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转身去补脚的空档。
他猛地暴起,像条**一样从侧面扑向陆泽。钢管直刺陆泽的肋骨。
“**吧!”
陆泽抽出了手。
顺手抄起脚边一个废弃的金属快递分拣箱。
铁皮箱子重达三十斤。边角生满红锈。
陆泽抡起沉重的金属箱。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迎着林浩刺来的钢管,以极其精准的角度,狠狠砸下。
砰!
金属碰撞。震耳欲聋。
铁箱子去势不减,重重砸在林浩挥舞的右小臂上。
清脆的骨折声穿透夜风。
林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钢管掉落。他的右小臂呈一个诡异的直角折断。
森白的骨茬顶起了西装袖子的布料,血水瞬间洇透了袖口。
林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冷汗混着泥土,鼻涕眼泪止不住地糊了一脸。
痛到极点,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咒骂都喊不出来。
陆泽把生锈的铁箱子扔在脚边。发出沉闷的闷响。
他掏出那台屏幕碎角的旧手机。
拨通了120。
“你好。我在云麓庄园东区废弃物资仓库。”
陆泽声音平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慌张。
“我路过送快递。发现这里有几个人打群架,全倒在地上了。有人手臂断了。麻烦尽快派救护车。”
报完地址。挂断电话。
陆泽低头看着在泥水里抽搐的林浩。
“林老板。医药费记得自己结。”
十五分钟后。
刺耳的救护车警笛声划破了东区的死寂。
红蓝爆闪的灯光把死胡同照得一片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