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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和女学生去游学后,这丈夫我不要了》 发表时间: 2026-11-06
冷战的第七天,丈夫故意答应他的***一起外出游学的方案。
他觉得我会如往常一样发疯闹事,可三个星期后他回来时,却发现我变了。
他和***拍亲密合照,我不再和他吵架,反而笑呵呵的帮他举着相机拍照。
他的***嘲讽我是黄脸婆,我也不同她生气,任由他们羞辱。
甚至就连他将***接回家里住,我都没发火,还笑着让出了主卧。
***开心地直拍手:
"老师,我早说了,像师母这样爱闹小脾气的女人,就是要冷冷她,你看她现在就学乖了,也不会跟您吵闹了。"
丈夫深以为然,奖励了***一枚纯金戒指,顺便买了一束9.9的花来哄我:
"老婆,你要是早这么乖巧,我们也不至于天天吵架了,看在你懂事的份上,我挑个吉时,咱们把婚礼补办了。"
可他不知道,早在他带着***出去玩的时候就签好了离婚协议书。
我不再需要一场婚礼,也不再需要他了。
1
丈夫沈砚舟游学回来的那天,家里来了一屋子人,都是他院里的同事和学生。
丈夫最疼爱的***林念念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裙,头发松松地挽着,站在客厅中央,像个女主人一样给客人倒茶。
我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最后一盘切好的水果。
"师母!"林念念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盘子,语气甜得发腻,"您怎么还亲自忙活呀,说了我来就行的。"
她转身把果盘往茶几上一放,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举起来给周围的人看:
"你们看,这是我和老师在大理拍的!那天下大雨,我们俩躲在一个屋檐底下,老师把外套脱给我穿了,自己淋得湿透。我当时就说老师您会感冒的,老师说没事,他身体好着呢。"
照片里,沈砚舟侧着脸,林念念缩在他怀里,两个人的头挨得极近。
她仰头看他,他低头看她,雨丝从屋檐上落下来,画面暧昧得像一支文艺电影的剧照。
客厅里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
"哎呀,念念和老师感情真好。"
"这照片拍得真有感觉,跟电影海报似的。"
林念念红了脸,扭头看向沈砚舟,又看向我:
"老师,我们在家里也拍一张这样的吧?就站在那个阳台底下,跟大理那个角度一模一样!"
她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我身上。
我知道他们在等什么。
换作以前,我早就摔了盘子冲上去了,哭着质问他为什么要把一个***带到我们去过的地方,还给她披衣服,和她拍那么亲密的照片。
明明我们结婚的第二年也去过大理,可那时候的他连一张合影都不肯跟我拍。
我还会把那张照片抢过来摔在他脸上。
然后他会皱着眉,用那种疲惫又不耐烦的语气说:
"苏晚,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我和和林念念什么都没有,就是师生关系,你不要一天到晚疑神疑鬼,让我在学生面前抬不起头来!"
可现在,我站在客厅里,面对着一屋子等着看我笑话的人,看着那张几乎贴到我脸上的亲密合照,我笑了。
"好啊。"我说,"阳台那个位置光线好,你们去站着,我来给你们拍。"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沈砚舟从沙发上站起来,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
他大概已经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说辞,准备好了我一闹就反过来指责我"不懂事"。
他甚至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像是要拦着我。
可我没闹。
我甚至已经走到了阳台,拿起了他挂在衣架上的那件外套。
就是照片里他脱给林念念的那件。
衣领上还沾着一点她的香水味,甜得发齁。
"来,念念,把外套披上。"我把外套递过去,语气温和得像个热心的服务员,"我记得大理那天风大是吧?你站老师旁边,头再往他那边靠一点。对,就这样,老师你低头看她,笑一个。"
林念念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
但她很快就回过神,得意地笑了。
她依言靠过去,仰起脸,头靠在沈砚舟的肩膀上。
沈砚舟低头看着她,表情却有些僵硬。
他的目光越过林念念的头顶,一直在看我。
我举着手机,咔嚓咔嚓按了好几张。
"好了。"我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他们看,"拍得不错,念念很上镜。"
林念念凑过来看了一眼,笑得眼睛弯弯:"师母拍得真好!比老师拍得好多了!"
我把手机收回来,笑了笑,没接话。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消息,备注名是"周老师"。
他我读博时的导师,现在在温哥华的一所研究院带课题组。
他问我考虑得怎么样了,那边的职位申请截止日期快到了。
我坐在沙发上,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顿了两秒,然后打了两个字:
"我去。"
消息刚发出去,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站起来,走到阳台去接。
周老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点惊讶和欣喜:
"苏晚?你想好了?你终于舍得离开你的宝贝老公了?"
