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你身体虚弱,不宜饮酒,可你现在酒肉穿肠,哪有一点虚弱的样子。”
“我问你,那大夫,也是你安排的吗?”
他脸色苍白,嘴唇颤动了几下,终是没有开口。
我深吸一口气,自嘲冷笑。
“十两银子可能只是世子殿下打赏下人的碎银,可于我来说,却是半年开销。”
“为了这笔钱,我白天去蓬莱斋洗菜做白案,晚上点灯刺绣,还要接零散活计凑钱。”
“我自己病了都不舍不得看大夫,三天没吃过大米饭,只为紧着你。”
“家里的积蓄也掏空了,还有几两银子的外债。”
“这些你不知道吗?”
我的声音没有愤怒,只有失望。
他也没有羞愧,只有些许尴尬地拿了张银票:“灵儿,这笔钱我出便是,你别生气。”
看着三百两的银票,我心如**。
我倾尽所有,过成乞丐,他却喝着美酒吃着荔枝,伪装成穷书生游戏人间。
随手便是三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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