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念,你长胆子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跑掉,现在又急着把我往外推。”
指腹的温度烫得迟念浑身一激灵。
“我只是……有自知之明。”
“我们本来就是名义上的关系,迟早都要结束。”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行把眼眶里的酸涩感压下去。
话音刚落。
男人的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
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
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骨头捏碎。
“名义上?”
“结束?”
祁彦礼低下头,滚烫的呼吸直直喷洒在她的鼻尖上。
距离近到连彼此的睫毛都能扫到对方。
“谁允许你结束的?”
“你这辈子都别想跟我撇清关系。”
迟念的心脏剧烈收缩。
呼吸越来越困难。
“放手……你弄疼我了。”
她伸手去推他坚硬的胸膛。
手腕立刻被一只大手铁钳般扣住。
祁彦礼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下来。
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礼服单薄的布料根本隔绝不了男人身上惊人的热度。
“别把我推给别人。”
男人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某种濒临失控的警告。
“听见没有?念念。”
他用最凶狠的动作,喊着最亲昵的称呼。
迟念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