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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雀她死遁了

金丝雀她死遁了

我崽了你 著

古代言情连载

小说《金丝雀她死遁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我崽了你”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温叙白顾舒窈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深色的大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啊...不要了...”女孩的声音又乖又甜,带着一点让人不禁生起保护欲的哭腔。但她身上的男人却未停止动作,低头吻过女孩濡湿的眉眼,声音低沉暗哑:“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女孩下意识地想反驳,却被男人堵住了唇舌,只发出一阵可怜的呜呜声。出差三个月,温叙白显然憋得紧了,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反而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急切。两轮酣战下来,温叙白总算肯放过顾舒窈了,他翻身下...

主角:温叙白,顾舒窈   更新:2026-10-29 10:2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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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叙白,顾舒窈的古代言情小说《金丝雀她死遁了》,由网络作家“我崽了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金丝雀她死遁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我崽了你”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温叙白顾舒窈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深色的大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啊...不要了...”女孩的声音又乖又甜,带着一点让人不禁生起保护欲的哭腔。但她身上的男人却未停止动作,低头吻过女孩濡湿的眉眼,声音低沉暗哑:“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女孩下意识地想反驳,却被男人堵住了唇舌,只发出一阵可怜的呜呜声。出差三个月,温叙白显然憋得紧了,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反而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急切。两轮酣战下来,温叙白总算肯放过顾舒窈了,他翻身下...

《金丝雀她死遁了》精彩片段


深色的大床上,两具**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啊...不要了...”

女孩的声音又乖又甜,带着一点让人不禁生起保护欲的哭腔。

但她身上的男人却未停止动作,低头吻过女孩濡湿的眉眼,声音低沉暗哑: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女孩下意识地想反驳,却被男人堵住了唇舌,只发出一阵可怜的呜呜声。

出差三个月,温叙白显然憋得紧了,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反而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急切。

两轮酣战下来,温叙白总算肯放过顾舒窈了,他翻身下床,抬手将额前的发丝梳到脑后,露出俊美深邃的眉眼。

“抱你去洗澡?”

顾舒窈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大床里,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表示她要歇一会儿。

温叙白抬脚去了浴室,不消片刻,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顾舒窈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但温叙白的手机一直在叮叮咚咚,响得她心烦意乱。她轻啧一声,下意识拿过来看了一眼。

温叙白是个极重隐私的人,顾舒窈也始终恪守金丝雀本分,从未窥探过他在床下的生活。

温叙白的手机亮着屏,顾舒窈一眼就看到了那条信息。

“叙哥,你和周家联姻的事板上钉钉了,那只金丝雀怎么处理?”

温叙白回复道:

“我会解决。”

短短四个字,让顾舒窈惊出了一身冷汗。

解决?

她想起来圈子里另一个老总的金丝雀,用了点计谋成功怀孕,又提前验明是个男胎便觉得高枕无忧了,于是扛着孕肚就去挑衅原配了。

原配没有把她怎么样,只是给那位老总打了个电话,让他管好自己的人。老总也是淡淡的说了四个字——我会解决。

然后顾舒窈就再也没见过那位金丝雀,听说是被打掉孩子送到了缅北一带。

难道她的下场也是如此?

顾舒窈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解决”两个字,远比“温叙白要联姻”这个消息更让她害怕。

原本因为**而燥热不已的身体在这一刻完全冷了下来,顾舒窈手忙脚乱的想把手机放回原处,但偏偏,浴室的水声停了。

“在看什么?”

背后浴室的门不知何时被拉开,温叙白仅围着一条浴巾走了过来。

往日又低又磁的好听声音如今落在顾舒窈耳中却如同催命符一样,仿佛他不是在问她看什么,而是问她去不去缅北?

眼看温叙白就要走过来了发现自己正在看他的手机,顾舒窈急急转过身,往前一扑,正好落在温叙白怀中:

“哥哥~”

她的声音又娇又媚,刻意作出这副姿态,更是令温叙白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反手抱紧她,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声音带着笑:

“这么贪吃?”

在温叙白看不到的地方,顾舒窈悄悄把手机放回原处。

顾舒窈像是一尾鱼,滑溜溜的攀附在温叙白身上,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哥哥,好想你啊。”

温叙白眼神幽暗,将人抵在床上,俯身吻住了她。或许是前两次解了馋,这一次他极尽温柔。

“叫我什么?嗯?”

