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妇人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啪——!”
沈云烟整个人被抽翻在地,耳朵“嗡”地一声,嘴里全是血腥味。
“小羊羔子老实点!”那妇人一脚踩住她裙摆,“你阿娘伺候王,那是她的福分!你呢——”
她居高临下地瞥了沈云烟一眼,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笑,“王连看都没看你一眼,你急什么?”
林婉清已经被剥得只剩一件肚兜和一条亵裤。
羊奶端上来了。
装在一口半人高的木桶里,奶液温热,泛着一层淡黄色的油光。
草原上最金贵的东西,母羊刚下了崽子挤出来的头道奶,浓得像米汤,膻味冲得能熏死人。
两个妇人把林婉清架到木桶边,其中一个舀起一瓢羊奶,直接从她肩头浇了下去!
“啊——!”
林婉清被烫得一激灵,整个人像离了水的鱼一样弹了一下。
温热的羊奶顺着锁骨淌下去,淌过肚兜下那两团鼓胀的软肉,淌过平坦的小腹,顺着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往下落。
奶液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油亮亮的痕迹。
三角眼妇人上手了。
那双粗糙的、骨节粗大的手,沾满羊奶,按在林婉清肩头,开始搓。
从肩头搓到手臂,从手臂搓到指尖。
每一寸皮肉都不放过。
搓到腋下时,林婉清整个人都在发抖,咬着下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滚。
可那妇人不管。手继续往下。
搓到后腰时,林婉清的亵裤被往下一拽——
“不要——!”
沈云烟嘶吼出声,嗓子都劈了。
她被两个妇人死死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羊皮毡子,眼睁睁看着那个三角眼妇人的手,沾满羊奶,探入了阿娘的亵裤里。
林婉清发出一声细细的、像小兽垂死般的呜咽。
整个人软下去,全靠身后的妇人架着才没瘫倒。
“搓干净了。”三角眼妇人抽出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后头、前头,都搓干净了。王用起来才舒坦。”
她转过身,看向地上的沈云烟。
“轮到你了,小羊羔子。”
沈云烟被从地上拽起来。
她拼命挣扎,指甲抓破了妇人的手背,换来的又是两巴掌。
脸肿了,嘴角淌血,发髻散了,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衬得那张脸白得像雪,又艳得像火。
“撕拉——!”
衣衫碎裂的声音。
藕荷色的肚兜露出来,裹着少女紧实挺翘的胸脯。
不像阿娘那样丰腴饱满,却自有一种青涩的、紧绷绷的弧度。
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小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
三角眼妇人捏着她下巴,把脸凑近了看。
“倒也是个美人胚子。”她“啧”了一声,“可惜了。王那眼神,从头到尾就钉在你阿娘身上。你这样的——”
她松开手,把沈云烟往木桶那边一推,“顶多去喂个马。”
羊奶浇下来的时候,沈云烟死死咬着牙,一声没吭。
温热黏腻的液体淌过她的锁骨、胸脯、小腹。
粗糙的手掌搓过她全身每一寸皮肤。
搓到腿心的时候,她浑身绷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血来。
可她一滴泪都没掉。
她听着旁边阿娘压抑的哭声,听着那四个妇人粗野的哄笑,听着羊奶“滴滴答答”落地的声响。
洗完的那一刻,母女俩被并排按坐在狼皮榻上。
新拿来的衣裳堆在一边,不是中原的衣裙,是草原女子的袍子。
小牛皮缝的,镶着兔毛边,腰身收得极紧,领口却开得极低。
“穿上。”三角眼妇人把袍子扔过来,“王今晚设宴。宴上,王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