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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资本家大小姐嫁军官改命

六零资本家大小姐嫁军官改命

我真叫黄蓉 著

古代言情连载

书名:《六零资本家大小姐嫁军官改命》本书主角有苏令仪赵铁柱,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我真叫黄蓉”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这是被鬼压床了?好热啊!身体像是被火团死死的压着。床在动吗?身体像是被利刃刺开。苏令仪很想睁开眼睛看看是怎么回事,可怎么用力,眼皮都掀不动。嘴唇似乎被狗狗啃了,又痛又急。身体各种不舒服。她是喝醉了吗?整个人像是被捆住了似的。意识再次陷入混沌,沉沉的睡去。……做了两次,意识逐渐清明。江聿恒来沪城出秘密任务,却被人暗算中了招,靠着意志力把房间里的女人打晕,跌跌撞撞的跑出来。撞到隔壁的房间,门居然没锁,...

主角:苏令仪,赵铁柱   更新:2026-11-03 10:2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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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令仪,赵铁柱的古代言情小说《六零资本家大小姐嫁军官改命》,由网络作家“我真叫黄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名:《六零资本家大小姐嫁军官改命》本书主角有苏令仪赵铁柱,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我真叫黄蓉”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这是被鬼压床了?好热啊!身体像是被火团死死的压着。床在动吗?身体像是被利刃刺开。苏令仪很想睁开眼睛看看是怎么回事,可怎么用力,眼皮都掀不动。嘴唇似乎被狗狗啃了,又痛又急。身体各种不舒服。她是喝醉了吗?整个人像是被捆住了似的。意识再次陷入混沌,沉沉的睡去。……做了两次,意识逐渐清明。江聿恒来沪城出秘密任务,却被人暗算中了招,靠着意志力把房间里的女人打晕,跌跌撞撞的跑出来。撞到隔壁的房间,门居然没锁,...

《六零资本家大小姐嫁军官改命》精彩片段


这是被鬼压床了?

好热啊!

身体像是被火团死死的压着。

床在动吗?

身体像是被利刃刺开。

苏令仪很想睁开眼睛看看是怎么回事,可怎么用力,眼皮都掀不动。

嘴唇似乎被狗狗啃了,又痛又急。

身体各种不舒服。

她是喝醉了吗?

整个人像是被捆住了似的。

意识再次陷入混沌,沉沉的睡去。

……

做了两次,意识逐渐清明。

江聿恒来沪城出秘密任务,却被人暗算中了招,靠着意志力把房间里的女人打晕,跌跌撞撞的跑出来。

撞到隔壁的房间,门居然没锁,他本想进来借用洗手间泡个冷水澡。

哪知道床上睡着个美人,他莫名其妙的就,没忍住……

身下的人似乎被喂了安睡的药。

她的呼吸轻浅得像风拂过花瓣。

唇瓣轻开,细碎的气息落在他颈侧,绵软微弱。

他把那点气音咽下去。

肌肤摸起来比羊脂玉还要温润。

奶香奶香的。

反正错已经犯了,多睡一次和少睡一次也没什么区别。

这么想着江聿恒又动了起来。

豆大的汗珠滚落。

绸缎般的触感抱着太舒服了。

江聿恒知道失控了,却不想约束自己。

完全停不下来。

恨不得把白滑软嫩的豆腐揉碎。

古铜色和白色交叠。

……

智商又占领高地了。

这个女人是无辜被自己占有?还是敌人刻意安排的?

知道他出任务的只有寥寥数人,自己是暴露了,还是被家里的政敌陷害?

江聿恒正要起身。

突然被抱住了。

他以为女人醒了,却看她皱着眉头哼哼着什么。

是觉得不舒服还是太舒服了?

