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照凌,侯府的古代言情小说《断指休夫,我杀穿侯府满门》,由网络作家“橘子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断指休夫,我杀穿侯府满门》是作者“橘子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裴照凌侯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幼时父亲考教我和阿姐的心性。桌上摆着滚烫的沸水,谁能从中取出那一枚暖玉,谁便能得父亲手书的《治策论》。阿姐还在四处寻帕子垫手时,我面不改色,直接将整只右手伸入滚水之中。一把攥出暖玉,皮肉被烫得发白溃烂,我连眉毛都未曾动一下。父亲,我拿到了。父亲赐我宝卷,眼中却尽是骇然与忧虑:天生不知痛,心如寒铁,日后若遇风波,不知是伤人还是自伤。及笄之年,侯府世子裴照凌奉旨求娶。大婚前夕,他携表妹柳明珠登门逼迫,...
幼时父亲考教我和阿姐的心性。
桌上摆着滚烫的沸水,谁能从中取出那一枚暖玉,谁便能得父亲手书的《治策论》。
阿姐还在四处寻帕子垫手时,我面不改色,直接将整只右手伸入滚水之中。
一把攥出暖玉,皮肉被烫得发白溃烂,我连眉毛都未曾动一下。
父亲,我拿到了。
父亲赐我宝卷,眼中却尽是骇然与忧虑:天生不知痛,心如寒铁,日后若遇风波,不知是伤人还是自伤。
及笄之年,
侯府世子
裴照凌奉旨求娶。
大婚前夕,他携表妹柳明珠登门逼迫,要将柳氏扶正,降我为妾,还要我阿姐一同进府作通房。
裴照凌傲然冷笑:若不遵从,除非你自断一指以此残躯向
侯府赔罪,我便放你崔家一马。
阿姐吓得泪如雨下,苦苦哀求。
我拔出侍卫腰间的佩刀,手起刀落削下小指,混着淋漓鲜血狠狠砸在
裴照凌脸上:指头奉还,婚书拿来!
自今日起,我崔雪与镇国
侯府,不死不休!
1那截断指带着我的血,滚烫地砸在
裴照凌的脸上。
温热的液体糊住了他的眼,顺着他倨傲的脸颊滑落。
崔府前厅,刹那间死寂。
哐当一声,是我扔掉的佩刀落地的声音。
啊——!
尖叫声划破了这片死寂,柳明珠花容失色,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她大概从未想过,我真的敢。
雪儿!
阿姐崔容撕心裂肺地扑过来,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颤抖着,一把撕下自己的罗裙,笨拙又用力地想为我包扎。
血,怎么都止不住。
很快,她半边衣衫都被我的血浸透。
我面色苍白,呼吸却异常平稳。
天生无痛,断指之苦于我而言,不过像是被蚊虫叮咬了一下。
裴照凌终于从惊骇中回过神,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踉跄着后退两步。
撞翻了身后的太师椅。
他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疯子。
我没理会旁人,弯腰捡起地上的佩刀。
刀尖的寒光映着我的脸,我一步步走向他。
婚书。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
裴照凌浑身一颤。
他强撑着
侯府世子的颜面,色厉内荏地吼道:崔雪,你疯了!
你一个残废,还想嫁进我
侯府?
刀尖向前一寸,抵在他心口。
隔着衣料,我能感受到他狂乱的心跳。
写。
休书。
我一字一顿。
你敢!
刀尖再进一寸,刺破了他的衣衫。
我有什么不敢?
裴照凌,你再多说一句废话,这刀,下一刻便会捅进你的心脏。
他怕了。
眼里的狂妄被恐惧取代。
他哆嗦着手,从下人手里抢过笔墨,在早已备好的退婚文书上愤然写下自己的名字,盖上手印。
给你!
他将休书狠狠砸在我身上,带着人狼狈逃窜。
临走前,他撂下狠话:崔雪,你等着!
断指的残废,我看京城日后还有谁敢要你!
你这辈子就等着做全京城的笑柄吧!
我没理他,只是珍重地捡起那封休书,吹干墨迹。
直到
侯府的人彻底消失,父亲才匆匆从外面赶回来。
他一进门,便看到了满地狼藉和被血染红的阿姐。
这……这是怎么回事?
当他看到我缠着布条的断手时,一向沉稳的脸上满是震惊和怒火。
裴照凌!
竖子敢尔!
父亲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要去
侯府问罪。
父亲。
我叫住他。
不必去。
他回头,痛心疾首地看着我。
雪儿,他这般欺你辱你,为父岂能善罢甘休!
