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笑意变冷。
我在一旁,将一切尽收眼底。
自此,我便只做裴擎身边的女人,
三皇女问我:“你曾经立志做一品女官,如男子一般寒窗苦读多年,不曾觉得可惜?”
我迟疑片刻:“自然可惜,只是比不得裴擎笑颜。”
即使旁人笑我讽我,我不在意,
我在乎的,只有裴擎。
沈以纯在裴府里派头十足,与裴擎出双入对,如同恩爱夫妻。
裴擎搀扶着她坐下,凑在她耳边轻声说笑。
眉眼间体现出少见的温柔。
他向来是个冷淡稳重的性子,
因裴家男子皆战死,他少年老成,不苟言笑,
我理解,所以不强求他对我温柔以待。
我早知道沈以纯在他心中是不同的,只是难掩酸涩。
走近时,他们正说到孩子的事。
沈以纯含羞带怯:“孩子出生后,不知是像你多点,还是像我……”
她余光看到我时,声音停住。
裴擎转头,神色冷淡:“进来怎么不通报?”
他看着我,话却是对着门外的下人说的。
我先一步轻声解释:“是我的错,没让他们禀告。”
实际上,两年来,我每天前来这个院子睹物思人,下人早已见惯。
沈以纯的视线在我和裴擎身上打量,突然满含歉意地站起身。
“此次我与将军一事,实在对不住您。
还请您原谅我情不自禁,与将军……”
说着,她便想向我行礼。
裴擎立马抬手制止她,动作利落:“你是皇女,何须向他人行礼。
再说,你现在身子贵重。”
他伸手抚摸腹部,笑意温柔,我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上面。
“孩子是我的,我不瞒你。”
“等孩子出生,我便会和离,你要有自知之明。”
我张嘴想回他,