温叙白声音低哑。

顾舒窈哭唧唧的抱住他的脖子,软着嗓音喊他:

“哥哥。”

在床上叫他哥哥好像很怪,但顾舒窈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叫这个人哥哥。

还记得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顾舒窈父母的葬礼上。

父母因为车祸意外去世,只留下了十六岁的顾舒窈。顾母是知名的学者,葬礼上来了不少吊唁的人。

*****温叙白,他是替自家奶奶来的。老人家是顾母的恩师,听说爱徒出了意外,本想亲自赶来,但身体缘故未能成行,便让孙子帮忙跑了一趟。

温叙白在踏入灵堂的前一秒还在和奶奶通电话,挂掉电话后,他走近灵堂,一眼就看到了一身黑衣,苍白羸弱的顾舒窈。

他走过去,献上一朵花后,对顾舒窈说:

“节哀。”

顾舒窈抬起头,温叙白才发现,那是个极为漂亮的小姑娘,一双眼睛哭得红肿,鼻头也是红红的,像一只可怜的小兔子。

再多的话也安慰不了一个失去双亲的高中生,她的眼眶蓄满眼泪,却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它们落下来。

温叙白忽然就想起进门前***交待,他抽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如果需要帮助,可以联系我。”

她倒是很有礼貌,双手接过名片,点了点头说:

“谢谢哥哥。”

后来她总是叫他哥哥,开心的时候声音打着转叫他哥哥,生气的时候瞪着眼睛喊他哥哥。

温叙白面上不显,但却挺喜欢。

顾舒窈的脑子乱乱的,她一会儿想到和温叙白过往的种种,一会儿想起那条信息。

丝毫没有注意到,温叙白的动作已经慢慢地停了下来,他伸手,将顾舒窈调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着自己,问她:

“舒服吗?”

顾舒窈根本就不知道他在问什么,顺从地点头:

“好。”

温叙白拍了拍她的脸,眼神深沉:

“不乖,为什么走神?”

“我没有,呃——”

顾舒窈的话被一本硬生生打断了,她眨巴着一双水润润的眼睛,软着嗓音:

“别…等一下...”

顾舒窈哀求道,双手用力的推着温叙白的肩膀,试图逃跑。

温叙白捏起她的手掌放在嘴边亲了亲,而后压在她的头顶。她说的话,他一句也没听进去。

顾舒窈张了张口,却一句话都没再说过,她能说什么?她什么也不能说。作为一只合格的金丝雀,她只要听话就行。

当夜,温叙白将她从头到尾折腾一遍后,并未留下来**。

顾舒窈躺在床上,看着温叙白穿戴整齐,问她:

“有一只樱花粉颜色的包,你喜欢吗?”

顾舒窈眼睛一亮,温叙白说得是爱马仕的当季限定新款,**只有三支。

顾舒窈沉思一瞬:

“会不会太贵了,买支香奈儿吧,我把型号发给你。”

放在之前,这是顾舒窈故作乖巧的套路,而现在,则是她打得另一个盘算。

温叙白没有追问,接了一个电话走了。

顾舒窈有时候挺讨厌自己这好的过分的听力,十八岁时路过伯父伯母房间听他们背地商量把她送给哪个男人,现在能听到温叙白电话那端他家人催促他赶紧回去商量婚期。

等待了片刻,确定温叙白不会回来后,她走进了衣帽间。

温叙白对她不错,衣帽间整得比别人家房子都大。每一个展架上,都放着奢侈品包包,有基础款,有热门款,有全球限量款。只要顾舒窈多看两眼,温叙白总能买来送给她。

她名下也有豪宅名车,但太显眼,不好出手。那些拍卖会上买来的钻石珠宝也不行,只要流通到市场上,第一时间就会被发现。

顾舒窈看了一圈,决定从那些比较普通的包包入手。

顾舒窈将几个不限量的,比较大众款式的包包拿下来,拍了照片。又从珠宝柜里摸出梵克雅宝的五花,卡地亚的手镯,一一拍照放了回去。

她不能等着温叙白来解决她。

在温叙白订婚之前,她先跑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