我缓缓摊开另一只手。
掌心里,是被我用布巾包好的断指。
血肉模糊,隐约可见森森白骨。
我将它递到父亲面前,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父亲请看。
父亲不解,凑近了些。
我用指甲,刮开断指残肉的一角。
那截小指的骨骼内,竟被我早早地挖空,填入了一种黑色的粉末。
这是……乌头蛊毒。
父亲脸色骤变。
我轻轻开口,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方才,我将这截指头砸在他脸上。
他的额角,被我的指骨划开了一道微不**的伤口。
毒,已经进去了。
2父亲怔怔地看着我,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是惊,是惧,也是一丝了然。
他终究是叹了口气。
天生不知痛,心如寒铁……我打断他。
父亲,我不是在自伤,我是在伤人。
我唤来心腹丫鬟,将一袋银子交到她手上。
立刻去办,把消息散出去。
就说镇国
侯府仗势欺人,逼婚不成,反要忠良之女为妾为通房,最终,逼得我断指退婚,以证清白。
记住,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崔雪,是如何被逼到绝路的。
丫鬟领命而去。
阿姐握着我血肉模糊的手,泪水又一次决堤。
雪儿,都怪我……都怪我太没用……我反手握住她。
阿姐,这世上没有退路。
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
要想不被人欺负,唯有比他们更狠,更恶。
深夜,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翻入我院中。
来人单膝跪地,呈上一封密信。
崔二小姐,这是我家主人让送来的。
信封上,是一个烫金的“萧”字。
我打开信,里面是镇国
侯府私吞北境粮草的详细账目。
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裴照凌,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的棋局,也刚刚布下第一颗子。
第二日,天还未亮。
镇国
侯府逼迫侍郎之女断指明志的流言,便如插了翅膀一般,飞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茶馆里,说书先生唾沫横飞。
将
侯府的嚣张跋扈、
裴照凌的薄情寡义、柳明珠的蛇蝎心肠,编排得绘声绘色。
酒楼中,文人墨客拍案而起,痛斥
侯府败坏纲常,枉为功勋之后。
“仗势欺人,强逼忠良之女为妾,简直是国之耻辱!”
“此等**,怎配为
侯府世子!”
国子监的数千学子更是群情激愤。
他们高举着“除**,正伦理”的**,将镇国
侯府的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侯府朱漆大门紧闭,门前被扔满了烂菜叶和臭鸡蛋。
往日不可一世的镇国
侯府,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而此刻的
侯府内,更是乱作一团。
裴照凌的额角,那道被我指骨划破的微小伤口,一夜之间,肿胀如拳,流出腥臭的黑脓。
他高烧不退,夜夜被噩梦惊扰,嘴里胡乱喊着“别杀我”。
太医换了一波又一波,全都束手无策,只能摇头叹息,说世子爷这病来得蹊跷,恐怕……是中了邪。
老侯爷气得须发皆张,一鞭子接着一鞭子地抽在
裴照凌身上。
“孽子!
逆子!”
“我镇国
侯府百年的清誉,全都毁在了你的手上!”
裴照凌在床上翻滚哀嚎,柳明珠跪在一旁哭哭啼啼,却被老侯爷一脚踹开。
“滚!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
眼看**愈演愈烈,
侯府即将被唾沫星子淹没,柳明珠心生一计。
她带上重礼,怀揣着一封伪造的“崔雪婚前与人私通”的书信,登上了我崔府的大门。
她想扭转乾坤,将我彻底踩进泥里。
前厅里,崔氏宗族的几位长辈都在。
柳明珠一进来,便扑通一声跪下,哭得梨花带雨。
“崔伯伯,各位长辈,都是明珠的错,明珠不该与表哥情难自禁,害得崔二小姐受此奇耻大辱。”
她假意求和,姿态放得极低。
就在众人以为她真心悔过时,她话锋一转,从袖中抖落那封伪造的书信。
“只是……只是崔二小姐也并非全无过错。”
3她欲言又止,一副为难至极的模样。
“这封信,是前几日在表哥书房发现的,里面的内容……不堪入目。”
“明珠知道此时拿出此物不合时宜,可事关
侯府与崔家的颜面,不得不说……”亲族长辈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就在一个叔公准备伸手去拿那封信时——“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大厅。
平日里温婉柔顺的阿姐,此刻竟拍案而起,快步上前,狠狠一巴掌扇在柳明珠脸上。
“大胆柳氏!
竟敢伪造书信,污我妹妹清白!”
柳明珠被打蒙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阿姐。
阿姐一把夺过那封信,当着众人的面高高举起。
“诸位请看!
这信纸所用官印,是我崔家去年才废弃的旧印!”
“我妹妹与人通信,为何要用一年前的废印?
柳明珠,你编**之前,难道不用脑子吗!”
阿姐的质问掷地有声,柳明珠的脸瞬间惨白。
我缠着染血的绷带,从内堂缓步走出。
厅内的光线有些暗,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我一步一步,走到柳明珠面前。
她被我的气势所慑,不受控制地向后缩。
“柳明珠,你敢用你
侯府祖宗的灵位起誓,这封信是真的吗?”
她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冷笑一声。
“不敢?”
“来人!
给我搜!”
家丁立刻上前,将柳明珠死死按住。
她惊恐地尖叫挣扎,却无济于事。
很快,家丁从她袖中,搜出了另一本册子。
那是一本账册。
我接过来,随手翻了两页。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镇国
侯府与敌国往来的每一笔交易。
是通敌的铁证。
我拿着账册,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
然后,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柳明珠,你以为你只是来污蔑我?
