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生日那晚,家里的男保姆主动买了双层蛋糕。
说要好好庆祝。
可刚坐到餐桌前,他就按住父亲的脖颈,用力砸进了蛋糕里。
苏宸笑嘻嘻地:“叔叔,现在年轻人都这么玩儿,我让您也赶赶时髦!”
奶油被鲜血染红。
蛋糕里的金属定位杆深深戳进了父亲眼眶。
导致他当场死亡。
我崩溃地哭嚎,妻子
沈星心疼地抱住我:“阿砚,别这样,我一定会帮你为公公报仇。”
将遗体送入殡仪馆后,我准备天亮就去报警。
可隔天早晨,
沈星却将我绑在床上:“小宸也是好心帮公公庆祝,不是故意的,回头我会让他反思。”
“但他还这么年轻,大好的人生不能在铁窗里浪费。”
“反正公公年纪大了,又得了老年痴呆,早点投胎就当享福了。”
为了销毁证据,她擅自让人将父亲火化。
甚至不惜用我最怕的毒蛇来咬我,只为逼我说出监控密码。
我这才明白,原来她的心早就偏移了。
可
沈星不知道。
我还留了最后一样证据。
既然她要包庇
苏宸,那我就送他们共同下地狱。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我无力地瘫在床上,脚腕处毒蛇留下的牙印流出紫红色的血。
带着整条腿都刀割般地疼。
沈星蹲在床边,眼神不耐:“阿砚,你还要倔到什么时候?
那条蛇有剧毒,被咬后一小时内必须注射血清。”
“毒素已经蔓延到你的四肢,十分钟后就会侵蚀心脏,到时神仙难救。”
“乖,只要你说出家里的监控密码,我立马给你解毒。”
昨晚她心疼我的模样仍在眼前。
原来不过是为了稳住我。
给她留出提前将父亲火化,毁灭证据的时间。
我颤抖着攥住她衣领:“
沈星,当年你创业没钱,是我爸卖了老房子,赞助你一百万。”
“他拿你当亲闺女,你说过会好好孝顺他,现在却包庇害死他的人,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沈星轻飘飘挥开我的手:“所以我也给他买了块同样价格的墓地,让他死后睡得舒服些,两清了。”
“何况小宸又不知道蛋糕里有定位杆,是无心之失,你至于小题大做么?”
我眼眶通红地望着她:“
苏宸为了邀功,去订做蛋糕的时候,还给我发了视频,说他全程盯着,保准卫生。”
“视频里的定位杆清清楚楚,这叫他不知道?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沈星烦躁地打断我:“那又怎么了?
你平时总使唤小宸干活,他那么累,难免偶尔记性不好,这很正常。”
“他好心自己出钱给**买蛋糕庆祝,还不够功过相抵吗?
公公得了老年痴呆,连生活自理能力都没有,活着也是受罪,早点投胎就当享福了。”
“但小宸还年轻,我不能看着他把后半辈子都搭在监狱里!”
她荒唐的言论让我无比心寒。
那个蛋糕五百块,我昨晚就把钱转给
苏宸了。
可在
沈星眼里,我爸的命居然也就值这五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