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几年他都依靠对我的恨意而活着,现在我死了,他迟钝一点也是应该的。
南贺亭直到旭日初升的时候才离开了后山。
回来后他也没有进别墅,而是直奔**开了辆车走人。
当我看到目的地是城郊破旧的居民楼时,我知道南贺亭想干什么了。
依循着记忆,他敲响了胡蝶家的房门。
很可惜的是无人应答。
南贺亭又尝试了几次,仍没有回应之后才略显暴躁加大了力度。
这次他把邻居吵了出来。
“吵你….”邻居的声音顿住,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曾经的穷苦少年。
他已经是大老板的模样,于是邻居把脏话咽了回去。
“这户人家呢?”
南贺亭冷声问。
“这家啊。”
邻居面露鄙夷,翻了个白眼。
“用她女儿的卖命钱,去过好日子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