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燕定睛瞧见铜盆里的牛乳,瞬间叫嚷起来,城外百姓都快饿死了,你还用牛乳泡手?
我压下眼睑,不想与她争论。
偏偏她纠缠不放,竟猝然上手打翻水盆,溅了一地污糟。
你做什么?
蝶衣一见当即恼怒,冲上去理论。
只听啪地一声响,萧策安冲她狠狠甩下一巴掌,冷眼道:孤的东宫由不得一个丫鬟多嘴。
哼。
传来一声嗤笑,赵长泰环手立在门口,讥讽说:这可不是谢家了。
萧纤楚也咕哝一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我强忍鼻头酸涩,将蝶衣护到身后,瞧着他们一张张或得意或漠然的脸。
太子可知城外如今有多少灾民?
每日救灾粥棚几座?
我沉声问。
萧策安不屑扭头道:工部正在统计,过几日便会呈来,你问这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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