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刚才喝那杯茶的时候手指紧了一下,说话声音比平时淡,艾苏露让她不自在了,那就不用合作了,伊犁这么大,不缺她一家,我可不能让我老婆受到任何委屈。
晚上年年坐在台阶上看星星,琼库什台的夜空还是那么亮,银河横亘在天幕上。
托列走过来,坐在她旁边,手里端着一碗热牛奶,递给她,年年接过来小口抿着。
“年年。”
“嗯。”
“我家的情况,我没特意跟你说,是因为我觉得那些不重要。”
年年转头看他。
“你认识我的时候,我是牧场主,是民宿老板,那些产业是我爸打下的底子,我只是把它做大了,但对你来说,我就是托列。”
年年沉默了几秒,低头看着手里的牛奶碗。
“我晓得了。”
“你知道就好。”
年年靠在他肩上,声音很轻:“托列,我家的情况,我也没跟你说。”
托列低头看她。
“我家……比你家有钱。”
托列笑了一声:“我知道。”
年年愣住,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你手上的表,你耳朵上的耳钉,你接电话时候的语气,还有你第一次来伊犁带的那条丝巾。”
托列把她揽紧了,声音很稳,“但那些跟我没关系,我认的是你这个人。”
年年眼眶又热了,她今天怎么这么容易想哭。
“你这个人,犯规了。”
托列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年年。”
“嗯。”
“明天带你去见我的马群,有一匹新出生的小马,你肯定喜欢。”
“你专门为我留的?”
“嗯,第一眼看到就想起你。”
“怎么就想起我了?”
“腿短跑不快,还倔。”
年年气的捶他胸口:“托列·叶尔肯!你才腿短,***都腿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