,看见她,都抬起头来。
“知禾!”
周婷第一个站起来,“怎么样?那个刘总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怎么可能没说什么!系主任把咱们系长得好看的都叫去了,就你没去,我们都猜他是不是专门等你的。”另一个女生凑过来,眼睛亮亮的,“他是不是想让你去他公司?待遇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好?”
林知禾停下脚步,看着她们。
“他想包养我。”
几个女生同时愣住了。
周婷的笑容挂在脸上,慢慢僵住。旁边那个女生的嘴张了一下,没发出声音。第三个女生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
“你……拒绝了?”
周婷小声问。
“拒绝了。”
沉默了几秒。风吹过来,把路边银杏树的叶子吹得哗哗响。
“知禾,”那个低着头的女生开口了,声音很轻,“你知不知道他有多少钱?”
林知禾看着她。
“我不是那个意思,”女生赶紧补充,脸有点红,“我就是觉得……你条件这么好,你要是跟了他,这辈子都不用愁了。你家里条件也不好,**妈种地多辛苦啊……”
“是啊,”另一个女生接话,“你成绩这么好,长得又好看,何必非要回那个山沟里?你回去了能干什么?一个月挣几百块钱?你图什么?”
林知禾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这几个同班同学,看着她们脸上那种混合着惋惜、不解、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的表情。她想起刘总的眼神,想起他说“干净的、让人放心的”。
“我不觉得辛苦。”她说。
然后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轻,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风吹过水面。
“我回老家教书的事,已经定了。”
她走了。白T恤的下摆在风里晃了一下。
几个女生坐在长椅上,看着她走远,谁也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
周婷她们去参加毕业聚餐了,问她去不去,她说不想去。
她躺在窄窄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灯管有点旧了,偶尔闪一下,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她想起那个男人的手,搭在膝盖上,手腕上那块表反射着冷光。她想起他说“你跟着我”的时候的语气,那种笃定的、理所当然的语气,好像她一定会答应。
她又想起那几个女生的表情。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上贴着几张发黄的课程表,边角卷了起来。
她闭上眼睛。
第二天上午,老陈又来了一趟。在教室外面拦住她,把她拉到走廊拐角。
“
林知禾,你到底怎么想的?”老陈的语气里带着急躁,“刘总还没走,他说想再跟你聊聊。你知不知道这个机会有多难得?他公司每年只招几个人,都是985的硕士,你一个师范本科生——”
“主任。”她打断他。
老陈停下来,看着她。
“我回老家教书的事,已经定了。”
“你——”老陈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狠话,但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行,行,你走吧。”
她走了。
回到宿舍,她把那几件旧衣服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件一件叠好。一件白T恤,两件换洗的短袖,一条牛仔裤,一件薄外套。然后是一双白色运动鞋,刷得干干净净,鞋带拆下来单独放着。
她把衣服放进那个旧行李箱里,鞋子摆在最上面。箱子很小,装完这些,还剩一半空间。
她坐在床边,看着那个箱子。
窗外是城市的傍晚。远处的高楼一栋一栋亮起灯来,霓虹灯牌开始闪烁,红的蓝的黄的,映在天边。她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站起来,拉上窗帘,把行李箱合上,扣好。
三天后,她坐上了回青岭县的长途大巴。
车很旧,座椅上的布套磨出了洞。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把行李箱放在脚边。车开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城市。楼群在早晨的薄雾里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她转过头,看向前方。
路很颠,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变成田野,从田野变成山。山越来越多,越来越高。空气里的味道也变了,从汽油和灰尘,变成泥土和草。
她靠着车窗,闭上眼睛。
大巴在山路上晃了四个多小时,她没睁眼。
车到青岭县的时候是下午。她拎着行李箱下车,站在县城那个破旧的车站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是凉的,带着松针和湿土的味道。
她没在县城多停,转了一趟去镇上的小巴,又从镇上搭了一辆三轮摩托车,在土路上颠了半个多小时,才到了石坳村的村口。
她拎着行李箱,站在村口那棵老核桃树下。
夕阳把山的轮廓照得发红。村子里炊烟升起来,一缕一缕的,在暮色里散开。远处有狗叫,有小孩的笑声,有柴火的味道。
她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拎起行李箱,往村子里走。
白T恤上沾了一点灰,但还是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