张张合合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看她身上青红的痕迹,自己太……

折腾的实在不像样子。

心里这么想。

手却不由自主的……

她的眼睛应该很好看,眉头蹙起。

“……热……疼”

声音细如嘤咛,好像很难受。

又带着软软的娇。

语声轻浅散在空气里,低低柔柔,勾得人心头跟着一颤。

长睫沾了点湿意,一下下轻颤,像振翅欲落的蝶。

这声低嘤落罢,她下意识偏开脸,脖颈绷出柔婉的弧线。

“忍一忍。”

江聿恒的声音压得很低,掌心贴在她的后背。

原本都准备收兵了。

又本能得想要深入了解。

她又嗯了一声。

这么娇的声音。

他差点没忍住。

“要命。”

江聿恒咬着牙低低说了句脏话。

变得温柔了些。

两人交缠的呼吸裹在一起。

粗犷和柔媚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

江聿恒穿好衣服,床上的小女人睡得香甜。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红扑扑的小脸,想了想,还是把脖子上的平安扣取下来放在枕边。

有任务在身,要查今天中午那杯酒是谁动得手脚,还要知道这个女人的底细。

虽然把贴身的平安扣给了她,不代表就真的信任她。

……

苏令仪睁开眼,一盏黄铜雕花的半球吊灯悬在头顶。

头昏昏沉沉的,身体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酸痛,她努力挣扎着起来。

昨天是她和堂妹苏曼丽的生日,三叔一家带着她们来和平饭店庆生。

她只喝了小堂哥苏智杰递过来的一杯玫瑰露,怎么会醉?

丽丽也真是的,知道她不喜欢穿衣服睡觉,怎么没给她换真丝睡衣……

想去洗手间,苏令仪踩上藏青底暗纹手工羊毛地毯,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坐下,低头看见洁白床单上的一抹嫣红,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昨夜迷迷糊糊的片段骤然翻涌上来,纷乱地撞进脑海。

脑海里出现一张看不清楚却冷肃英挺的脸,锋利的眉峰,还有他身上清冽的皂角混着淡淡的**气息。

那些模糊的触感,疼痛难忍的过程,断续的低语。

……不是一场缥缈的梦。

指尖微微发颤,她下意识攥紧身上薄软的衣衫,心口又乱又涩。

门外隐约传来走廊里走动的声响,衬得屋内静得吓人。

眼泪大滴大滴砸在素白的床单上,苏令仪心底一片冰凉。

到此刻她哪里还不明白,昨天那杯玫瑰露被人动了手脚。

爸爸去年秋天亡故后,大伯一家去了港城,三叔一家虎视眈眈盯着父亲留下的股份,挖空心思要吞掉她手里那点家产。

她预想过他们会耍手段,却想办法抢夺,却万万没有料到,他们用这么下作阴毒的法子,毁她清白。

昨夜朦胧间那张冷肃俊朗的面孔又浮上眼前。

苏令仪闭了闭眼,泪水流得更凶。

没给自己找个糟老头子,算他们有良心吗?

泪眼朦胧中她瞥见枕畔那枚和田白玉平安扣,玉色莹润,墨绳微旧,静静搁在白床单上。

她拿起玉扣仔细回想,实在想起不来那个年轻男人的脸具体长什么样子。

不对,三叔一家既然动手了,就不会单纯的毁她清白,肯定是要用她换好处的。

昨晚那个男人拿什么好处换了自己的第一次?

苏令仪去洗手间冲洗,看到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痕青斑,没忍住,又伤心的哭了起来。

坏人,都是坏人。

谁都欺负她。

洗刷掉身体里的脏东西和眼泪,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人。

眉如远山含黛,一双杏眼水光潋滟,眼底还带着未散尽的湿红,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娇媚。

鼻梁秀挺,唇瓣是天然的浅樱色。肌肤是常年养出来的冷白,细腻莹润。

只是镜子里这张好看的脸,蒙上些许凄然,添了几分被蹂躏的破碎感。

她倒在弹簧席梦思大床上,心一抽一抽的疼。

爸爸不在了,妈妈改嫁跟着真爱走了。

除了三叔一家,如今打她主意的人还有不少。

美貌无铠甲,她成了别人觊觎的猎物;家财无护卫,只会引来豺狼环伺。

在这个世上还能依靠谁?

昨天是她十八岁生日,未婚夫赵怀瑜一早派人送了礼物,人却没到场。

赵家嫌弃她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女,赵怀瑜呢?

他要是知道自己被……

苏令仪正胡乱想着,走廊传来餐车的轻响,银盘瓷碟轻轻碰撞,是和平饭店客房送早点来了。

“你放开我!你是谁!你凭什么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