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看我这里也有颗小痣,妈妈说这是老天爷给我的记号。”
我给三岁的
安安擦头发的手,猛地停住了。
看到她右耳后那颗红痣,我的心剧烈颤抖了一下。
三年前,我躺在产房,医生叹声对我说:“沈女士,孩子生下来就没了气息,是个女孩,节哀!”
我丈夫
马文斌红着眼握住我的手:“知夏,我们还年轻,以后还会再有孩子的,别难过。”
可现在,我死去三年的女儿,正冲我甜甜地笑。
她疑惑的问道:“阿姨,你怎么哭了?”
我一把抱紧她,颤声说道:“
安安,告诉阿姨,**爸……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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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月嫂,刚下户那天,我累的只希望能好好睡几天。
手机响了,是中介小周打来的。
“沈姐,救命!有个急单你接不接?”
“不接,我得歇几天。”
“好姐姐,别人镇不住啊!”
小周急促的说道:“半山别墅,三岁的女娃,找住家育儿嫂,月薪两万五,要求会早教、会小儿推拿、嘴严。”
“沈姐,全城的月嫂只有你最符合了!”
月薪两万五?
我有点动心了。
说实话,我缺钱。
我丈夫
马文斌是做工程的,天天在外面跑,一年到头见不着几回钱,张嘴就是***没结。
我婆婆王桂香更不用说,三天两头打电话要钱。
这个家,里里外外都靠我撑着。
我犹豫的说道:“我考虑一下吧!”
小周急了:“还考虑啥啊,人家苏**说了,今晚就要人!”
我正犹豫,
马文斌发来了一条信息:“老婆,我这边***还没下来,你要是有活就先接着,等我缓过来,一定好好补偿你。”
看完信息,我叹声对小周说道:“地址发我,我去。”
我坐着出租车盘山而上,最后停在半山一栋带院子的独栋别墅前。
开门的保洁上下打量我一眼:“你就是育儿嫂?进来吧,**在客厅。”
我拖着行李箱进门,一抬头,就看见了苏曼丽。
她坐在沙发上,对我说道:“规矩我先说清楚,在我家里,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照顾好
安安。”
“干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