我苦笑一声。
宝贝?
可笑。
只是我单方面把他当宝,而他只把我当草。
既如此,我也没有必要在一棵树上耗死。
"嗯,舍得,等我离婚后再过去报道。"
周老师开心的大笑:
"你想通了就好,老师等你,职位永远给你留着。"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身边忽然传来沈砚舟着急的声音:
"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离婚?"
2
我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一点没变。
"我一个朋友,最近在办离婚,我在跟周老师聊她的事。"
这个**说得太顺了,顺到我自己都觉得假。
但沈砚舟信了。
或者说,他选择相信。
因为"我要离婚"这件事,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在他的世界里,我永远是那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只要他一哄就回来的人。
我怎么可能主动提离婚?
他松了口气,眉头却还皱着:
"朋友离婚?哪个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认识。"我挂了电话,从他身边走过去,"院里的人还等着呢,进去吧。"
他跟在我后面进了门,一脸狐疑,还想再问。
可就在这时,林念念的声音从客厅里传出来,带着哭腔:
"哎呀!"
她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其实就是踩空了一级台阶,脚踝崴了一下。
但她"哎呀"那一声叫得又脆又响,整个人歪坐在地上,眼眶立刻就红了,眼泪说来就来,像开了水龙头。
沈砚舟几乎是瞬间就冲了过去。
他蹲下来,半跪在地上,扶着她的胳膊:"怎么了?扭到脚了?让我看看。"
"老师,我没事……"林念念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踩空了一下,不碍事的,别扫了大家的兴。"
"什么不碍事,都肿了。"沈砚舟的语气急得不行,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到沙发上,"我去拿冰袋。你们谁有冰块?"
他在她身边蹲了很久,一会儿摸她的脚踝,一会儿给她揉,一会儿问她疼不疼。
林念念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他的胳膊上,时不时抬眼看我一下,眼神里全是得意。
我站在厨房门口,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就着这个场面,一口一口喝完了,这一幕看了太多次,我早就麻木了。
那天晚上客人走了之后,沈砚舟送林念念回家了。
等他终于回到家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了。
他洗了澡**,从后面伸手搂我,被我不着痕迹地挪开了。
"苏晚,念念那个孩子,就是淘气了点,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嗯。"
"她毕竟是我学生,我多照顾一点是应该的,你……"
他以为我会反驳他的话,下意识便找好了借口,结果发现我毫不在意,他愣住了,"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这样不好吗?"我翻了个身,看着他,"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成熟一点吗?"
他被我堵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变了:
"念念?怎么了?什么?你发烧了?好,我马上过来!"
他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她一个人在客房烧到三十九度八,我得过去看看。"
"嗯。"我淡漠地点点头,"去吧。"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说了一句"你先睡",就带上门出去了。
门关上之后,我从床上坐起来。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里面存着一份离婚协议书。
是我在他带着林念念去大理的第三周,找律师拟好的。
财产分割、房产归属、存款分配,每一条我都写得清清楚楚。
我只需要他签字。
但他不会主动签的。
所以我藏在他给林念念批的单子里面,只有林念念,能让他不设防。
我下了床,开始收拾东西。
主卧的衣柜里,我把他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放回他那半边。
结婚照从床头柜上取下来,面朝下扣着。
他送我的那些廉价礼物,**节的口红、纪念日的水晶摆件等等全部装进一个纸箱里。
我翻到一个抽屉,里面是我们刚结婚时的电影票根、去海边捡的贝壳、他写给我的第一张卡片。
卡片上的字很潦草:"苏晚,我爱你,我们会白头偕老的。"
我看了两秒,然后把它们全部倒进了垃圾桶。
3
沈砚舟这一走,就是一整夜没回来。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打开门,看见他不仅自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林念念和七八个学生。
林念念挽着他的胳膊,脸色红润,哪有半分生病的样子。
她看到我,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师母早!老师说我病还没好透,让我今天在家多休息休息。"
我侧身让他们进来。
客厅里立刻热闹起来。
我给自己倒杯水的时候,正听见几个学生议论:
"老师真是宠念念姐,她根本没生病,老师还照顾了她一整夜。"
"老师什么时候也这样宠宠我啊?"
她们嬉戏打闹着,猛地注意到我的存在,瞬间止住了声。
我全然当做没听见,不喜不怒。
这时,林念念从沙发上蹦起来,从包里掏出一副卡片:
"老师,我们玩游戏吧!真心话大冒险!"