其实,你是来送死。”
“你身上,我让丫鬟为你点的曼陀罗***,味道好闻吗?”
“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她的瞳孔,骤然紧缩。
老侯爷为了保住家族声誉,彻底撕破了脸。
他动用了宫中贵妃的关系,向京兆府施压,强令府尹不许接我崔家的状纸。
京兆府尹收了好处,果然对我父亲避而不见,以各种理由推脱。
不仅如此,入夜之后,崔府门外多了许多陌生的面孔。
他们是
侯府豢养的暗卫,将整个崔府围得如铁桶一般。
他们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一场“意外”的走水,足以让崔家满门从京城彻底消失,死无对证。
子夜时分,几支火把被狠狠扔进了崔府的柴房。
火光冲天,瞬间映红了半边夜空。
府外,
侯府的刺客们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露出了得意的冷笑。
他们以为,大功告成。
他们以为,崔家今夜过后,便会化为一地灰烬。
但他们不知道。
当第一支火把落下的时候,我正带着阿姐,从后院一口早已废弃的枯井密道中,悄然出城。
井道外,几名身着黑衣的劲装男子早已等候多时。
他们是萧玄策的暗卫。
“崔二小姐,按察使大人已在宫门外备好马车。”
我点点头,扶着面色惨白的阿姐,在他们的护送下,直奔皇城。
黎明前的天色,最是黑暗。
当第一缕晨光划破天际时,我,一袭素白血衣,拖着未愈的断指残躯,出现在了午门之外。
那里,立着一面九丈高的巨鼓。
登闻鼓。
非有天大冤情,不得擅鸣。
鸣鼓者,非死即伤。
我没有丝毫犹豫,拿起鼓槌,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鼓面。
“咚——!”
4沉闷而巨大的鼓声,如平地惊雷,瞬间震动了整座紫禁城。
“咚!
咚!
咚!”
我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地擂着鼓。
断指的伤口早已崩裂,鲜血顺着鼓槌流下,染红了那面尘封已久的巨鼓。
上早朝的文武百官被拦在宫门外,看着那个白衣浴血、状若疯魔的女子,满朝哗然。
“那不是……崔侍郎家的二小姐吗?”
“她疯了不成!
竟敢擂响登闻鼓!”
很快,御林军拔刀出鞘,将我团团围住。
金銮殿那扇厚重的大门,在吱呀声中轰然洞开。
昭仁帝高坐龙椅,龙颜震怒。
“何人鸣鼓!
带上来!”
我被两名御林军押着,走上冰冷的金殿。
老侯爷和他那位身为贵妃的妹妹,正站在百官之中。
他们看到我,眼中满是讥讽与不屑。
在他们看来,我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老侯爷率先出列,义正言辞地参我一本。
“陛下!
此女妖言惑众,擅闯宫门,依律当斩!”
“昨夜崔府走水,乃是天灾,她却怀恨在心,诬告我
侯府,简直大逆不道!”
他仗着崔家“已灭门”,死无对证。
朝中依附
侯府的官员也纷纷附和,要将我当场杖毙。
皇帝的脸色愈发阴沉。
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缓缓跪下。
“陛下,臣女有冤。”
“臣女所告,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甘受雷霆之罚。”
我没有哭闹,没有辩解。
只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当着****和皇帝的面,一层一层,撕开了我断指上缠着的绷带。
那截断指的伤口,已**肉模糊,深可见骨。
“请陛下,传内务府御医,当场验骨。”
满朝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这骇人的举动惊呆了。
皇帝皱着眉,挥了挥手。
很快,一名年迈的御医提着药箱,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来。
他在我的断骨处,仔細察看。
忽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呼出声。
“陛下!
这……这骨裂之处,刻有秘印!”
此言一出,皇帝骇然离席,快步走下龙台。
他亲自俯身查看。
只见我那森森白骨之上,赫然刻着一个微小的图腾。
那是镇国
侯府私造兵器时,才会使用的独家秘印!
就在此刻,一直沉默不语的按察使萧玄策,适时出列。
“启奏陛下,臣有物证!”
他手中,呈上了一份通敌密函,和几名被堵住了嘴的刺客活口。
“昨夜,臣于城外**
侯府刺客,人证物证俱在!”
金銮殿上,落针可闻。
老侯爷和贵妃的脸,一瞬间,血色全无。
皇帝的怒火,如火山喷发,席卷了整座金銮殿。
“好一个镇国
侯府!
好一个忠勇之后!”
他将那份通敌密函狠狠摔在老侯爷脸上。
“来人!
将镇国
侯府全族上下,给朕拿下!
打入天牢!
严加审问!”
御林军如狼似虎地涌入,将早已吓瘫在地的老侯爷等人拖了出去。
大理寺、刑部、按察司三法司连夜会审。
镇国
侯府的罪行,桩桩件件,被悉数挖出。
私吞军饷,**粮草,勾结外敌,意图谋反。
罪证确凿,无可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