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爱奇文学!

您的位置 : 首页 > 浪漫青春 > 同心藤缠上她手腕后,我死在了测试里 > 1

1

《同心藤缠上她手腕后,我死在了测试里》 发表时间: 2026-10-09



发现未婚夫和他女兄弟用了情侣头像后,我提了分手。

为挽回我,他去了我的家乡采同心藤。

桐乡有个习俗,外来男子若能从断情崖采回同心藤,就能证明真心。

第二天,顾时安踩空坠崖。

搜救队只找到半截染血的藤。

叶蓁哭着告诉我,头像是她趁顾时安睡着换的,他发现后立刻换了回来。

顾母却用那截藤抽在我脸上。

“就为一个头像,你逼他拿命证明爱你!”

我在灵堂跪了三天。

桐乡还有一条规矩:男人若死在采藤路上,他的姑娘绝不能抛下他。

**天,我喝下百草枯,穿着嫁衣去了断情崖。

“时安,头像的事是误会。”

“这次换我陪你。”

我刚跨过护栏,四周突然响起欢呼。

叶蓁举着手机笑弯了腰。

“顾时安,我赢了!她真要为你殉情!”

顾时安从山洞里走出来,把同心藤缠上她的手腕。

“奖励你的。”

随后,他朝我伸手。

“妍妍只是觉得你因为个头像就小题大做,应该吃点教训。”

“现在你也知道错了,我们回去就结婚。”

腹中剧痛翻涌。

我看着两人腕上的同心藤,摇了摇头。

“祝你们百年好合。”

“我就算了,我回不去了。”

*

裴砚舟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什么叫回不去了?”

腹中的绞痛再次袭来。

我扶住冰冷的护栏,嘴里泛起一股血腥味。

“就是你听见的意思。”

乔妍举着手机凑到我面前。

“不会真生气了吧?”

“我就是想给你点教训,让你不要因为鸡毛蒜皮的事儿就闹分手。”

“结果你还真认这什么破习俗,连殉情都敢。”

她说完,身后的人全笑了。

“嫂子别玩不起啊。”

“裴少为了这场测试,在山洞里藏了三天。”

“妍姐连摄像机位都踩了两遍,你应该谢谢她。”

我看向裴砚舟。

“这三天,你一直在山上?”

“山洞里有水有电,安全得很。”

他说得轻描淡写。

过去三天,裴母在灵堂哭晕了两次。

裴父掀翻供桌,把我父母留下的遗像摔在地上。

他们说我害死了裴砚舟。

说我们桐乡的破规矩都是骗人的。

裴母用染血的同心藤抽我的脸,让我跪在灵堂为她儿子偿命。

我三天没吃东西,额头在青石板上磕出了血。

原来裴砚舟就在距离灵堂不到一公里的山洞里。

他看着监控。

看我什么时候崩溃,什么时候承认是我小题大做。

“我守了你三天。”

裴砚舟低头看见我膝盖上的血。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事情已经过去了。”

“回去以后,我让人给你处理伤口。”

乔妍忽然吸了一口凉气。

“砚舟,我刚才跑得太急,好像被藤刺划伤了。”

裴砚舟立刻转身。

“伤到哪儿了?”

“脚腕。”

“我看看。”

他蹲到乔妍面前,伸手托住她的小腿。

那截本该证明他对我真心的同心藤,还缠在乔妍腕上。

藤条被她编成手环,尾端坠着两颗红色的相思子。

“还能不能走?”

裴砚舟问。

乔妍试着踩了一下地,眼圈立刻红了。

“有点疼。”

“我背你下山。”

裴砚舟转过身,朝她伸出手。

乔妍趴上他的背时,回头冲我晃了晃手腕。

“姜晚,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再把同心藤还给你。”

我看着裴砚舟。

“那是你从断情崖采给我的。”

裴砚舟扫了一眼乔妍的手。

“她为了这场测试忙了这么久,我总得给她一点奖励。”

“不过是一截藤,结婚前再摘一根就是了。”

三天前,裴母也是用这截藤抽在我脸上。

藤刺划破我的嘴角。

她骂我**她的儿子,不配进裴家的门。

如今,乔妍摸着腕上的藤环。

“别这么小气。”

“等婚礼那天,我亲自替你戴上。”

我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嫁衣外衫。

银扣擦过掌心,留下一道血痕。

裴砚舟回头看见,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

“你能不能别再折腾自己?”

“这件嫁衣不是***留下的吗?”

“弄坏了,又要怪到我们头上。”

他记得乔妍的脚怕疼。

却没有发现我的手一直在发抖。

我咽下涌到喉咙里的腥甜。

“裴砚舟,如果我今天真的死在这里呢?”

乔妍笑出了声。

“你连护栏都没翻过去,还说什么死不死的?”

裴砚舟也笑了。

“别拿死吓我。”

“婚礼还有三天,你回去冷静一下。”

他背着乔妍走向山下。

那群朋友跟在两人身后,讨论着刚才拍下的视频能剪出多少个版本。

走到岔路口时,乔妍从裴砚舟肩上探出头。

“姜晚,你这身嫁衣挺漂亮的。”

“明天借我拍一组照片。”

没人等我回答。

他们很快消失在山路尽头。

我靠着护栏坐下。

血从嘴角淌下来,落在嫁衣胸前。

手机响了一声。

裴砚舟发来两条消息。

自己找车回去。

妍妍脚疼,车里坐不下。

置顶聊天里,还留着他四天前发给我的话。

晚晚,等我摘到同心藤,一定能证明我对你的真心。

山路上有人发现了我。

呼救声和脚步声混在一起。

急救人员剪开我的袖口时,裴砚舟打来电话。

我用尽力气接通。

听筒里传来的却是乔妍的声音。

“砚舟正在给我处理伤口。”

“你找他有事吗?”

我张了张嘴。

血先涌了出来。

乔妍等了几秒。

“姜晚,你不会又在装病吧?”

“刚才在崖上没吓住我们,现在又换新招了?”

电话被挂断。

担架抬进救护车前,医护人员问我:

“家属在哪里?”

我闭上眼睛。

“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