一群人欢呼着围成一圈。
酒瓶转起来,转了一圈,最后指向了林念念。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林念念眼珠一转,看向沈砚舟,又看向我,笑得不怀好意:"大冒险!"
发牌的女生抽了一张卡,念出来:"请对在场任意一个人喊出你此刻最想喊的称呼,不许重样。"
林念念把卡接过去看了一眼,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她咧开嘴,声音又甜又脆:
"黄脸婆!"
客厅里哄堂大笑。
我坐在角落,手里还端着那盘葡萄。
林念念虚伪的补了一句:"师母你别生气啊,我就是开玩笑的!我们年轻人之间都这么叫的!"
旁边一个男生拍着大腿笑:"生什么气啊,本来就是黄脸婆嘛。"
"就是就是,师母这个年纪了,还天天在家待着,跟社会都脱节了。"
"念念比师母年轻十岁呢,老师跟念念在一起才有共同话题嘛。"
"我要是男人,我也选念念这样的,师母天天穿个灰扑扑的家居服,谁爱看啊。"
沈砚舟坐在沙发正中央,目光落在林念念身上,眼神里带着一点纵容。
他就那么坐着,任由他的学生们把他的妻子叫作"黄脸婆"。
换作以前,我大概已经站起来摔门走了。
会哭着问他:
"沈砚舟,你就看着他们这么说我?"
可现在,我却毫不在意。
反正,再过几天我就要走了,这里的一切都跟我没有关系了。
4
我离开了家,打车去民政局。
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我手里多了一本红色的离婚证。
它躺在我的包里,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然后我打车去了机场,把之前订好的行李,托运到了温哥华。
曾经我被爱情蒙了眼,总觉得再等等,他会变的。
现在我终于等明白了。
他不会变的。
会变的只有我。
从那个会为他一句"成熟一点"就自我怀疑的苏晚,变成现在这个敢一个人走进民政局、一个人买单程机票、一个人去异国他乡重新开始的苏晚。
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
客厅里一片狼藉,啤酒罐滚得到处都是。
人已经走了。
沈砚舟坐在沙发上,他听见门响,抬起头看我。
"你去哪了?"
"出去办了点事。"我换了鞋,把包挂在玄关的挂钩上。
"念念最近租的那个房子快到期了,房东不续租。"沈砚舟说,"她一个女孩子在这边也没什么亲戚,我想着让她先在家里住一段时间,等她找到房子再说。"
他以为说服我还需要花些功夫。
可我只是点了点头:"好啊。"
他愣了一下。
我淡漠道,"她是你最器重的学生,就让她住主卧吧。主卧朝南,阳光好。"
"主卧?"他跟在我身后,表情有些复杂,"你在说些什么?"
我正要跟他说离婚的事。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林念念站在门口,拖着一个小行李箱:"师母,不好意思啊,我就暂住几天,不会打扰你们的。"
"没事。"我把门拉开,"进来吧。"
她拖着箱子进了门,走到客厅,看见沈砚舟,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小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胳膊,晃了晃:
"老师!我早说了吧!像师母这样爱闹小脾气的女人,就是要冷冷她!你看她现在多乖啊,也不跟你吵了,也不跟我甩脸子了,连我住家里都不生气,看我厉害吧。"
沈砚舟被她晃得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那是一枚纯金戒指,价值不菲。
"多亏了有你,要不然我的婚姻就完蛋了,这个礼物送给你。"
林念念尖叫一声,扑过去抱他:"谢谢老师!"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这一幕。
那枚纯金戒指,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时候,我跟他提了三次他才答应带我去看的。
最后他说"太贵了,不值当",所以没买。
现在他买了。
给了她。
沈砚舟打发走林念念,转身从玄关的纸袋里掏出一束花。
一束红色的玫瑰,十三朵,包着最廉价的玻璃纸。
我扫了一眼花店的小票,九块九。
他把花递到我面前,脸上带着一种施恩般的笑容:
"老婆,你要是早这么乖巧,我们也不至于天天吵架了。看在你懂事的份上,我挑个吉时,咱们把婚礼补办了。"
我看着那束九块九的玫瑰。
又看了看他那张写满了"你看,我都哄你了,你还不赶紧感恩戴德"的脸。
我笑着推开他递花的手,从包里掏出那本红色的离婚证,轻轻放在他掌心。
"不用了,我们已经离婚了,这房子你爱跟谁住跟谁住,这婚礼你爱跟谁办跟谁过办。"
沈砚舟一愣,手里的花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